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吻。
木扬臂力不是很好,没做几个就气喘吁吁,落下的吻也开始不均匀,连地方都找不准在双唇、脸侧、下巴混乱地亲。
呼吸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如果木扬身体再低一点,就能感受到解别汀重且快的心跳声。
他望着木扬忽远忽近的双眸,里面仿佛有细碎的星光。
一滴汗液落下,解别汀回过神,他握住木扬双臂“可以了,要循序渐进,不然明天会很酸痛。”
被解别汀这么一碰,木扬干脆摊在了他身上“太累了”
“再适应几天就好。”解别汀扶着他的腰,怕他滚到地板上。
解别汀身上太舒服,木扬完全不想起来“我可以天天锻炼但是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解别汀现在已经能接住木扬的黄腔了,“换了之后再半途晕倒吗”
木扬重重啃在他唇上“昨晚只是个意外”
解别汀回亲了亲,扶着人坐起来“希望下次不会。”
木扬底气不足地嘀咕“肯定不会”
今晚就不泡澡了,木扬先去洗,当着解别汀的面裹了件他的宽大浴袍。
解别汀眸色微暗,没说什么,只是打开花洒开始冲澡“去房间等我。”
木扬一看有戏
说不定今晚就能打破解别汀三四天来一回的铁律。
不过他前脚踏入房间,后脚就听到一段音频。
这是赵成赋的声音“你平时都喊他老婆吗”
木扬“对呀。”
赵成赋“那他平时喊你什么,老公”
木扬谦虚道“偶尔偶尔。”
“你飘了哦”赵成赋嘿嘿一笑,“你们谁是一家之士啊”
“我。”
“那是,一家之士就是要谦让着点。”
“可不是。”木扬的声音贼飘,“为了让他哄他我键盘都跪过。”
“别汀也会无理取闹”
“他生气起来可难哄了”
录音戛然而止。
木扬神色凝固,万万没想到赵成赋把他们的对话录音发给解别汀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大礼。
解别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语气淡淡地开始秋后算账“老婆”
“哎”木扬这时候脑瓜子转得贼拉快,迅速地应了声。
能伸能屈不过如此了。
解别汀“”
木扬转过身,讨好地去抱他“你叫得真好听,多叫几声。”
解别汀差点被逗笑了。
木扬的脑瓜子蛋就是与旁人不同。
解别汀“谁是一家之士”
“你是。”木扬果断反驳自己之前说的话,“我和赵导那就是男人之间吹吹牛皮”
木扬嘀咕“他还说当初是他老婆倒追得他呢”
也就欺负木扬不认识他太太,不能像赵成赋这么不要脸的录音去告状。
解别汀“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混得久了,凡事都喜欢留一手,很多人都随身携带录音笔。”
有时候也不是为了做什么,就怕自己不惹麻烦,麻烦偏找上门。
木扬惊了下“会有人把我说的话往外传吗”
解别汀拉开他大敞的浴袍领子“不会。”
木扬还是担心,他仔细回忆了下,除了今天跟赵成赋互吹了牛逼以外,他都没怎么跟其他人说过话,应该没落下什么把柄。
解别汀托着腿根将木扬抱起来“想做一家之士”
木扬有些害臊了“这事揭过了行不行我就吹个牛皮”
解别汀把人放在床上吻了吻“一家之士可要承担起责任。”
木扬上当了“什么责任”
解别汀俯视着他双眸“要担起财务大任,看好我们家的钱。”
木扬晕晕乎乎“就这样”
解别汀突然伸出右手,把木扬早上藏起的秋衣裤从被褥底下抽了出来“一家之士还得乖乖听话,穿秋衣裤。”
木扬“”
解别汀怎么跟秋衣裤过不去了木扬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像是感冒的前兆。
解别汀眸色骤暗“明天必须穿。”
好像真有点凶。
木扬跃跃欲试“不穿怎么样”
“不穿明天我会帮你穿。”
其实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是不穿就别出这间房门了,可话到嘴边还是转了口风。
哪怕清楚这只是随性的一句话,解别汀也不希望木扬会因此联想到汤爵当年的所作所为,而有所不适。
“噢。”木扬巴不得,“那你给我穿。”
“锻炼也要跟上。”解别汀用被子将木扬拢拢好,“现在你每天晚上回来有两件事要做。”
木扬大概知道其中一个是锻炼,如果每天晚上向今晚那样,他倒是不介意。
有福利就有动力。
“另一件事是和我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