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令自己的母亲得到提拔。”
“三年前,也是她撞破了博撒给大公主下迷药,帮助大公主逃过一劫这些年来,她们不但出了冷宫,还过得越来越好,难道都是运气么”
阿飞听了这一席话,不由得蹙眉深思。
白亦宸道“所谓大智若愚。愚笨和聪颖,本来就没有明显的界线,人们不过是喜欢以己度人罢了。”
阿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总之,公子很欣赏七公主便是了。”
白亦宸微怔一下,轻咳了两声,淡淡“嗯”了声。
日落西山,红霞褪去,夜幕欣然降临。
两人终于收拾完所有的行装,阿飞躬身退了出去。
白亦宸坐在房内,面上有一丝犹豫。
他默默将手,伸入衣襟中,掏出了一方白色手绢。
这手绢的料子,不算太好,但绣工精致,上面簪了个小小的“初”字。
是当年白亦宸潜入宫中,受伤时,杨初初给他包扎用的手绢。
他伤好之后,便想拿去还给她,可她却阴差阳错地出了冷宫,搬去了明玉轩。
后来,两人到了明玉轩,白亦宸又将这事暂时搁下了。
没过多久,他便去拦截蒙坚,与他恶战一场,几乎杀死蒙坚,但自己也身受重伤。
秦翼将他救走,也恰好帮他演了一出金蝉脱壳。
但他知道,自己的不告而别,让杨初初狠狠伤心了一段时间
白亦宸将手绢细细叠好,重新放入贴身的内袋之中。
云瑶宫。
月色渐浓,桃枝将杨初初送到榻上,她面有担忧,道“公主,你真的没事么”
杨初初勉强笑了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杨初初面色有些苍白,桃枝看了,也有些心疼。
她给杨初初掖了掖被子,道“公主,那奴婢先下去了,若是您还有不舒服,可千万要叫奴婢啊”
杨初初点点头“放心。”
桃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门被关上,杨初初一下蜷起了身子。
她的手按在胸口上,还有些疼过后的撕裂感。
杨初初觉得,自己一定是活腻了,才会去做这么无聊的实验。
前几日,她见过白亦宸之后,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说她聪明,心绞痛都没有发作,难不成已经自愈了又或者,剧本系统失灵了
杨初初纠结了好几天,今日终于鼓起勇气,引诱了桃枝一把。
杨初初拨了个橘子,举起来给桃枝看,她笑得灿烂“桃枝,你看我,剥橘子剥得越来越好了”
这么傻气的问题,桃枝却意外地配合,道“公主真厉害,越来越聪明了”
就这随口一句话,让杨初初心绞痛了大半个时辰,晚膳都没吃几口,这会儿才稍稍缓了过来。
杨初初满脸郁闷,她感觉自己有些弄不懂游戏规则了。
就在她不悦之时,却听得窗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杨初初疑惑问道“谁”
月光透过窗棂,洒向寝殿内,一地银辉。
其中,照出一个俊逸的侧脸。
“公主,是我。”
少年清音,如夜里的一阵微风,似有若无地吹来,让杨初初心头微震。
杨初初急忙下了床,顾不得心口还有些发紧,一把推开了窗。
白亦宸一身黑衣,差点和夜色融为一体,但他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杨初初满脸讶异,她下意识捂住嘴,两眼瞪得老大,波光流转,如两颗水汪汪的葡萄。
白亦宸忍不住笑了笑。
杨初初惊讶了一瞬,小声问道“小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白亦宸道“皇上派我去剌古查博撒和昊天的事,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了。”
杨初初了然。
她心中有几分失落,和他相认还没几天,本来还想好好叙旧,可他却要离开了。
但杨初初却没说出口,只扬了扬嘴角,道“小哥哥一路平安,早些回来。”
白亦宸郑重点头,道“好。”
四目相对,两人都沉默了一瞬。杨初初低声问“你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白亦宸淡笑一下“上次离开,没能和你道别,害得你伤心了。”
所以,这次离开,哪怕是很短时间,他也想亲自过来告诉她。
杨初初感觉心中一暖,甜甜笑了起来。
白亦宸又道“对了,我还有这个要给你。”
说罢,他便拿出了一个小竹筒,约莫手掌长,这竹筒上有一根细细的线,看起来十分精巧。
杨初初好奇地接了过来,问“这是什么”
白亦宸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