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不能也心疼心疼她”
桑榆微微一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歆,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最终问出一句话。
“我心疼她可是有人心疼过我吗”
让她原谅,让她重修于好,她经历过的那些就这么轻易地翻篇吗
宋云笙的苦难是她造成的吗
可她的苦难确确实实是因为宋云笙
这个问题江歆回答不了,闭上嘴,最后提醒一句,“那你问问宋云笙要怎么给你补偿。”
她说完转身离开。
桑榆站在门口,背靠着墙,眼神黯淡。
人刚走没一会儿,桑榆的手机叮咚一声,拿起是江歆发来的消息。
江歆有啥话就好好说开,婚礼的时候就看出你们之间有点问题。二宝都要有了,还闹什么别扭多大的人了
桑榆没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回到病房。
她坐在病床边,沉默地看向江歆提过来的保温桶,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抬头看向宋云笙,她没什么反应。
“喝点吗”
宋云笙偏开头,无声地抗拒。
桑榆将保温桶合上,又重新放在了一旁。
病房里的气氛立即沉默下来,桑榆再次拿出手机看。
宋云笙余光撇了一眼,想到那个梦,气越来越闷。
好半晌,桑榆才抬头说“去看心理医生吗”
宋云笙脑袋乱,一时之间没反应过她在说啥。
“什么”
桑榆晃了晃手机,“我让阿松去找了个心理医生,我们一起去吧。”
宋云笙眉头微蹙,拒绝,“没有必要。”
桑榆没理会她的抗拒继续说“前两天来医院,医生单独跟我说了两句话。你的反应和怀孕没关系,而是你的心理出了问题。我这两天想了下,我的心理应该也出了问题,所以我们一起吧。”
桑榆这几天反省了自己,最终确定,有病的不仅是宋云笙,还有自己。
那三年终究是让她对婚姻有阴影,她害怕这场婚姻会再次让她变成从前的那个自己。
是的,她不相信宋云笙。
即便这几年她一直在身边,即便宋云笙除了自己和晚晚什么也没有了。
可她依然不相信。
宋云笙似乎也知道,所以从进入云盛就没有要过什么,如果有一天宋云笙离开,她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宋云笙给她的安全感。
桑榆说的随意,好似没发觉自己说的话有多让人震惊。
宋云笙不敢相信地盯着桑榆,放在被子上的手紧紧抓起。
那一瞬间,她脑中似乎有无数的念头闪过,最后只化为三个字,“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发现自己好像也有点病,就一起去看看吧。”桑榆说,“我已经约好了时间,明年下午三点,心理医生会到家里来,正好明天上午你就能出院了。”
宋云笙怔然地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有些问题,只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曾经的她希望自己能留在桑榆身边,即便没有名分,只要能陪着她和孩子,她就心满意足。
可是她终究在日益相处中变得贪婪,无名无份地陪着桑榆已经不能满足,她希望光明正大地站在桑榆身边,仅仅被所有人知道她们的关系还不够,她需要被桑榆承认身份。
她想要桑榆
桑榆就是她活在世界上唯一的意义。
只可惜,几年过去,桑榆依然没有松口要和她复婚,即便两个人有了二胎。
然而现在桑榆提出和她一起去看心理医生
宋云笙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虽然面上很平静,心里却是热
热湿湿的,好似一场蒙蒙春雨洒在干燥的荒原一般,在心里慢慢的流了个满山遍野,几乎是瞬间抚慰她所有不安的情绪。
宋云笙没说话,但桑榆知道她会答应的。
桑榆又重新打开江歆拿过来的汤,尝了一口,很好喝,她也尝不出有没有腥味。
她将汤放在宋云笙面前,“尝尝”
宋云笙这次没有抗拒,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可以接受。
桑榆发现她没吐,这才放下心来,喂她喝完了一整碗汤。
第二天上午,医生给宋云笙检查完以后,确定没问题才让她出院。
只是临走前还在叮嘱,孕妇的情绪很重要,不可以刺激她,多补充营养,多休息,少运动。
桑榆一一记下,带着宋云笙离开医院。
下午三点,阿松找的心理医生到了桑家。
放假在家的晚晚被桑雅带着和去找宁樱和安琪,家里也只有宋云笙和桑榆在。
心理医生了解了一番两个人的过往以后,将两人分开,分别做心理疏导。
相比起桑榆对婚姻的恐惧,宋云笙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