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更是让他禁不住的开始不停咳嗽,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艳红。
他身上的酒是早上龙小云故意撒在他身上。
上好的竹叶青,可惜了。
勉强抑制住咳嗽,李寻欢闭着眼睛闻着身上的酒香,勾了勾嘴唇,“如此好的酒,就这么撒了,可真是浪费。”
“等出去了,你想要喝什么酒不能”腰间挂着一柄破旧长剑的少年打开了柴房的门,对着地上的李寻欢道。
“阿飞你怎么又来了”李寻欢有些惊讶,猛地睁开眼睛问。
“兴云山庄出事了,我便趁机来救你。”被叫做阿飞的少年蹲下一边给李寻欢解身上的绳子一边说。
“兴云山庄出事了”李寻欢惊讶问。
因为这个柴房的位置实在太过偏僻,所以就算今日大厅还有门口那边打的再激烈,他也是分毫声音都没听见。
“诗音怎么样了”李寻欢慌忙问。
“不知道,不过应当是没有什么事。”阿飞摇了摇头,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显露出几分苦恼。
他还是不会解穴道,若他会解穴道,也不必今日再来救李寻欢了,昨日他就可以直接带着李寻欢跑了。
“我先带你出去。”阿飞抿了抿唇道。
他不会解穴道,但也不能就这么放着李寻欢不管。不如先把人带出去,再找会解穴道的人给他解开就是。
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是担心林诗音到底有没有出事的想法占了上风。于是李寻欢便默认了阿飞的做法。
“现在怜花宝鉴也到手了,桑落算计了这么久,想要得到的到底是什么呢”扫了一眼桌上林诗音离开时放下的怜花宝鉴,玉罗刹道。
“说起来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本应该是早已寒暑不侵,而桑落的身体却仿佛连普通人都比不上。”凑近了看叶岑秋虽是完美却过于苍白的脸,玉罗刹缓缓道。
“难道是身上有什么陈年旧伤”手指摸上叶岑秋的脸,玉罗刹调笑道,“若是桑落愿意给我一亲芳泽,我可以和桑落同床共枕,日夜为你运功疗伤。”
“玉教主不必如此费心,在下只是天生身体不好而已,死不了。”抬眸与玉罗刹对视在一起,叶岑秋淡淡道。
“嗷呜”上半身趴在叶成秋怀里,给叶岑秋取暖的啸月突然抬头撞开了玉罗刹放在叶岑秋脸上的手。
“嗤。”低头看了眼抬头望着他的啸月,玉罗刹嗤笑一声。
“去陪东方吧。”揉了把啸月厚重的毛,叶岑秋道。
第二日早上。
“哎,你可听闻那个怜花宝鉴的事了”街道两侧一卖包子的小伙摆好了摊子,见还没有人买,便忍不住想与边上的人唠嗑。
“奥,你说的是那个啊”被小伙搭话的卖菜大妈一听到“怜花宝鉴”四个字便恍然大悟。
“听说了,听说了。”大妈使劲点头,看了一圈周围后又探着头小声对卖包子的小伙道,“前面那园子是谁的你知道吧”
“那个呀不就是兴云山庄吗我知道”卖包子的小伙顺着大妈的示意,一眼就看见了那座修建豪华的园子。
“就昨天,那座园子的主人和小少爷都被人闯进去带走了,听说就是因为那什么怜花宝鉴。”大妈脸上带着唏嘘,眼里却满是兴奋,“造孽呀我就说那些江湖人士乱的很”
“真的”卖包子的小伙惊疑不定。
昨日他家中有事,并未出来摆摊,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等大事。
“那当然了难道我还会骗你吗”大妈不满的看了眼小伙,“几十号人哗的一下就闯了进去,啧,那场面。”
“我听我舅舅的女儿的侄子说他的女儿就在里面做丫鬟。那天啊,血把地都染红了,她被叫去打扫的时候,真的是腿都吓软了”大妈口气里带着知道这种事情的骄傲。
“那怜花宝鉴现在是在谁的手里啊难道被那天闯进去的那些人抢走了”另一个卖菜的大爷听着边上俩人说话,也忍不住插了一嘴。
“嘿没有。”可终于到了自己想说的话题了,小伙连忙道,“我听说啊,那本怜花宝鉴其实根本不在林诗音手里。是在一个什么楼主的手里,他还发话说只要谁打得过,就把怜花宝鉴送给谁”
“那这么说来,兴云山庄岂不是受了无妄之灾”
“赵大爷。”一男人听着那几个小贩的话,忍不住叫了声前面的赵正义。
“赵大爷,那怜花宝鉴”一人欲言又止,这怜花宝鉴谁不想要这段时间来这兴云山庄不就是想要看看怜花宝鉴到底是不是在这儿。
当然,武林第一美人的许诺也是其中一部分。
“梅花盗李寻欢昨日被人救走,我听闻他现在逃到了金钱帮。”赵正义看了眼那人,一张脸表情严肃,正气凛然。
“既然赵大爷都说了梅花盗逃到了金钱帮,那我们就去看看总不能放任梅花盗祸害江湖。”几人明白了赵正义的意思,互相对视了几眼,笑道。
那忘川楼主与金钱帮的上官金虹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