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不然这婚结得有什么意义”
解别汀低嗯了声“明白了。”
说话间,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姚鸢发来的信息小解啊,扬扬在干嘛呢给他打电话怎么关机了
解别汀一怔,他下意识抬眸去看那扇昏暗的窗户,窗帘没有一丝被客人光顾的迹象,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轰”
一道惊雷炸响,银白色的闪电亮在山边,天空煞白一片,随后更加昏暗。
解别汀迈着急促的脚步步入酒店,去敲木扬的房门也没人回应。
他指尖轻颤地打了前台电话,却被告知木扬根本没回来过。
酒吧
不会,木扬可能不接他电话,但绝对不会不接木南山和姚鸢的电话还关机。
解别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去了警局,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人,警察必然比自己可靠。
通常情况下,这刚失联几个小时的情况很难受理,但今天情况特殊,警员皱眉说“今晚这么大暴雨很可能出现泥石流啊”
解别汀指尖一麻。
“他也是外地人”
解别汀声音微哑“对。”
“别是跑上山了”警员立刻叫人去调监控,虽然是个小县城,但监控也已经密布得到处都是,给人平添了几分安全感。
报警要登记身份,警员已然认出了摘下口罩的解别汀,虽然好奇一影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还报警找人,却识趣地没有问。
“您别太担心,可能在哪吃饭。”
“他吃过晚饭了。”
警员犹豫了下“那酒吧ktv这类地方呢会不会是跟朋友去玩了”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解别汀没打算坐以待毙,他留下联系方式便匆匆离去,前往了本城唯一的酒吧。
今晚的酒吧人流较少,解别汀的出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过酒吧光线暗,也没人认出他来。
目光扫过一圈,没有解别汀要找的身影。
他来到接待面前,从手机里翻出木扬的照片“有见过吗”
木扬长相出众,基本见过就能记住,酒吧接待微微摇头“他前些天来过,今晚不在。”
不该让他一个人回酒店的,应该强硬点,遵从那时的本能想法,锁上门,关起来
解别汀按了按心口,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便再次匆匆迈入雨中,身后透湿。
一定是姚鸢和乔媛那边出了什么状况,解别汀没有乔媛的联系方式,只能前去那天去拿包的美甲店探寻情况。
由于暴雨,美甲店已经准备关门了,小露刚拉下卷闸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微哑的男声“你好,乔媛还在吗”
她愣了愣“乔媛今天休息您有急事吗我帮您给她打个电话”
“谢谢。”
逼仄狭窄的山岩下,木扬狼狈的蜷缩着。
他已被轰隆隆的声音震得发麻,头顶上,泥石流汹涌而下。前方便是斜坡高地,理智告诉他该往那边跑,头顶的石坡随时有被石流冲塌的可能可身体却像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他麻木地望着前方空气,四肢遍布着细碎伤口,双眼无神。
就这样吧
他不需要重来一次人生,也没有人要他。
晚间看到姚鸢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跑,木扬下意识地跑着,漫心都是惊惶和恐惧。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已经可以平静面对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满腹绝望。
为什么啊
明明早上还给他发信息,说在西岛游玩没有回来,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要下次等解别汀有空全家一起去
为什么刚说完那么温情的话,转眼就能出现在这里
很痛苦吧
木扬清楚,姚鸢知道真相的痛苦只会比他多上百倍不止。
他闭上双眼,什么都不愿再想。
他本就不该来,不该成为多余的存在
悄无声息地掩埋在这石流下,或许其他人就都解放了。
姚鸢和木南山不用再苦心瞒上他两年,解别汀不用再受制于这强求的婚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半小时,或许是更久,头顶的轰鸣已经结束,但石坡奇迹般地没有倒塌。
“扬扬”
“木扬”
“木扬,听得见吗”
他听到了很多道声音,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四肢已经酸痛到麻木,浑身有如行尸走肉般没了知觉。
“木扬”
蓦然间,他听到了熟悉的呼喊,眼皮轻轻颤动着,面无表情地听着呼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那些纷乱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甚至就踩在头顶,木扬依旧没有动,纵容着意识越来越昏沉。
直到一声格格不入的惊叫传来“解老师”
“快快叫救护车”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解老师来的时候好像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