哪里是什么地下室,分明是一个炼制蛊虫的虫屋。
就在苏清亦脚边不远处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箱,苏清亦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男人不怕什么虫子,可刚刚那一眼他必须要承认他是害怕虫子的。
害怕占的心理不多,更多的是恶心,恶心到他想吐。
一个透明的玻璃箱里面全是毒虫,各种各样的毒虫,密密麻麻爬在一起交缠在一起数量太多有些都从细小的孔洞里爬了出来。
这画面任凭你多淡定的一个人猛的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胃中翻涌。
有密集恐惧症和怕虫子的人估计得一瞬间吓死。
好在他之前见过稍微弱一点的这种画面才没有太大惊小怪。
郁离的注意力都在架子上并不知道苏清亦在一瞬间受到了什么视觉冲击。
虽然她慢慢的对蛊虫有了接受能力但对那样的画面也是扛不住的,等她看到那里的时候受到的视觉冲击跟苏清亦差不多。
“这秦大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养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毒虫能是什么好人。
别说好端端的现代社会从哪里找到这么多的毒虫,有钱人无所不能。
不过炼蛊就炼蛊,抓这么多普通毒虫做什么
这样放着不恶心人吗
毒虫太恶心人了郁离递给苏清亦一个驱虫的香包防身然后去查看着架子上的蛊虫跟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个地方就是个虫屋,不管是炼制蛊虫的还是养蛊的东西一应俱全。
随意找了那么几下郁离就发现了好几种被禁用的蛊虫,可见炼制蛊虫的人心思歹毒。
这些人为什么出苗疆不用想就已经很清楚了。
找了会儿,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竟然引起了屋子里的蛊虫骚动,这虫屋不简单,还安了机关。
毒虫要是暴动起来,她给苏清亦的驱虫香包也就没用了。
“走,快走”
苏清亦听了她的话立马往门口处走,没到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声音“想走,晚了”
进来探查发现没人,郁离跟苏清亦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回来。
突然之间传来声音,苏清亦和郁离都下意识的想把对方护在身前。
地下室忽然亮了,上面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看样貌说得上是正派人士,但就是这样的人做着心思歹毒的事情。
“你就是秦大师”
郁离护在苏清亦身边,今天晚上不管遇到什么她都要护着他的安全。
先不说感情,他是因为帮自己才陷入险境的。
“是秦某,不知两位小友闯入秦某之地是为何啊”
秦大师并没有反派该有的样子,反而是一脸淡定像他们才是闯入别人房子的坏人。
“为何,你心里不清楚”
亮了灯的地下室有些什么能看得一清二楚。
秦大师一点没有露出慌乱的神色反而笑了。
“小友竟然也懂”
说这话,他对郁离还有几分感兴趣。
“你用这些蛊虫来扬名就算了竟然还害人”
“害人小友这就说错了,我怎么能是害人呢。”
秦大师淡淡的否认一点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闻言,郁离立马拿出了从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块封着蛊虫的蜜蜡“这难道不是你流放出去的”
这会儿秦大师才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小友竟然拍下了这东西。”
看来是这东西流出去被人发现了才追查过来的。
“你承认是你的了”
“是又如何”
这位可真是深具反派的特性啊,不仅没有半分被发现的慌张反而是淡定的不行,特别有底气。
“那就别说我对你动手了”
郁离淡淡说着。
这是自己承认了,那她就不是伤害普通人,哪怕是弄死他都没有关系。
祁支族有祖训,不可以用蛊虫和蛊毒伤害普通人无辜人。
“小友未免过于狂妄了。”
秦大师是丝毫没有把这两个闯入房子的小孩放在眼里。
“你躲在我身后”
郁离怕苏清亦受伤只能让他躲,而苏清亦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能做到的就是不添麻烦。
秦大师不慌不忙的控制起了地下室里的毒虫,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动作,一瞬间地下室的所有虫子暴动了起来。
好在这下面的空间够大,不然一会儿的时间他们两个就要被虫子包围了。
秦大师站在一边摸着一只红通通看着很血腥的蛊虫旁观他们被包围。
郁离赶紧拿出了驱虫的药洒在周围,虽然用处不是太大,但能防护一二也是可以的。
“没用的,既然你们敢闯进来,那就留下做这些宝贝的口粮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要杀人是件多么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