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以为是记在太子妃账上,当即拒绝“使不得,使不得。”
太子妃失笑“是玉珠孝敬你的。我哪儿敢抢她的功劳。”
她那么多宝贝,库房比她的殷实多了。
夜澜顺着太子妃的话,点头“难得来皇城,喜欢什么就买了,别客气。”
这点钱她还是有的。
过不了多久,她就要离开了,买些礼物送他们,权当补偿了。
珍宝阁的一楼东西比较平价,普通百姓咬咬牙,也是买得起的。
二楼的东西就珍贵了,三人上了二楼。
二楼人不多,三三两两的人,一看就是名门夫人,望族小姐。
夜澜耐着性子陪贾夫人逛。
太子妃也偶尔给给意见。
三人这一逛就逛到了下午。
太子妃说有些饿了,贾夫人挑了两套头面,夜澜付了帐,三人又找了间幽静的茶楼,上楼时,夜澜余光瞥见一道身影,很是眼熟。
那人穿着靛青色长袍,黑色披风,连帽遮面,露出半边侧颜,眉眼有几分凌厉。
夜澜看了两眼,在记忆里搜索了番,并未发现有这么一个人,便略过不计。
却没想到,很快又再次见面。
歇过再逛的时候,夜澜落在后头,突地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拉住她的手腕,另外一只大掌捂住她的嘴。
惊呼声被咽了回去,夜澜眨了眨眼睛,没有抵抗,顺从的被扯入小巷。
那人在夜澜后头,半搂着她,距离挨得近,身体总是若有似无的触碰。
夜澜想回头,捂住她嘴的手却分外有力,她脑袋没法动弹。
夜澜用手肘撞了撞他,大哥,该松手了,你是想憋死我吗
他手掌有多大,心里没点逼数吗
连嘴带鼻的捂着她,是想憋死她吧
“别动。”那人冷声道,许是声音太冰冷,怕吓到她,又别扭的加了句,“我不会伤害你。”
夜澜又往他肚子撞了撞,许是感觉走得够远,他停下来,松开捂住她的手。
夜澜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回头,便见对方是之前在茶楼匆匆而过的人。
这回看到他正脸了,夜澜想起他是谁。
这不失踪了两年的反派一号嘛
“是你啊。”夜澜语气平淡。
当初他离开,夜澜还以为他会死在外头。
毕竟他是奴隶,这个时代,对待奴隶,可完全称不上友好。
林西漠以为她会惊讶的。
当初他一声不吭就离开,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夜深人静时,想起过他。
他倒是很想她。
睡前会想她,看见美丽的风景会想她,吃到好吃的食物会想她,就连打仗时,也会突然恍神,想起她。
随时间流逝,她一点一点,扎根在他心底,让他忘不掉,也不想忘。
低头注视着日思夜想的人,心中有一团火,在叫嚣着,将他燃烧殆尽,连带着她一起。
她殷红的唇水润光泽,一张一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林西漠眼眸一黯,低头含住她的双唇。
又啃又舔。
那么用力,那么决绝。
巷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黯淡成背景,离他们越来越远。
林西漠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世界,此刻只有他和夜澜两个人。
两年来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一吻中。
只是,夜澜并不配合。
她奋力推开他。
林西漠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微红,粗喘着。
夜澜呼吸都没乱一下。
淡然擦去嘴唇上的水泽,夜澜道“别乱咬。你是人,不是狗。”
林西漠平复下来,疯狂的神情变回冷漠,眉眼的凌厉之色,全然不复曾经的模样。
“我以为你想。”林西漠面不改色地说道。
夜澜垂着眼睑,揉了揉手腕,语气不屑“自以为是。”
衣袖退到臂弯,被林西漠握住的地方,泛起一圈红。
在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更为刺目。
林西漠的心,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
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可恶。
他知道自己力气大,刚才太生气,没有控制好,可是她为何不说,故意让他心疼吗
林西漠磨了磨后槽牙,没有动,表情还是那般冷漠。
夜澜揉了揉,不适的感觉得到缓解,才问“你怎么回来了”
这皇城是个修罗场,一不注意,就会没命的。
他一个逃跑的奴隶,她不告诉别人,没让官府追杀他,算给他情面了。
结果他还要自投罗网
不,不是自投罗网,是自找死路。
夜澜抬眸,终于认真看他。
男子身得高大,洗的发旧的衣裳下,肌肉轮廓明显。
满满的荷尔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