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林西漠气不打一处来。
他这样,都是为了谁啊
夜澜没心没肺,奇道“就挖个坟而已,至于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吗”
紧接着又问“你有恋尸癖啊没事去盗尸干嘛”
林西漠没好气“太子的尸体我给你带来了。”
夜澜不解,她要尸体干嘛呀她又没有恋尸癖。
林西漠却不肯多说,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夜澜看着太子殿下的尸体,心情微妙。
几名汉子严阵以待,只等夜澜下令。
人死如灯灭,世人信奉入土为安,夜澜看太
子殿下,这两年对她确实不错,总不好最后让他暴尸荒野。
“你们”她指了几个人,“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被点的几人互看一眼,手脚麻利的把人抬走了。
他们不懂风水,随便找个空地,挖个坑,埋了就行。
夜澜说“我饿了,有吃的吗”
林西漠本不想理她,待了半分钟,还是忍不住,起身去给她弄吃的。
夜澜便觉好笑,林西漠口嫌体正直的属性,一览无遗。
“你为了那个男人要死要活,我把他的尸体带了出来,你怎么谢我”林西漠看着夜澜吃东西,喉咙一紧,莫名的悸动让他心慌意乱,只好恶声恶气,来转移注意力。
夜澜用勺子敲了敲碗,眼神直视他“你想
我怎么谢你。”
林西漠在她对面坐下来,抬起手“帮我包扎一下吧。”
伤口还在流血,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
夜澜面色平静地吃完东西,对他说“衣服,脱掉。”
林西漠“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掉。”夜澜挽袖子,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不脱,我怎么给你包扎”
林西漠突然像被馅饼砸中了,巨大的喜悦在心中炸开,冷漠的脸都隐忍不住笑意。
他尽量平静地应声“好。”
然后颤抖着手指,三两下脱掉上衣,还去解裤带。
夜澜拦住他“包扎归包扎,别想耍流氓。”
林西漠这才尴尬地停手。
夜澜找人拿了药和纱布,还有水,在他身边
跪下,细细擦拭,上药,包扎,动作轻柔。
她低着头,头发微微凌乱,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靠得近了,她身上的馨香,一股脑的钻入林西漠的鼻端。
这是让人魂牵梦萦的香味。
林西漠又想起了那个荒唐的夜,身体下意识紧绷。
“放松。”夜澜严肃。
林西漠绷得更紧了,肌肉都鼓了起来。
夜澜拿着沾了水,也沾了血的布,往他伤口上按了一下。
换来林西漠倒吸冷气的声音。
其实不疼,但这一瞬间,林西漠下意识这么做了。
只想让她为自己心疼一下。
“别装了,你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不碍事。”夜澜冷不丁拆穿他。
林西漠誓死不认。
夜澜也无所谓。
他身上有很多道疤,胸前,后背,手臂上,纵横交错。
最长的一条,从肩头,延伸至后腰。
和这些伤比起来,手臂的伤,简直是九牛一毛。
“好了。”夜澜为自己的包扎技术,感到非常满意,甚至意犹未尽,“还有哪里受了伤,我给你一起包了吧。”
林西漠摇摇头。
还有一道伤在大腿根,他怎么好意思让她来。
夜澜便不再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林西漠,你为什么要嗯救我”
“不为什么。”林西漠没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喜欢我。”夜澜语气笃定。
“没有。”林西漠想都没想的反驳,却觉得
此刻的自己,狼狈极了。
自欺欺人,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夜澜捡起染血的衣裳,披在他肩上,弯下腰,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喜欢诚实的人,你这当着我的面撒谎”
未竟的话,被他吞没在唇间。
他侧过头,正好吻住她的唇。
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脖颈,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四周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众人哇哦
夜澜眼里有笑意,林西漠望进她眸子里,猛地放开她,落荒而逃。
夜澜摸了摸唇,摇头不语。
过了两日,一行人到了另一个城镇。
这里是林西漠的一个驻地,里面大多是高大威猛的男人,还有一些女人。
林西漠一进去,便有两个女人迎了出来,在他左右,嘘寒问暖。
夜澜和红花慢腾腾的走进来,撞见的,便是他左拥右抱的一幕。
“哟,艳福不浅嘛。”夜澜眼眸含笑,语气揶揄。
林西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