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改良版的锁灵阵,用得不错。不过你们还是太低估本座了。”邪修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冰冷的眼神一一从他们身上扫过,“怪只怪你们运气不好,遇到了本座。”
若是换做任何三个元婴期修士,今日都没法从他们手中活着出去了。
在渡雷劫之前,邪修肯定是要处理掉这些人,以绝后患的。
然而当他走出一步,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一股莫大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压得他膝盖都忍不住一弯。
心中有道声音告诉他快逃,可是他完全动弹不得,仿佛是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邪修既然敢用邪术修炼,内心也是强大的,身体出现这等不受控制之事,定是周围有其他大能在。
可他已是化神巅峰,怎还会有人可以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得是渡劫期的老怪物才能做到吧
可如今修真界的渡劫期修士,只有三大宗门的老
祖,他们不忙着修炼突破,跑出来掺和小辈的事做什么
更何况他不觉得他的行为能够引起渡劫期大佬的注意。
除非是事关天下苍生,不然这些老怪物是不会出山的。
所以这个念头在脑中过了一遍,他就立刻否决了。说不定是这些修士的救兵,用了什么法宝故弄玄虚,以图欺骗他。
邪修这般想到,可那威压却不似做假,他的膝弯确确实实受不住压力地弯曲,直至跪在地上。
甚至连脊背都不受控制地弯曲,慢慢跪伏在地。
周围的宗门弟子也感觉到了一股漫天的威压,却只从他们周身像羽毛一样拂过,没有像邪修那样,有实质性的感受。
他们惊疑不定地望向四周,恭敬而又期盼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前辈”
“不知是何方前辈出手相助,还请前辈再次出手,将此邪修杀了。这邪修害人无数,修为颇高,弟子们不是对手”一名看着一身正气,行事有些冲动的年轻修士跪在地上,对着虚空行礼说道。
夜澜掏了掏耳朵,从藏身的树上翩然落地,看着
那名修士,似笑非笑地道“你怎知,我就是来助你的呢”
那名修士没想到厉害的前辈会真的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现身,闻言以为夜澜是在考验他,更加恭敬地低下头去,激动道“这个邪修害人无数,人人得而诛之,前辈若是出手除去他,便是为修真界除去一大祸害,功德无量”
夜澜不想听他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出言打断“请我出手我可是很贵的哦。你,能拿什么来换呢”
那名修士“”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不应该内心大受震动,当即就为民除害吗
夜澜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笑靥如花地道“什么苍生功德,我可不在乎。瞧瞧这小脸,生的怪俊的,不如,你陪我春风一度,我便出手帮你把这邪修除了”
“你”听到如此无耻且露骨的言语,那修士震惊得眼睛珠子都快从眼眶掉出来了,随即便是满脸通红,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这么一个能把邪修压制住的厉害前辈,怎么是个趁火打劫的无耻之人,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般让
人面红耳赤的寡廉鲜耻之语。
“怎么,请人办事,却又不肯有所付出么”夜澜笑意盈盈的,“看不出来,你还想白嫖啊。”
被她弄得脸红如霞的修士“”什么白嫖,越说越离谱了
“这位前辈”这名修士旁边的元婴修士看出夜澜只是故意逗他,见师弟被调戏得恨不得以头抢地,或是找个地洞钻进去,忙出声解围,“师弟不善言辞,还望前辈恕罪,以前辈之修为,若想戏弄师弟,师弟并无反抗之能,然师弟面皮薄,前辈再这般逗弄下去,师弟怕是要羞愤欲死了。”
夜澜转头看了说话之人一眼,终于放过了那个小可怜,道“罢了,这次就放过你,以后别这般冲动,想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末了还捏了捏他的鼻子。
周围的修士都看着这边,那名修士被夜澜这般亲昵的动作弄得一怔,顿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夜澜却不再留恋,像拎小鸡一样拎起邪修,转眼消失在众人面前。
等她走后,冲动的修士才眨了两下眼睛,缓了过来,但脸颊依旧通红,面对众师兄弟的眼神,羞道“别
看我。”
“蒙岳师兄脸红的样子难得一见,实在稀奇,定要看个够本才是。”
“是啊是啊,暴龙一样的蒙岳师弟,竟也会脸红,太不可思议了,莫不是今天换了个人”
“好了好了,大家莫要打趣蒙岳师弟了,看他那一脸羞愤欲死的表情,再说下去,他要发脾气了。”
蒙岳“”这些人简直太烦人了
十二人伤得不轻,领队将此间发生之事传讯给宗门和附近带队历练的师长,让他们过来救人。
伤势轻一些的吃下回灵丹就地打坐调息,伤重的却只能吃下丹药暂且保住一条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