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议论声。
“听说被他爸一脚踹飞,嘭一下摔在地板上,肋骨都断了好几根,那只受伤的手也废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不能吧不是说他爸特别宠他吗”
“嗐这事说不准,说不定都是他说出来骗我们的。”
“那他暑假是去不了首都了吧”
“都伤成那样了,还怎么去”
叶未歇脚步一顿,这是在说叶成才
有眼尖的同学看到叶未歇进来,立刻朝他招了招手,“叶未歇,这边”
叶未歇走过去,“怎么了”
对方压低声音,问道“听说叶成才被他爸揍进医院了,是不是真的啊”
叶未歇摇摇头,“不知道。”
那人皱眉,“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不是”
“别说了。”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他。
那人反应过来,有些抱歉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忘了你们断亲了。”
“没事。”叶未歇笑笑,问道“有说为什么打吗”
“没有。”众人摇头。
“不过我们猜可能跟暑假去首都有关。”
“要我说啊,”一个短发的女生突然道,“根本就没揍人这一出,搞不好就是叶成才暑假去不成首都,又怕来学校后被大家笑话,所以才故意传出进医院的消息的。”
“有道理啊”
有了新方向,一群人又兴高采烈的讨论起了可能性。
连复习都忘了。
叶未歇却略有遗憾,没想到他期待的狗咬狗竟然没出现。
叶永民真是令人失望。
而此时的河西村也一点也不平静。
大家都在兴致勃勃的议论,是不是叶永民和赵玉玲又从大房拿了东西,所以导致了犯冲,不然怎么叶成才接连出事。
一个大妈说得信誓旦旦,“我觉得是,不然以前十几年叶永民怎么都不打孩子,偏偏现在打还一打就打进医院。”
有人信,那必然就有人不信,“会不会是巧合”
“那也太巧了。”大妈说。
“春花,你怎么说”有人看到王春花路过,赶紧叫住她。
王春花下了自行车,笑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师。不过要我说啊,不管是不是,那都是叶永民自作自受。”
“话不能这么说。”说话的是平日里和赵玉玲关系不错的妇女。
王春花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不能这么说是有人逼他从未歇家拿东西了还是有人把刀架他脖子上逼他打孩子了”
“再说了,这村里几百户人家,哪家没打过孩子你见过谁家把孩子打进医院的”
妇女被她说得讪讪的,干脆就不接茬了。
但其他人却觉得王春花说得对。
“那确实是,我家那混小子我见天大,也没见打出个好歹。”
“没想到叶永民是个没分寸的。”
“他要有分寸,未歇能被他逼得要喝农药吗”
“那不是赵玉玲逼的吗”
“你傻不傻没叶永民点头,她赵玉玲敢这么干嘛”
“这话倒是真的。”
“不过要我说啊,可怜的还是叶成才那孩子,白白受罪。”
王春花见没她什么事了,准备走,却被一个大妈拉住,“春花啊,听说你家小儿子齐辉在县城卖什么卤味,是不是真的啊”
齐家不想在村里引起太大动静,所以齐辉每次去县城,都是走的李家庄那边,看到的人不多。
不过现在被问起来,王春花也不打算隐瞒,毕竟一个村里,想瞒也瞒不住。
她笑了下,道“是啊,他自己折腾出来的小买卖,反正就卖一些卤大肠,卤鸡爪这些个不值钱的东西。”
“哪不值钱啊,”大妈脸上笑呵呵的,眼里却满是探究,“我可听我儿子说了,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都不够卖。”
“是嘛”王春花露出吃惊的表情来,“那感情好啊,我之前还一直担心他以后会饿死来着。”
“唉,你说齐辉那臭小子也是,生意好了也不和我说说,”王春花一边念叨一边骑上车,“不行,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他。”
“哎”大妈反应过来想拉她时,王春花早没了影。
大妈翻了个白眼,“跑那么快,我还能抢啊”不就挣了几个臭钱吗
嘀咕完,她又很快加入到议论里。
同样将信将疑的还有赵玉玲。
医院住院部。
赵玉玲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小声问叶永民,“是不是犯冲造成的”
叶永民皱眉,“什么犯冲”
赵玉玲“你和那短命鬼叶未歇犯冲啊。”
“胡说八道什么那就是我胡诌的。”叶永民没好气道。
“啊”赵玉玲愣了下,“你胡诌的”
“嗯。”
赵玉玲拧眉,“但你是胡诌的,叶未歇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