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门也已打开,龙凛走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刻,齐齐朝天上看去。
漫天的冰雹中,见本应该暗黑一片的天空,竟不知何时像是被撕开一道缝,并且越来越大
京都。
繁华的都城却已经不是祥和华丽,一颗颗巨大的冰雹从天而降,砸毁数的房屋,也砸伤数不清的人。
惨叫声处都是,竟像是炼狱一般。
与外面的混乱相比,国师府里却是安静得吓人。
偌大的园里,传来细细的哭声,伴随着苦苦的哀求声。
裴月跪在地上,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哭求道“爹爹,哥哥,求求你们,不要”
“我不是你的兄长。”
是话未说完,却已经被男人冰冷的声音打断。
裴长晋面色沉冷,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裴月,眉目并一丝怜悯,恨意,“今日,便是拼着我的命,这贱人也必须死”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裴韦,忽地笑,问道“父亲,您说儿说得可对”
人知,仙魔两界通向人界的界门,其实便是裴长晋毁去的。自知道裴姝未死后,他便开始计划。
毁去界门,那时,仙魔两界之人想要去人界便需耗费更多的心力。
人界贫瘠,灵单薄,对于两界之人来说,并没非去不可的价值。
此一来,姝儿他们便能得安宁。
便是那些人知道龙凛也跟着去人界,费尽心力去人界,待他们时,也不过是些残兵败将。
而他送裴姝他们离开的新界门,其实本就是他们准备的。
便是裴姝不提出来,他也会强硬送她离开的。
在裴姝他们离开之后,裴长晋便立刻毁去人知,这些日他已经吞下数魔族与修者,他的修已然大乘期最顶峰。
甚至,已飞升之境。
是劫雷却迟迟未来。
当然,这些对于此时的裴长晋来说并不重要,他做这些从来不是飞升,而是一目的,那便是报仇
以他今的修,想要毁去界门已经不是难事。
此,便再也人知道裴姝他们已经离去之事。
而待裴姝他们离开,他便再也没后顾之忧。
以姝儿说,齐仙儿用邪法,在人界保留修。他若是以普通的法进入人界,那便必须把修压制在筑基期,此,那定不是齐仙儿对手。
以,想要报仇,便一法。
他强行破开两界之门,以大乘期的修。
这样做,当他进入人界时,便能保留大乘期的修。当然,也要付出代价不过,已经不重要。
“父亲,您认呢您的爱妾,是该杀还是该放”裴长晋再次问道,他虽笑着,可眼底话里却分明全是嘲讽,“回答不吗也是,想必在您的心中,定是十分爱重这贱人吧,否则,”
说这儿,他面色陡然一变,声音极冷,“你又怎会在明知道这贱人害死原配发妻之后,还悄悄放走他呢”
此话一出,裴韦面色大变。
他对上裴长晋的目光,最终,颓然的叹息,“我对不起,她毕竟孕在身,长晋,她当时还怀着我的孩啊。”
是啊,当年齐仙儿修虽然不低,可她怀着身孕,以裴家之力,又怎可能抓不她呢她能从裴家逃出,不是她的运好,也不是她强大,不过是,人舍不得罢。
“孕在身”裴长晋哈哈大笑起来,笑吧,却忽地捏住裴韦的脖,一字一顿的道,“那你的妻呢你难道忘她也是孕在身吗”
“裴韦,你忘吗”
这一切,裴长晋都未告诉裴姝。
他已经做错一次,便再也不会错第二次。他是兄长,这一切的恩怨情仇,便由他来结吧。
姝儿不应该这些人脏手。
裴韦面色死灰,满眼苦痛,并未反抗。
然而,裴长晋却忽然松手。
他没杀他。
而是一脚把他踢进那对母女身边,冷笑着对苍白着一张脸的裴月道“你不是求我饶命吗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能选一人。他们之中,必一人要死。”
他脸上笑意更深,似笑非笑的问“裴月,你选谁活下来”
裴月霎时僵住。
她忙转头看向齐仙儿和裴韦,满脸痛苦。
“裴月,你选谁”
裴长晋逼问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裴月疯狂的摇着头。
裴韦也道“长晋,你若要报仇便报吧,月儿终是辜的,你不要逼她。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茹儿,对不起你们,与月儿”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可裴长晋的面上却并一丝松,甚至忽地抽出剑,猛然刺穿裴韦的肩膀,从始至终都没一丝手软。
裴韦闷哼一声,鲜血洒在地上。
齐仙儿被裴长晋打得没还手之力,可裴韦的修却并没被裴长晋封住,然而即便此,他也没躲开那一剑。
他没脸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