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第二十六个反派(16)(1 / 2)

“来问你点事。”铁柱直奔主题,“你可认识张秀才和他妻子房氏”

货郎心念电转,斟酌着用词道“认识,当了七八年邻居了,怎会不认识。只是不熟。那秀才是读书人,是文化人,怎么瞧得上我们这种小商小贩。所以是真的不熟。”

铁柱“那你觉得张秀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货郎想了想道“他聪明。听闻他十九岁便中了秀才。是鹿城极少有的少年秀才郎。只不过后来老母亲病重,为了给老母亲看病,花光了家中积蓄,他这才错过了上一届的科举。”

铁柱“还有呢”

货郎摇摇头“其他的小人就不知了。”

货郎有种不好的预感,打着哈哈道“官爷

,我跟张秀才并无交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又如何知道,官爷这不是为难我吗”

铁柱颔首,又问“他跟其妻房氏感情不睦你可知道”

货郎在夜澜和铁柱之间来回看了两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是房氏出事了”

“官爷,张秀才性子暴虐,在家中时常殴打妻女,我们这些左邻右舍都可以作证”货郎语速快了许多。

“嗯。”铁柱道,“张秀才说你与其妻有不正当关系,这可属实”

货郎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们,是心虚的表现“这是污蔑,污蔑啊官爷,小人与房氏清清白白,一切都是张秀才血口喷人,官爷莫要听信谗言。”

铁柱不答腔,继续询问“你可知张秀才现在员外家中教书”

货郎摇头诚恳道“不知。”

铁柱“房氏被张秀才赶出家门,这事你可知”

货郎继续摇头“不知。”

铁柱“张秀才家徒四壁,并无收入来源,房氏是卖绣品的,也挣不了几个钱,他们可要如何维持生活”

货郎额间开始冒冷汗“这个小人不知。”

铁柱还问了几个问题,货郎都回答得十分简短,一问三不知。最后他们离开时,货郎的表情颇为奇怪。

铁柱有留意到,暗暗将货郎的表现记下。

回去的路上,铁柱向夜澜传授经验“林兄你听了货郎的证词,可有什么发现”

夜澜“他一开始态度热情,积极配合,之后说到房氏便态度大变,很是急躁,到最后冷静下来,回答问题就只是回答问题,并且应付了事。”

铁柱“林兄观察得很仔细。这个货郎一定

有问题。他和房氏的关系也不简单。林兄,今晚我怕是不能前去拜师了,我得盯着货郎。我出门时,他表情很怪,我怀疑他要去做些什么。”

“那你盯着,我先回家了。”夜澜可不跟人客气。

铁柱心塞了一瞬,不是说好做搭档的吗就这么抛下他了

夜澜走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巷尾。

铁柱在附近吃了碗粉,便蹲守在货郎的家外。

夜澜并没有直接回家,还是回县衙将查到的消息禀报给薛朗,禀明铁柱的情况,自己打个卡,才回家。

家中无人,静悄悄的。

她循着香味来到厨房,看到三个小菜,还是热的,万分欣慰。

就在她吃饭之时,江流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他一身黑衣,墨发披散,整个人几乎融于夜色。

林俊比夜澜后归,闻着香味进了厨房,看着没剩多少的菜,一脸悲痛“你就这么吃完了给你哥我留菜了么”

夜澜抬眸“这是我的。要吃自己做。”

林俊震惊得瞪大双眸,对着外面喊“娘,娘,你看看林朗,她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还欺负我,你还管不管啦”

“爹娘去走亲戚了,不在家。”夜澜面不改色道。

“爹娘不在家,那这些菜是谁做的”林俊狐疑,眼神从外头收回来,突然就看见了立在门旁的江流,当即吓了一跳,跌下凳子,差点连滚带爬。

他惊恐地指着江流喊“鬼鬼啊”

夜澜淡定道“什么鬼,是我的厨子。”

“他是你救的那人”林俊心有余悸的爬起来,他只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便朝前走了几步,

来到江流面前,“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江流不语,也不动,就像个木偶。

“说话啊。”林俊被吓到了,语气有些冲,江流不答话,他感觉自己被蔑视了,不由恼怒,动手推他一把。

江流退后一步,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林俊好死不死推他伤口上了。

林俊闻声有些懊恼,他太冲动了。然而还是放不下面子,很冲地说道“跟你说话呢哑巴”

夜澜放下筷子“你欺负他做什么。人家还受着伤呢。”

夜澜为江流说话,林俊的懊恼瞬间抛诸脑后,一股怒火“蹭”地冒上头顶“女大不中留啊,现在还没成亲就护上了,以后成亲是不是六亲不认啊”

夜澜“成亲什么成亲”

江流“”他也想问,什么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