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醉,但侉子还是太疲倦了,就依言躺下。
铁子将乔青莲送出门,说了一句“莲莲,谢谢你”
乔青莲说“谢什么啊我们是兄妹呢”
铁子摸摸头,不好意思笑了笑。
乔青莲说“铁子,明天是你生日吧”
铁子一下子愣住了我生日我从来不过生日,都将生日忘记了。
乔青莲笑着说“我们特意选这个时间来,就是为了给你过生日。再过四天,也是我的生日,所以,我决定两个人一起过。”
铁子高兴得咧开嘴“我从来就没有过过生日。我请个假,明天带你们去玩一天,中午,我请客,我有津贴。”
乔青莲说“我和舅舅都给你请假了。这几天,你都陪我们玩。这也是你们队长给你的任务。”
铁子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乔青莲对铁子摆摆手“去吧,照顾你哥。给他倒点水喝。”
铁子敬礼。
乔青莲和罗静姝来到尚德忠的客房,尚德忠已经被士兵安排睡下。
乔青莲走到床边,看见尚德忠睡熟了,对罗静姝摆摆手,说“我们走吧,让他睡一会儿。”
二人转身,正准备走。
乔青莲却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莲莲。”
乔青莲吃惊转身,却见尚德忠红着脸,闭着眼,紧紧拉住她的手。
罗静姝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乔青莲问道“老叔,你醒了”
尚德忠仍旧闭着眼,说“以后,不能喊我老叔。”
乔青莲笑着问“为什么你是老叔啊”
尚德忠紧紧攥着乔青莲的手,也不回答。
乔青莲说“你丢开我的手啊。”
尚德忠说“以后,不许叫我老叔”
乔青莲笑道“为什么啊”
尚德忠沉默半晌,说“大家都差不多大,叫别人都是哥,唯独叫我老叔,把我喊得老了。就像三十多的大叔似的。”
乔青莲问“那叫你什么”
尚德忠说“以前不是叫我忠子哥吗”
乔青莲对罗静姝悄悄说“醉得还不轻这都是七年前的事了。”
乔青莲笑道“你是叫我在尚家营活不下去吗你妈不一巴掌拍死我啊”
尚德忠固执的说“反正,不准叫老叔。”
乔青莲问“叫什么”
尚德忠说“就叫尚德忠其他别的也行,就是不准叫老叔。”
乔青莲哄到“好,好,不叫老叔。这下,可以了吗你好好睡觉。累了两天,又喝了这么多酒,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尚德忠一下子放开乔青莲的手,翻了个身,就睡了。
乔青莲对愣愣的罗静姝招招手,说“走吧让他好好睡睡。”
罗静姝茫然地跟着乔青莲出了屋门。
罗静姝有点怏怏的。
乔青莲问罗静姝怎么啦,罗静姝说,坐了两天车,有点累。
乔青莲便建议二人也休息一下。
问了她们二人安排的住处,二人开了门,洗了一下,就睡下了。
傍晚,乔青莲正准备去叫二人,却见尚德忠和侉子一起走过来了。
乔青莲问道“怎么样你们两个人”
尚德忠摸了摸头“头还有点痛。”
侉子说“就是有点口渴。”
乔青莲问“你们到底喝醉了没有”
侉子说“喝多了,醉倒是没醉。”
尚德忠说“我不知道我喝醉了没有。没有印象了。我一喝酒就睡了。”
看来,尚德忠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罗静姝不自然的看了看尚德忠,又看了看乔青莲。
尚德忠问“我喝醉酒没胡说吧”
乔青莲说“这一点比侉哥强多了。侉哥又哭又笑的。”
尚德忠问“我没哭没笑”
乔青莲笑道“哭笑倒是没有,只是,不让我喊你喊老叔了”
侉子问“为什么”
乔青莲说“你问他。”
尚德忠问“我真的说过”
乔青莲说“是啊,罗静姝也在呢”
罗静姝不自然地点头。
尚德忠笑道“那是酒后吐真言。”
乔青莲说“原来,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喊你老叔”
尚德忠说“是啊,还记得吗,当时,在曾大妈那里,我就不同意的。我说,喊侉子就喊侉哥,为什么就叫我老叔,把人喊老了。曾大妈说什么各叫各的。小时候不觉得,可是,现在长大了,我们都要到大地方,再老叔老叔的叫,还需要给别人解释半天,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侉子说“这是什么理由啊”
尚德忠怼回去“这怎么就不是理由你的那个是理由,我的就不是理由”
侉子说“可是莲莲喊惯了”
尚德忠说“喊惯了也可以改。历史上不是那么多改革吗中国也在进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