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岁岁，有个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别叫我岁岁。”

张岁柠道：“说吧。”

秋雨点点头：“空灵的代言找你了，是最高等级的品牌代言人，不过是跟一位男艺人一起……”

“你知道的。”

张岁柠头也不抬道：“我不跟男艺人拍广告……具体方案你跟空灵交涉。”

“你都不问对方是谁？”

“是谁都一样，我张岁柠说一不二，况且空灵作为珠宝公司主打的产品一直是结婚钻戒吧，我曾看过他们的一期广告……不适合我。”

“对方是洛寻。”

秋雨静静地看着张岁柠。

彼时的对方正在喝一杯鲜榨橙汁，此时一个不慎，直接被呛住了，明明拼命想要说什么，却一直被不受控制的咳嗽打断——

“别急……”

秋雨被吓了一跳，连忙拍打张岁柠的背部，她就不该在对方喝水的时候提到这名字。

“咳咳咳。”

张岁柠一边咳嗽，一边努力想要尝试发声，结果被更剧烈的咳嗽打断，急的脸都红了，眼泪也呛得在眼眶里直打转。

“……拍！”

她终于说出一个字，嗓音却有些沙哑，还带着间歇性的咳嗽。

“不怕吗？”

秋雨叹了口气道。

张岁柠逐渐缓了过来：“我可以……跟上次一样……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好。”

秋雨点点头，然后有些心疼道：“所以你干嘛拼命要开口，嗓子都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