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装车运货。可是拐过转角,他顿住了脚步,同时示意身后的人警戒。
人呢,人去哪里了
安静,太安静了
老罗下意识地掏出了枪,嘴里呼喊“军子,老安,你们在哪”
妈了巴子的,不会也学阿勇进去找女人泄火了吧
嘴里嘀咕着真没规矩,心下却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试着转开临近的第一扇门。
门很轻易就打开了,他探头一看,除了昏迷的几个女人,没有看守的人的身影。
他正待缩回身,冷不防抬头却对上了一张黑溜溜的小脸,她整个人如壁虎似地倒挂在墙上,龇了龇一嘴白牙,露齿一笑。
老罗头皮一麻,头发整个炸开,张嘴就要喊“有鬼啊”
冰冷湿滑的爪子抓住他的手,只觉手腕一痛,枪已经落入了这个怪物手里,然后清风拂面,他头一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将人往里毫不怜惜地一丢,萧如斯闪身冲入后面的几个手下中间,出手如电,给他们一一点了穴。于是他们可笑地张大了嘴,手还维持着举着枪的姿势,却像是木头人一样僵硬地站着,只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萧如斯饶有兴致地一个一个扔进了门,将收缴的枪放在一边,然后慢条斯理的一个个折腾。多好的教学材料啊,如果有一个徒弟在身边,完全可以现场教学什么叫分筋错骨法,还有怎么才能让人筋脉尽断
从大勇的嘴里,她知道这里的人每个人手上至少都沾染了一条人命,虐待妇女儿童,无所不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奈何,死刑不由她定,那就受些折磨吧,比起死在他们手上的受伤者,即使千刀万剐犹不消恨
老罗应该庆幸自己被顺手点了昏穴,要不然就要和自己的手下一样,活生生地感受何谓生不如死的地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完好变了一滩烂肉。
怕万一有女人醒来,吓着了她们,萧如斯动完手后照旧点了他们的昏穴,这样最省事不过了。
拍拍手,萧如斯打开门出去。
七八十人,现在不过解决十分之一,剩下的在哪呢
舌尖扫过上颚,萧如斯仿佛又回到了那快意恩仇,桃花夜雨淋漓,一刀出斩尽千匪的肆意江湖中。
精英男黑金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眯着眼痛快地享受红酒美女,还有热情奔放的音乐。四周烟雾缭绕,他们身处的房间虽然简陋可是该有的东西一样俱全,几个手下抱着身边温驯的美女,已经熏熏然丑态毕出,到处淫词浪语。
黑金自己也有些熏然了,辛苦小心了一段时日,不就是为了短暂的放松快了吗等到回去自己的地盘,又要重复小心谨慎地日子了。
真想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有钱花,有女人抱,岂不快哉
同样的房间有好几处,里面都是和他一样送货上门的人贩子,他们彼此联络交流心得,有时也会互相消息,方便对方下手,可谓都是一丘之貉,坏到骨子里的人。
良心,道德,全都是被他们抛弃了的东西。
他们也不相信报应,今朝有酒今朝醉,将自己的享乐建立在他人的血肉之上。
萧如斯一路上顺手又放倒了两拨人,闻声站到了他们房外。
门轻轻一推就开,萧如斯无声无息地潜入,顺手捎带着锁上了门。
黑金的手正摸向身边的女人,大发地就要将人压倒行事,冷不防眼角看到一道陌生的人影。
他吓一跳推开身下的女人,厉声喝道“什么人”
“怎么了,怎么了,老大出什么事了”手下喝糊涂了,迟钝地问。
“哪里来的臭小子,不,臭丫头,”黑金直觉反应就是不认识。
然后猛一个激灵,他打了个冷颤,被酒精麻醉的头脑忽然闪出一张脸,那不是,那不是被客户指定要送走的人吗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腾地站了起来,喝道“你逃出来了,快,抓住她。”
手下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摇摇晃晃地扑向萧如斯,他们身边的女人受惊而麻木地闪到一边,呆呆地看着。
“很好,你认出我来了啊”
萧如斯给他一个甜蜜地微笑,然后脸色一变,举起拳头冲着当先扑上来的就是一拳,那人啊地惨叫了一声,身子蜷缩地倒飞出去,撞翻了一桌高档的洋酒,烈酒的气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起来。
萧如斯走到播放器前,将音乐声放到了最大,这样随他们叫得痛快,也不怕被人听到动静了。
“哪来的臭丫头,找死”酒精麻痹了他们的神经,他们仿佛根本看不到前一个人的下场凄惨似的,一个个扬起拳头踉跄着冲了过来。
嘭嘭嘭,拳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