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时候的悲观也就是一个心境转变的问题,抑郁的时候看万家灯火都是灰色的,心态平和的时候再看看过去那些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但木扬始终无法再回到过去的那个满心朝阳的姿态,悲观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
他难以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能朝前看,如今只能说看淡一点,不去为悲观的想法而绝望,努力生活就好。
解别汀回应了他说太忙的问题,点头说好。
其实没木扬想的那么复杂,如果木扬想要,那所有时间都能给他。
冬至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还得回爸妈那里,不可能放木南山和姚鸢两个人在家里孤单。
回家自然要带点东西,解别汀准备了两份礼物,还有红酒与补品,木扬正在给他收拾衣服。
前段时间温度好像还不算冷,这两天的雨一下,温度简直骤降,不穿大衣羽绒服根本过不下去。
木扬纠结半天“你衣服怎么这么少”
解别汀“够穿。”
其实前世解别汀衣服也不少,结婚以后,木扬特别喜欢给他买衣服鞋子,出门随便玩玩看个店铺都能想到给解别汀买衣服,一遇到合适的款就往自己带,加上他审美在线,解别汀就没缺过衣服。
用前世谭珏的话来说,结婚以后她倒是省了不少心,不用替解别汀考虑常服的问题。
但这一世不一样,结婚快五个月,他们一直在奔波,木扬也没能想起来给解别汀添置衣物。
木扬默默打开手机,开始依着记忆里自己买过的那些款式疯狂下单。
解别汀“”
明明是木扬自告奋勇要给他收拾衣服,到头来还是得他动手。
回木南山那边肯定要住两天,毕竟月底跟肖承墨他们去雪山,回来以后解别汀就要进组拍戏了。
木扬买四五件毛衣还有大衣后才算罢休,等他想起来给解别汀整理衣服时解别汀行李箱都闭上拉链了。
他自己的衣服不用带,家里有。
两人牵着手来到车库,外面的雨还在下,木扬勾着解别汀脖子让他低头,然后吧唧一口亲了上去“到家就不方便了,先让我亲一会儿”
解别汀眼里落了些笑意,托起木扬的腿就把人抱起来抵在车门上,用力吻了上去“可以在房间亲。”
木扬煞有其事地说“你要矜持点,见公婆不得睡客房”
解别汀捏了下他的腰,提醒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木扬作死“那你要当第三者吗”
解别汀“什么”
“我在家都是要跟抱枕睡得,你来了它怎么办”木扬狡黠一笑,从解别汀身上跳下去就跑。
解别汀上一秒还情不自禁地笑了声,下一秒笑意就凝固在唇角。
“木扬”
被喊的木扬瞬间感觉到不对,余光瞧见一个满身湿润的人正朝着自己扑来,他还没来得及慌,就被解别汀的手横在腰上收紧,一个回身按在了车前盖上。
木扬瞳孔猛得一缩,摸到了一手血。
他克制住手臂的颤抖挣脱解别汀的维护,朝着还想再插一刀的艺人一脚踹过去,砰得一声,常年吸入违禁品的男人比起木扬来说简直弱不禁风,竟然被踹得滚出两米远。
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跟后冲了进来“快,120”
木扬低头望着满手的血,再看看解别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整个人晃了好几下,险些没站稳。
他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断重复着“去医院,去医院”
耳边已经不太能听清声音了,去医院的一路上木扬都是蒙的,只知道解别汀一直在跟他重复一句话“我没事。”
不知道是谁牵起了他的手,下一秒就感觉手心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疼得要命。
“扬扬”
木扬茫然回神“我”
解别汀耐心地重复“我真的没事,抽血化验结果也正常。”
木扬下意识否认,声音微哑“你骗我。”
解别汀撩起上衣,把伤口给木扬看“你可以检查。”
木扬看着他已经缝了三针的伤口,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发现真的只是一处小伤,刀插得不深,袭击的汤南升太病弱了,没那个力气。
他勉强有了些真实感,伸手“你再打我一下。”
解别汀抬手,毫不客气地在木扬掌心又打了一巴掌。
木扬这才恢复正常呼吸,眼眶倏地红了。
“你打我。”
解别汀“”
木扬嘴巴一瘪,眼看着就要哭,被手忙脚乱的解别汀揽入怀中,有些无奈“不是你让我打的”
木扬手心还麻着,抱住解别汀委屈死了“那也没让你打这么重”
他上初中的时候挨老师板子都没这么疼过。
解别汀果断道歉“我错了。”
木扬好半天没说话,等解别汀感觉不对捏住他下巴抬起脸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