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皖智的住所很大,前院被设置成了武道场,绕着场馆外面是长长的花园,平时学生们可以沿着花园中的跑道练习跑步,也可以当作闲暇休憩时的场所。
后面则是山下皖智本人的居所,他和自己的家人,以及亲密的弟子居住在那里。
此刻通往后院主屋的大门是关闭着,里面是典型的日式建筑,抬头可以看到一角翘起的屋檐。
现在前院的人都被萧如斯和山下皖智的对战吸引住了,大门前空无一人,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他抬头望了望,偏离了大门方向,闪身朝着旁边的墙壁跑去,四下看了看突然伸出手如猿猴般攀着墙体一跃而上。
主宅大门外面没有人,不代表里面同样没人,有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警惕地守着门口。
他们气质冷酷,目光冷厉,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齐齐仰头看去,手也伸入了西装内侧的口袋。
他们拿出来的是什么,枪吗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狠狠向他们砸了下去,顺便精确无比地踢飞了他们手中的枪。
“什么人”保镖厉喝出声。
回应他的是对方的出手如电,黑影一手扭断了抓在手里保镖的脖子,同时扭身朝他扑了过来。
保镖露出骇然的表情,他张嘴欲喊,却听到一声骨折的声音,他茫然地意识到,是自己的脖子断了。
一出手就解决了两个人,黑影做来如行云流水,仿佛只是随手为之的小事,残酷利落。
没有在门口停留,他似乎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找准一个方向飞快地跑了起来。
脚步落地无声,黑影像是和身边的建筑融为了一体,忽隐忽现,直到在一处偏僻的居所前停下。
这处小木屋远离了山下家族的主屋,门前铺着几块青石板,木式的建筑物,拉门紧紧关闭着,
就像是主人偶尔小憩时才会光临的歇脚之处。
而就是这处看起来不起眼的建筑,在前后却徘徊着四个保镖,他们似乎是守卫着这座木屋,严谨提防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敌人。
隐藏在墙角的阴影下,露出了麦子杰的半张面容,眼睛在黑暗处闪闪发光。这个平常看起来世故猥琐的男人,此刻说不出的沉静,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一抹寒光出现在他指间,一名保镖例行巡逻到了墙边,就在霎那间麦子杰动了。
手臂悄悄缠绕上保镖的脖子,将他拖进了阴影处。
影子轻微地晃动,保镖被捂住嘴,他的脖子已经被割破血管,而双眼犹睁得大大地想示警。
似乎察觉了不对,剩下的一名保镖警惕地掏出枪朝墙角走了过来,边走边喊着同伴的名字。
麦子杰调整呼吸,淡化自己的存在,突然他手臂一扬,夹在指间的刀片飞了出去,插入了保镖的喉咙。
惊骇的表情还残留在脸上,那名保镖不甘地倒了下去。
麦子杰飞快地窜了出来,回收他喉咙上的刀,没有试图去开门,而是借力爬上了小木屋屋顶,他的目标是守在屋后的剩下两名保镖。
“你有没有听到前面有什么动静”守在屋后的其中一名保镖狐疑地问。
“每天守在这里无聊死了,有什么动静哎,他们都去观看比试了,我也好想去观战啊”另外一名保镖憧憬地道。
嗤,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麦子杰出手狠辣无比,一刀朝其中一名保镖的要害射去,同时身子扑向另一为保镖。
一切都像计算好一样的发展,他干脆利落地扭断手中的脖子,顺手收回了插在另一名保镖身上的飞刀。
解决了保镖,他身上犹纹丝不乱,只是眼底冷漠得惊人。
纸做的拉门被推开,明亮的光线射了进来,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谁我不是说过了什么人也不见吗”一道生气的声音响起,有人端坐在茶几前,满目不悦地望了过来。
背光的阴影处,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他走了进来顺手拉上门。
薄唇勾了勾,幽冷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了,林子君先生。”
“你,你是谁”乍然听到中文,还有已经被自己抛弃掉的名字,男人惊惶失措地后退,嘴里不忘叫人,“人呢,保镖呢,快来人啊”
“不用喊了,没有人能救你。”麦子杰迈出一步,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室内的光线下,看对方的视线像看着一个死人,“丢弃良心,背叛国家出卖情报,求得的就是这个吗龟缩在这里的滋味好吗”
“你是谁,你是谁”林子君心凉了,丑陋的脸庞死死盯住他,企图分辨他的身份,他确定印象里没有见过这个人,一边心思念转诱惑对方,“我有钱,很多的钱。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许许多多的钱,多到你这辈子花不完。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
“就是为了钱吗为了钱当叛徒,害死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麦子杰轻轻笑了,那笑声落在林子君的耳朵里,心如擂鼓。
他恐惧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