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锁柜子里去。
她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上辈子的爱物,暂时忘记期末考的痛苦。她将那些羊脂玉的吊坠,珍珠玛瑙的钗子,缀满了宝石的手串拍照,发给李恒。
“都给我了,你还有得用”她问,“我还有点钱,转些给你”
“不必。”李恒回,“我让胡沙用两个空白的印章去兑了些钱,没想到此间居然也有当铺。”
当铺自然是有的,但肯定会亏大了。
“胡沙是谁”顾皎好奇。
“一起做事的朋友,有些聒噪,还算有趣。”李恒拍了一张照片来,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眉目清秀,表情有点飘忽,正趴在马场的围栏上看什么。
顾皎见了马场,就想起皎雪,“你们在马场呢我有点想皎雪了。”
李恒欲给她一个惊奇,并不说白电和皎雪也来了,只道,“胡沙的朋友在马场,我们过来玩一趟,顺便谈一些事情。”
谈事李恒做惯了主君,打小便有魏先生帮他打理俗务,两人成亲后,顾皎几乎全部接手了;后入了都城,管了九州的大事,更不可能分心去理会甚该谁付哪笔钱款的事。顾皎忍不住又唠叨了,“你记得请客要提前去柜台压钱,付账的时候就算假装也要跟别人抢账单。别老是摆那少爷的款头和脾气,对人客气些。晓得伐”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延之,去弄个微信号,绑卡,我给你转钱。”
顾皎坚持要给,李恒也就不拒绝,当真将微信号发过来,顺便求加。
不得一会儿,顾皎一半的身家,五万块钱就跑李恒身上去了。
她还忍不住再次叮嘱,“记得要主动付账啊。”
李恒笑回,“皎皎不要操心,我省得。”
运马车来,白
电和皎雪下车。
毛色鲜亮,瞳光警觉,肩臀肌肉饱满,小迈步的时候自带节奏。
虽在车上呆了两天很不安稳,但走出来的一瞬,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本来胡沙来接洽,马场只当是老板朋友的普通马要寄养,只派了俩普通员工去安排。不想来的居然是两匹漂亮家伙,连普通来跑马的顾客也看出马的好来,连连问话。
“来的新马什么时候安排上呢”
“哟,老
板花大价钱,终于弄来了”
所谓的弄,原是老板心心念念要买几匹阿拉伯好马来撑场面。奈何价格太贵,买不着好血统的,一直很遗憾。
现在这两匹,比老板看中的,还要俊俏些。
便有那好事的,直接给老板打电话报喜了。老板听了,十分有兴趣,让拍照来看。照片和一小段录像便过去,那老板见之心喜,便道,“这不是我的马,是谁送来寄养的么”
那人便去查,一查居然走的是周青的关系,便报了周青的名字。
老板是个马痴,等不得,立刻打电话问周青,“你朋友的是什么马有证的吗可能配种呢父系”
周青一听就有些闷住了,楞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答应胡沙帮他安顿李恒的马。她沉着声音,道,“是胡沙推荐的一个新人李恒,刚从牧区出来,带了家里给的两匹好马。我见他们没地方放,便让寄养去马场了。我不懂马,只见着一段录像,没觉得什么不同。”
老板哈哈笑,“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好的。”周青道,“我马上安排。”
周青这处刚挂了电话,便给胡沙去了个电话。她道,“你和李恒在马场接马”
“对”胡沙接着周青的电话,已经喜出望外,“青姐,你看哈,那天”
“少废话。”周青迅速道,“我等下会带老板一起去。”
胡沙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青怒其不争,“那个李恒,不是擅长马戏和动作吗准备好,扮上,等会老板去了,我会想办法”
胡沙立刻明白,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他见场子里人都来拍白电和皎雪,马儿初来,很是不安,便主动去安抚。
不想皎雪根本不让人靠近,连带白电也开始昂首立前蹄,似要闹起来。
胡沙压不住,求救地往李恒看。
李恒已经注意到了,放下手机过来,手指放口唇边,立刻响起清脆的嘘哨声。
白电动了动耳朵,放下前蹄,小快步冲李恒去。皎雪紧跟其后,仿佛终于见着亲人一般。
他道,“这马能溜么”
李恒点头,“这两天困得乏了,是要溜溜。”
“去”胡沙道,“换身衣裳,带它们好好溜。”
李恒一边梳理白电的鬃毛,一边去拉皎雪的缰绳。
“做甚”
胡沙道,“你不是要我看你本事吗今天好好亮亮本事,指不定就真有门了。”
李恒一笑,也不着急,拉着两匹马去远地方,直到它们彻底安稳下来。胡沙看着时间,急得不行,最后几乎是用求的将人弄去换衣服了。幸好他不让人失望,骑马装异常显身架,那长腿和翘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