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康楚幻还不能解释他怕说了把蔺春时气死。
眼瞪眼之际,蔺春时又动了。
康楚幻感觉到蔺春时掌心的温度落在他身上,脑子里忽地冒出商得意方才说得那句话我看你今晚就要完。
今晚
不会吧
内心惶惶然的档口,康楚幻被摸得大腿上肌肉微微轻颤。
眼见着两人就快无法利索收场,康楚幻的手机忽然发出提示音。
太及时了,康楚幻如梦初醒,如遇甘霖,赶忙捏住蔺春时的脸,道“我看下消息。”
蔺春时身体发烫,刚找到一点技巧,有点不开心,不过一看见康楚幻看完消息脸色微变,马上跟着正经下来,问“谁的消息”
康楚幻“我姥爷。”
蔺春时对这位老人了解不多,只知
道和康楚幻关系很好,“出事了”
康楚幻先摇头,想想又点头。“他说他和隔壁老头下棋赢了,但被恼羞成怒的对方拿棋盘砸在了脑袋上。”
“”蔺春时还真没听过这种事,“怎么办去看看我有辆新的小跑在学校。”
康楚幻正有此意,道“去。”
说完又想起问“你饿吗”
一顿饭哪里会比康楚幻的长辈更重要,蔺春时当即带着康楚幻去停车场找车,输入导航地址,赶往j市郊区。
路上,蔺春时怕康楚幻着急,再三安慰“哥,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康楚幻刚开始收到消息真有些急,但车子上路以后,其实反倒不急了。
他冷静下来看了两遍消息,确认消息不是由他稳重的姥姥发来而是来自于和他母亲楚旋性格一模一样的姥爷,心里便估摸出那位老人应该没什么大事。
若真有事,找他的怎么也轮不到姥爷本人。
果然,康楚幻猜得半点都没错。
他和蔺春时轮着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车子刚到院门前,迎面便看到一位清瘦的小老头正摸黑在门口赶鸭子。
那鸭子跑得很快,但老人比鸭子跑得还快,双腿交替速度快得仿佛能出现虚影,比好多正值青春的男大学生体力都强。
再去看他的头,哪有半点伤口
康楚幻一看便懂了,哭笑不得叫了一声“姥爷。”
老人早看见康楚幻下车,笑容灿烂,一面向着院子里喊“小楚儿回来了”
一面高高兴兴迎上来,念叨“挺好挺好,还挺快,来晚了姥爷摘下来的樱桃都不新鲜了。”
“”原来是为了樱桃,康楚幻无奈,一口气从胸腔呼出,人倒也彻底放了心。
这时,老人瞧见了蔺春时,笑容不减,乐乐呵呵“你带朋友回来的诶呀这孩子长得,眼珠子怎么是紫的”
说完又盯着瞧“是紫的吧,我是不是看错了来来来你过来,姥爷好好看看。”
康楚幻的姥爷是个乐天自来熟,姥姥则安静慈祥,不多时四人见面进了院,康楚幻和蔺春时被安置在两位老人养老的三层小楼中的第三层。
天色太晚了,姥姥对于折腾康楚幻带朋友大老远赶回来一趟多有愧疚,但能见到康楚幻到底开心,给康楚幻和蔺春时准备了不少好吃的,不仅有新鲜水果和附近果园特产的樱桃,还有姥姥引以为傲的拿手菜。
一顿晚饭,在两位老人亲密的关照下开吃。
饭桌上,姥爷对蔺春时的眼睛兴趣极高,拉着蔺春时拍了不少照,又听说蔺春时不是学数学而是美术的,兴致勃勃地叫蔺春时给他画只鸭子。
这种叫美术生现场画画的行为和叫艺术生在家庭聚餐里现场来段文艺表演差不多,对年轻人而言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考验,康楚幻有意出来解围,不想蔺春时竟然真答应了。
这蓝发男人借了张白纸又借了支铅笔,只用寥
寥几笔,便无参考地产出一只小白鸭。
美术生的功底行不行,外行人也瞧得出来,姥爷看得高兴,拍手道“来条鱼。”
蔺春时鱼来了。
姥爷“来只鸡。”
蔺春时鸡也来了。
这么会画姥爷“有两把刷子啊。”
蔺春时画了两把刷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姥爷和姥姥一时全笑了。
四人和乐融融,晚餐吃得真宛如一家人般。
到了晚上睡觉之际,康楚幻没有拿到新被子,蔺春时则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了大丰收。
康楚幻在姥姥的要求下给蔺春时抱了一整套的新被褥新枕头,回房之际,蔺春时正在地上做俯卧撑。
康楚幻还是头一回见他做这个,惊讶询问“你每天晚上都这么练”
蔺春时做了不到三十个,心不在焉,干脆起来了,他帮着康楚幻铺床,一边铺一边坦诚道“没有,做来分分神。”
康楚幻疑惑“分什么神”
蔺春时“我紧张。”
这就更令人不解,康楚幻“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