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阵沉重的钝响,周太后蓦地拔高了嗓音,怒道“我还当是什么缘故,原来还是因为那些糟污东西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德王妃和庆王妃吓得哆嗦了两下,不敢回头。
金兰眉尖轻蹙,回头看向暖阁。
周太后坐在榻上,满面怒容,神情有几分狰狞。
罗云瑾站在她面前,眼睫低垂。
周太后勃然大怒,胸脯剧烈起伏,随手抄起一块金镂空嵌珍珠如意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罗云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闪躲,玉如意砸到他脸上,砰的一声,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脸上很快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如意坠落在地上,几声碎裂声响,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阁中宫人抖如筛糠,噗通几声全都跪在地上。
德王妃扯住金兰“老娘娘发起火来谁都骂,我们就别进去了。”硬拉着她出去。
金兰跨出门槛,想了想,轻轻推开德王妃,转身往里走。
她去而复返,裙琚扫过金砖地面,腰间环佩叮铃响,盛怒中的周太后看到她,怔了怔。
“老娘娘别气坏了身子。”金兰走到榻前,端起一盅茶,送到周太后手中,“圣上最孝顺您老人家了,也只有您的话圣上才会记在心上,等圣上好些了,您好好和圣上说。”
当着她的面,周太后不好发脾气,眯了眯眼睛,躺回大靠枕上,冷哼一声。
宫人忙站起身上前服侍周太后,一叠声劝她,为她揉肩捏腿。
气氛缓和下来,忙乱中,罗云瑾识趣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一眼金兰,她坐在周太后身边,笑着给周太后剥葡萄,眼风扫都不扫他一眼。
她是为了帮他解围才回来的她就是如此,不管什么时候,不忍看他受辱,哪怕现在的他们根本算不上认识。
连解围的法子都一样。
她性子好,所以朱瑄告诉她一半实情,隐瞒另一半真相,她不会细究到底,随遇而安,大大咧咧的。
罗云瑾掉头走出暖阁。
几名内官跟在他身后,不住吸气,小声叹道“统领您何必那么老实万岁非要听那些道士的怂恿服用丹药,您想劝也劝不了啊老娘娘下次再问起这个,您就说是那几个道士在捣鬼。”
罗云瑾淡淡地道“说不说是一样的。”
他帮嘉平帝料理炼制纯红丹的事,手上并不干净,周太后的迁怒于他而言不痛不痒,他也算不上无辜。
谢骞说他是在自找罪受。
这哪里是受罪只要能多看她一眼,多为她做点事,他甘之如饴。
嘉平帝活不久了。
清风拂动悬铃,送出阵阵清脆悦耳的铃音。
罗云瑾站在檐下,和煦的日光透过交错的檐角落在他半旧的窄袖衣袍上,他抬起头,眸光幽冷。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