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家,就怒骂他抄袭,众人也不管真假,一窝蜂的涌去骂他这种事情只要多来几次,整个画坛就毁了。
围观群众里的一个人解释了一番,又对齐风华说道“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如果真的是抄袭,任何创作者都绝不会姑息
齐风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两幅画相似度这么高,这都不算证据吗齐风华被一群人怼得脸色苍白,他挂不住,仓皇离去。
在离开之前,齐风华无视了身旁袁霄担忧的目光,回头看向人群里的蔺寒川和齐玉宇,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紧紧攥着手机,屏幕还留在易无声的那副作品上。
蔺寒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与齐玉宇对视一眼。
此时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齐玉宇的身份已经暴露,蔺寒川带着他挤出人群,离开美术馆。走出美术馆大门后,蔺寒川停下脚步,有些无奈。
“越先生,不知道你要跟我们到哪里去”蔺寒川无奈的问。
越泓理直气壮“我想看他画画。”
一向直率没有心机的越泓也不太懂什么
叫婉转,但蔺寒川挺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风格,只是每个画家的绘画技巧和过程都是独家绝密,鲜少有人会给外人看,蔺寒川也不想齐玉宇为难,正要拒绝,齐玉宇却率先开口。
“可以。”齐玉宇斟酌着,“你用什么来交换”
越泓想了想“你要钱或者我给你画一幅画你有没有想认识的画界大佬,我可以给你引荐”
越泓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将自己能做的、能给的都说了一遍,齐玉宇都不为所动,他忍不住急了“你到底要什么你不会看上了我,要我以身相许吧”
齐玉宇“”
蔺寒川“”
齐玉宇“你胡说八道”
“你不是还没有签约工作室吗,我要你签约他的工作室”齐玉宇害怕越泓还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言,急忙在他开口前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齐玉宇认识越泓,越泓是近几年名声较大的新晋青年画家之一,实力比齐风华更强,与易无声不相上下,但他性格孤僻,独来独往,家庭富足也不需要卖画,所以一直没有签约任何画廊或者工作室。
而刚好,蔺寒川的画廊刚刚准备好,就缺一个拿得出手的画家镇场。
“好”越泓毫不考虑,一口应下。
速度快的齐玉宇都有些迟疑,他心里几番纠结,不知道自己将越泓签约是对还是错齐玉宇不怕越泓性格孤僻,他只怕越泓口无遮拦,再说什么令人尴尬的话。
如此想着,齐玉宇抬眼看了看蔺寒川的方向,正好对上蔺寒川的目光,他心里一跳,慌不择路的与越泓说话“那就这么说定了”
等齐玉宇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越泓只对他的画技感兴趣,只要将他和蔺寒川隔离开就好。齐玉宇乐观的想到。
蔺寒川眼睁睁看着齐玉宇给自己拉了一个名声不小的画家,他忍不住笑了笑,笑过之后,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们一行三人回到蔺寒川的画室时,齐风华也回到了齐家。
这几天里,因为低价买到了画圣真迹,齐家的气氛一直喜气洋洋,这次齐风华回家,齐母没有欢天喜地的迎出来,齐父也没有踪迹。
好奇一闪而逝,齐风华想要将刚才的事情告知父母,最好由他们再告知易家的父母,让抄袭的人付出代价。
四处找了找,齐风华停留在书房门口,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齐母的声音中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哽咽“现在怎么办”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齐父也声音喑哑,他恨恨骂道,“古董街那些混蛋,居然联合外人来骗我,他们设下了这么大的局”
“那可是几千万,不是几万几十万”齐母有些着急。
齐父长叹一声“不能报警,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了,我就会沦为业内的笑话,谁还敢来找我买画,谁还敢来给我卖画,就算卖,也会多很多假货。”
“都怪你,你要不是听了什么画圣真迹出山的消息,不经核实就去下手,我们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齐父沉默了很久,齐风华也恍然明白,是那幅画圣真迹,出了问题
房间中,齐父突然踹翻了什么东西“妈的,要我说,肯定是齐玉宇和易家那小子设的局他看不惯我们对风华的宠爱,所以才突然离开,然后立刻设了这个局,让我钻进套里”
“他是在报复我们”听了齐父的话,齐母迟疑了,半信半疑。
骤然听到齐玉宇的名字,齐风华身形一晃,碰到了门发出声音,里面的人闻讯开门,在看到是齐风华以后立刻缓和了脸色“风华啊,你回来了,画展怎么样”
顾不上回答问题,齐风华深吸一口气,说道“爸爸,妈妈,你们说得对,他们是在报复我们”
除了这个解释,齐风华想不出任何原因
他们两个都有报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