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只余萧如斯和胡青山俩人留在里面。
胡天阳守在门外,俊秀的的脸上染上不安焦虑,目光始终不离紧闭的门扉。
林若和江壁奉行待客之道,意思意思地陪着他一起待着。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林若抱臂依偎在墙上,斜睇了对方一眼“安了,能得到我师父的指点,你家老爷子是赚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胡天阳忆起自己被对方一招放倒的狼狈,讪讪笑着转开脸,没法指责他太狂妄。
江壁则是贴心地搬了两张椅子,准备给三师兄和客人坐。
林若一拉她,反手按着师妹坐下“别忙活了,我们累了自己会动手。”
说着不满地斜了胡天阳一眼,多大的脸,劳动他师妹辛苦。
胡天阳打了个冷颤,摸了摸鼻子,专注地盯着前面的门“爷爷,拜托快点出来吧”
门内。
萧如斯和胡青山盘膝相对而坐,手心对着手心,双眸闭起。
胡青山只觉得一股气流从掌心径流他的四肢百脉,然后汇聚到丹田,丹田暖融融得从未有过的舒服。
渐渐的,丹田内充盈热胀,慢慢地变得刺痛,有什么似乎再也压抑不住,溢了出来。一股奇异的力量窜出丹田,在他的经脉中游走,形成一条奇异的线路。
胡青山的白色练功服鼓涨而起,像是充了气的气球,突然,他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一声长啸逸出他的喉咙,如仙鹤唳啼,响彻云霄,他一跃而起。
那啸声自然传到了门外,胡天阳脸色一变“爷爷。”
他再也顾不得地大步上前就去推门。
林若伸出手臂本来想要去拦,但是转了转眼珠,还是放任他动作。
师父只吩咐他们呆在外面,没有命令禁止不能入内,想来是没有大碍的。而且,他也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的声音也太令人精神焕发了。
江壁看了看三师兄,乖乖地什么话也不说,跟在后面进去。
“爷爷。”胡天阳惨叫一声,就冲了进去。
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只是才踏出几步,他的身形蓦然僵住,呆呆地看着前面的场景。
办公桌前的椅子被移开了,留出足够的空地,此刻萧如斯静静负手而立。
在她面前,胡青山在打拳。
胡天阳一直崇拜自己的爷爷,认为他的太极拳是最厉害的,可是眼前爷爷的施展的太极拳法比他从前所见的厉害十倍一百倍。
何谓春风化雨,什么叫风生水起,胡青山的每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给人阴阳和谐之感,一动一静充满韵律,可包罗万象。
有无形的风势随着拳意而动,像柳丝的摇动,如微风的轻抚,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顿生心旷神怡之感。
胡天阳先前的焦虑担忧一扫而空,甚至觉得神清气爽。
胡老爷子的拳法不带丝毫杀伐之气,看着毫无杀伤力,但是胡天阳心里生出一个声音爷爷的拳法变得更危险了。
紧随而入的林若和江壁也将目光放在胡青山身上,一起安静地看着。
胡青山沉浸在一种玄妙而深奥的感觉中,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直到一套太极拳打完。
吐气收势,胡青山才从玄而又玄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他双眸炯炯有神地盯住了萧如斯“小友,”
萧如斯淡淡点头“恭喜前辈冲破瓶颈,以后内气照此运行,功力将更上一层楼。”
胡青山激动不已。
他此前按照家传秘籍练气,的确练得气息绵长,身轻体健,但是离着传说中的内功始终隔着一层纸,摸不着捅不破。
如今就像是所有的内气有了归处,化成了一条涓涓河流,充盈着他的经脉,好像随时能一飞冲天。
当然这是错觉,飞天是不可能飞天的。
但是胡青山觉得自己的视野好像变得更开阔,包括听觉,嗅觉,不可同日而语,像是踏入了另一个境界。
他向孙子招了招手“天阳,过来。”
“爷爷。”胡天阳懵然地走近。
刚靠近爷爷三步之内,胡天阳的手猝不及防地被老爷子抓住了,随即一个天旋地转,他像颗皮球似地滚了出去,直到墙角才停了下来。
他委屈地坐起,摸了摸脑袋“爷爷。”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种伤害
胡青山咳了咳“呵呵,天阳不好意思,爷爷拿你练个手。”
他现在不做些什么不自在,对萧如斯出手不敢,对人家的弟子也不好意思,那只有拿自己的孙子当试验品了。
胡天阳能说什么呢,谁让他是孙子。
一跃而起,胡天阳兴奋地跑到爷爷身边“爷爷,你学会内力了。”
胡青山感激地看向萧如斯“这得多亏了小友指点,胡某感激不尽。”
萧如斯摇了摇头“前辈谬赞,其实是前辈内气修炼有成,不过差了指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