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卓一看到夜澜,就变身成为痴汉,觉得夜澜哪哪儿都好,就连头发丝都特别完美无瑕。
而越是觉得她完美,他就越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
要不是他运气好,从小被沈家收养,像她这么优秀的a根本轮不到他。
沈清卓心情复杂,上楼的恍惚了一下,脚尖撞上了楼梯,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扒住了楼梯扶手才稳住身形,然而脚尖传来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要不是顾及着在夜澜面前的形象,他肯定叫出声来了。
然而太疼了,即便死死忍住,还是狠狠地嘶了声。
夜澜注意到他的窘状,心道,果然不愧是o
,就这样的磕碰,都能疼成这样,太不容易了。
他们身体到底得娇弱成娇弱成什么样
夜澜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也没有去扶他。
感觉怪怪的,又不认识,一来就跟人肢体接触,不会被当成流氓吗
这会儿的夜澜是完全忘了当初第一面就捏了时镜屁股的事了。
“你住这里。”沈清卓领着她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感觉喉咙有点痒,轻轻咳了声道,“这是你以前住的房间,摆设都没有动,一直都有打扫,床单被套是昨天刚换的。”
他打开房门,因为窗帘没有拉开,房间里很黑,他走过去,“唰”一下拉开了窗帘。白得刺目的光线迫不及待地洒落进来,空气里扬起微弱的粉尘。
“被子都是晒过的,消过毒了,其他东西也都消过毒。”
o的体质太差了,非常容易生病,因此联盟
很注意星球的卫生,外面的街道每天都会消毒,每个家中也都备着消毒液。时间一久,就养成了习惯,每天打扫完卫生,都会喷一次消毒液。
夜澜闻着空气中浓浓的柠檬香气,感觉鼻子有点痒痒的。她皱了皱鼻子,以为可以忍住,然而事与愿违,她没忍住,还打了两个喷嚏。
夜澜揉了揉鼻子,沈清卓急道“消毒液气味是很重,你可能不习惯,我给你开窗,去去味。”
沈清卓有点慌,转身去开窗,脚步错乱,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摆。
夜澜正欣赏着他的窘态,突然听到他啊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他一脸吃痛的表情,并且把手往嘴里塞。
夜澜眼神一凝,脚步一错,上前抓住他往嘴里塞的手。
他的食指被划破了,大概一厘米长的口子,正在往外冒着血珠。
而旁边的窗户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根生锈的铁丝。
沈清卓没有注意,被那根铁丝划了个正着。
“得去医院。”夜澜盯着那根铁丝说。
“不用,不用这么麻烦。”沈清卓下意识摇头,把手往后面缩,只是小伤,不用那么麻烦的。
然而他的拒绝没有用。如果只是普通的划伤也就算了,但那是生了锈的铁丝,必须得打针,不然以他的身体,得了破伤风就没救了。
夜澜很强硬,直接拉着他就下楼了。沈清卓跌跌撞撞跟在她后面,张口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家里有家庭医生,不需要去医院的。
而且这么一点小伤就要去看医生,她会不会觉得他娇气
沈清卓胡思乱想着,脚步严重错乱,夜澜只好放缓速度,让他跟得上。
沈清卓心乱如麻,求助地看向四周。然而刚
刚聚在大厅的人都散了。
好在沈妈妈看到他们下楼,问了句“星辰,你要带清卓去哪里”
夜澜“医院。”
沈妈妈一惊,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了谁受伤了”
夜澜举起沈清卓的手“他被生锈的铁丝划伤了。”
沈妈妈又是一惊“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得严重吗”
夜澜“需要打针。”
沈妈妈“那我打电话叫华医生过来。”说着她就拨了华医生的电话,说明情况,那边应着,十分钟后到。
沈妈妈挂完电话,问夜澜“清卓是怎么被伤到的家里怎么会有生锈的铁丝谁这么调皮,跟你恶作剧”
夜澜“我房间的窗户上,就有铁丝,去看看就知道了。至于是不是恶作剧,还有待商榷。”
按照夜澜的观察来看,以沈妈妈对孩子的溺爱程度,这事儿多半是她养出来的熊孩子干的。
熊孩子做的可不是单纯的恶作剧,有时候就是纯粹的恶意。
沈星辰离家太久了,离家的时候,还没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呢,老二才四岁,老三两岁,都还没记事。像这种被溺爱着长大的孩子,哪懂什么手足情,只知道多了一个跟他们抢爸爸妈妈的人。
成长的过程中没有她的参与,结果她突然回来,爸爸妈妈和爷爷还很喜欢她,心里肯定不得劲儿了。
夜澜觉得,还不止是生锈的铁丝这么简单,后面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等着她。
华医生踩着点来的,说是十分钟,真是十分钟。进屋的时候看到沈妈妈,朝她点头示意,然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