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善待妻儿。
解别汀没阻止木扬看这些,只是示意他起身“被子盖上。”
木扬爬起身滚进被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进来睡。”
解别汀“”
等解别汀在身边躺好,木扬往他身上一贴,滚热得紧。
木扬凑近解别汀脖颈满足地吸了一口“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解别汀“浴室温度高。”
木扬警惕一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在浴室干坏事了”
“”解别汀敲了下他额头,“没有。”
木扬捂着脑门嘟囔“我都还没说什么坏事你就说没有,肯定干了”
解别汀淡淡问“需要检查吗”
木扬惊了“你耍流氓。”
解别汀“对自己伴侣做什么都不算耍流氓。”
木扬“”
这话好耳熟。
好像就是前两天为了光明正大地吃解别汀豆腐,从他自己嘴里吐出来的话,结果又被解别汀还了回来。
“检查就算了”木扬非常不高明地转移话题,“你觉得章桉呈是什么样的人啊”
“不是好人。”解别汀回答得很平静。
虽然前些天的热搜是章氏集团法人代表被约谈,但实际上并不仅仅是这样。
章家名下的所有企业都在被相关部门彻查,包括且不限于财务、项目、股东这必然是因为章家做的某些违法已经被相关部门掌握了部分证据,否则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章家不干净,身为独生子、且从十几岁起就开始接触家族企业的章桉呈自然也不可能干净。
木扬噢了声,他看人不是很准,但对于一些人的恶意总能非常准确地感知到,比如蒋骆。
但章桉呈
木扬纠结地说“我总觉得这事怪怪的。”
解别汀嗯了声“离他远点。”
木扬往他怀里一窝“综艺结束就不会接触了。”
解别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乖一点。”
木扬含糊地嗯了声“困了。”
解别汀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不到。
他低头给了木扬一个晚安吻,把人裹在怀里抱好。
木扬感受着腰间那条坚固的手臂,含泪闭上眼睛,偷偷溜出去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半夜近一点,木扬倏地睁开双眼,没有一点睡意。
他小心地扒开解别汀的手臂,放轻动作下了床,没一会儿脚步声就消失了。
解别汀随即睁开双眼,眼里也分外清明。
怀里空落落的,连带着他心里也一片冷清。
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赫然发现木扬正趴在床边睁着漂亮的眼眸盯着他看。
解别汀声音微哑“坐地上干什么”
木扬哼了声“就知道你没睡着。”
解别汀“”
木扬很不高兴“觉得我有事瞒你”
解别汀好半晌才点了下头。
木扬瞪他“那你为什么不问”
解别汀“问”
木扬忍他这个毛病挺久了,这次终于没忍住开始叭叭输出“你是忍者神龟吗解别汀觉得我有事你不会问还会觉得我会为了其他人瞒着你你不高兴不舒服了能不能说出来,憋坏了你拿什么赔我一个完好的解别汀”
解别汀有些迟钝地哄“你别生气。”
木扬脸都气圆了,手痒,想揍人。
舍不得,也打不过。
他恨恨地扑进解别汀怀里,管他三七二十一逮着一处就咬了下去,直到露出一个圆润但没淤青的牙印他才满意松口。
木扬摸了把解别汀僵硬的腹肌“除了别生气你还会说什么”
解别汀“扬扬”
木扬直接把解别汀按住坐在了他腿上,认真教他“除了说别生气以外,你还可以抱抱我,或者给个啵儿,再不行直接在床上说点好听的。”
最后那句话木扬转弯转得生硬,耳根红通通的。
木扬撇了下嘴“我又不难哄”
解别汀堵住了他的嘴,现学现卖。
上颚的痒意漫延至全身的神经,木扬连脚趾头都绵软起来,抵着解别汀低喘。
他的身体突然腾空,被解别汀抱起又放在床上,裤腰顺着腿弯就要落下,他连忙说“不用了”
木扬猝不及防,有些蒙圈地小声说“一个啵儿就够了,不用床上”
解别汀沉默了会儿“章桉呈跟你说了什么”
木扬拎起裤腰坐起来,小猫似的往解别汀怀里蹭蹭“没说什么,但之前递冰块的时候还给我递了张纸条,说凌晨一点露台见,和你有关。”
解别汀手一紧“你准备去”
木扬拍拍他的手“是准备去但没有想要瞒你,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前两天看直播回放发现综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