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没好气的道,“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说完也有些唉声叹气,“这次怕是要调职了。”
倒是便宜了太子蛟的舅爷魏冉。
魏冉这人爱财贪财,但顶不住这人有一张能言善道的嘴,听说最近都在打点相关事宜了。
不出意外,魏冉会顶替他的位置。
荣华夫人有些不甘心,“过几天就是商公嫡孙的生辰,那两个双胞胎一向最讨商公喜欢,要不我们准备一份厚礼去试试”
陈守业叹了一口气,“我们以前和商公本就无甚来往,再说商公一向公正严明,怎会突然卖这个面子管这等闲事。”
临时抱佛脚而已,无用。
荣华夫人说道,“总得试上一试,还能就这么拱手相让了不成。”
气氛有些压抑。
廷尉府现在的处境,陈柏还不知道,估计连他也没有想到,他的事情居然牵扯这么大。
等陈柏勉强教会陈小布一只脚滑滑板,月亮都上中空了。
明天还得去上京文院上课,对院子门口招收了招手,几个平时照顾陈小布的仆人正在那候着,赶紧走了进来。
将没玩够的陈小布交给他们,陈柏这才返回房间。
本来准备休息的,结果手机上,齐政又发了好些条语音过来。
得,还得陪聊一会儿。
一句一句的回复呗。
但以为这就完了么
三更半夜,陈柏都躺在床上快要入睡的时候,齐政又发过来一条语音。
陈柏这强迫症还得翻身起来,点开语音听。
发过来的还都是些没啥意义的内容。
“妖怪,在”
“妖怪,睡了”
“妖怪也需要睡觉”
陈柏“”
他有些后悔教齐政发语音了。
估计第一次学会了新功能,又只有陈柏这么一个对象可以聊,不用猜都知道齐政这是拿他来做实验和满足心中的好奇。
陈柏翻身起来回复了几次后,终于忍不住了。
去端了一盆水,洗了一把冷水脸,提了提神,然后拿起手机。
来呀,聊就聊,互相伤害啊,看谁先熬死谁。
结果,齐政的花样还不少,打着灯笼一本正经地给陈柏看他府里开辟的那块地里试种的土豆。
一个皇子,三更半夜跑地里看土豆,这骚操作陈柏都懵了好久,也是独一无二的待遇了。
难道现实生活中一脸冷漠的人,内心其实特别的闷骚
最终陈柏没有干过精力过于旺盛的齐政,天快亮的时候,躺了。
等陈小布来找他一起去上京文院的时候,陈柏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完全没睡够。
“哥,你这是怎么了”陈小布看着无精打采的陈柏问道,“昨晚做贼去了”
陈柏心道,比做贼还刺激,整天一副“莫挨老子”的齐政,强迫他聊了一晚上的天,说出去估计能被当成神经病。
陈柏看向陈小布的时候也是一愣,陈小布戴着头盔,穿着护膝,抱着滑板。
就这么去上课
关键是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你这脸是怎么了”陈柏问道。
“不知道呀,昨天回去后就这样了,嘴巴就是笑得合不拢,控制不住。”陈小布露出一排小白牙。
陈柏心道,这得多喜欢他送的滑板。
带着陈小布出门,结果陈小布将滑板往地上一放,“哥,我不坐马车,我就用它去上学。”
陈柏“”
让人跟在陈小布身边,陈柏自己上了马车,他得眯一会儿。
上京的大街,青色的石块拼接而成,比想象中平整,古人的技艺也有十分让人震撼的地方。
一个撩着小袍子,滑着滑板的孩子,回头率估计比皇子出行还高,苦了后面跟着跑的仆人。
等到了上京文院外,陈柏在等齐政。
将他玩得筋疲力尽,他也得看看齐政什么样子才甘心。
结果,齐政背着复合弓,精神抖擞。
这人身体是铁打的不成
所以受罪的只有他自己
齐政看都没看陈柏一眼,径直往院内走去。
陈柏“”
果然网友都是拔d无情。
等走进学舍,陈柏发现他的同窗看他的眼神变了。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应该是昨天的消息传开了,陈子褏案证据不足。
无论信与不信,恐怕也不好像以往那样义正言辞肆无忌惮地轻辱他了吧。
要真是污蔑了人,以后他们脸上也不好看。
当然这些人也没就此给他好眼色,现在正围着齐政去看那把复合弓,这把弓现在也传得神乎其神。
只是,齐政对谁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陈柏一笑,注孤生。
相对于陈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