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 可为何那女富商未被吸食生气呢
晏行寂耐心为她解释 “那凶手杀了她只是临时起意,灭口罢了,至于拘走她的魂魄,是不想我有机会施展还相术,没必要花费功夫吸食她的生气。
他的目光又落到那男子身上, “但这男子不同,凶手是专门杀他的,吸食生气和拘走魂魄都是提前计划好的。
晏行寂转过身,眼前的密林昏暗幽深,一排排老树笔直而立,斑驳的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倾洒下来,簌簌声响间混杂着呼啸的风声。
一座座坟墓散乱排列,有新有旧。
白袍青年唇角勾起,在此地此景当中笑意显得有些邪佞。“阿黎,不妨来猜猜这些坟里是不是一样。”
他话音刚落,敛镜剑出,庞大的威压横扫而去,黄土遍地,露出其下的尸骸。
司黎一眼望去,尽是瘦骨嶙峋浑身青灰,只剩一张皮包裹着骨架的模样,有男有女,但多是男子。
不用晏行寂释放灵力,她便知晓这些人与今夜死去的那男子一样。被吸食了生气,拘走了魂魄。
他到底想做什么
司黎实在不明白,又是吸气又是拘走魂魄,偏生那凶手还与青霄剑宗弟子失踪一案有关。
他犯下这么多事,到底想做什么
司黎看向眼前密林处摆放的几十具干尸,耳边一阵阵风声传来,她末了叹了口气。将他们重新安葬吧,
好。
晏行寂爽快应下,将那掀起的黄土重新埋回,重新掩盖住这几十具含冤而死的尸骸。他们死在霓湘楼
,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或许至今都没人知道他们的死讯。司黎看着眼前的几十座土丘,每一个土丘下面都是一具尸骸。
被吸食了生气,被拘走了魂魄,甚至被埋葬在这么一个无人知晓寂静荒凉的地方。她看了许久,终究还是沉默叹气, 等查到真相,揪出来那人后,报官吧。总得有人来认尸办理后事。
晏行寂颔首 “好。”
大
两人回到霓湘楼之时里面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这方风月场所多是日夜营业,晏行寂从轩窗上翻进去,而司黎则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径直从大门走进。
果然,刚进入大堂便瞧见三娘神色焦急似是在寻什么。
司黎挑眉,三娘瞥见了她,眸光登时一亮,唇角挂上笑意朝她急匆匆走来。她刚上前,那股令司黎直冲大脑的熏香涌来,她慌忙屏住呼吸。
三娘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姑娘,你去了哪里啊,我可是找了你许久。司黎眉眼弯弯 “姐姐找我作甚”
她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让三娘越发安心。看来这姑娘不仅钱多还人傻。
三娘娇笑着靠在司黎身上,将她拉到一旁, “司姑娘,今夜那与你竞价的女富商有事先走了,这钱也没付
司黎忍住心中的笑意,装作茫然的模样, 啊可是我瞧见那女富商去付钱了啊。
三娘的笑容有一瞬间几乎僵硬在脸上,毕竟是风月场所的人,多少还是圆滑些,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是去付钱了,她说要回屋拿钱,然后便不见了,一直也没来付钱
她凑近司黎,小声在她耳边道 姑娘,那公子可是一等一的好姿色,要不姑娘你你今晚包了他
原来打得是这般主意啊。
司黎装作为难 “可是我现在又不想花那么多钱了,你知道我那会儿只是在与她斗气”三娘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凝滞在脸上。
这姑娘不愿意花钱买,可那些女客也拿不出来上万的灵石啊。那那公子今晚是要砸手里啊
三娘勉强地笑笑,避开一旁穿行的宾客将司黎拉到安静的拐角处, “那姑娘你愿意出多少钱,这这起码得得这个
数吧
她纤细的手伸出三根手指。
司黎挑眉 “三百”
三娘尬笑 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
“三千”
不太好吧。
司黎装作为难 “你要我三万吗”
三娘疯狂点头 嗯嗯
司黎抱胸靠在身后的墙上,笑盈盈看着满脸期待的三娘 “可我现在不想花那么多钱了,一万,一口价。
姑娘。三娘笑得格外勉强, “我也就是个打杂的,这要是让我们霓湘楼少赚那么多钱掌事的会罚我的。
掌事的。
司黎心下了然,故作茫然问她, “你不是掌事的吗,可我看这霓湘楼今夜前前后后都是你在忙活。
三娘摇头 不是,掌事的不咋出门,平日这霓湘楼都是我在管,我也鲜少见她。
她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无人后,小心翼翼凑到司黎耳边道 “我来这霓湘楼都二十余年了,这掌事的平时鲜少出门,脾气也不好,我时常路过她门口时听到她在砸东西,大吼大叫地骂人,我们整栋霓湘楼都不敢惹她。
三娘退开些许,眸中带了祈求 所以姑娘,你就当体谅体谅我,我是真的怕了这掌事,若要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