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皇帝已经停下了动作。
“叶鸩,伤口迸裂了,你不会告诉我吗”
阿鸩连嘴唇都没有动一下,又沉默的侧过了头去。
皇帝看着他的眼神,忽然间充满了恼火与挫败。
“李霜行”
内侍极是妥帖的,不多时,何太医匆匆赶来,仔仔细细的给阿鸩包扎,末了看着皇帝,已经是抹了一把汗“陛下,永宁侯如今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他肩膀上的那处伤口,若是再度迸裂,只怕以后就再也好不了了。”
皇帝默然。
他看着帐中面色苍白的少年,目光落在缠绕的绷带上,就在不久前,他曾看见斑斑点点血痕。有那么一小会儿他甚至想不管不顾的做下去,可终究舍不得逞一时之快。这时分,一会儿想起阿鸩看虞洛阳眼神,一会儿又想起他对着观音奴的语气那含笑的眉眼、决然的身姿,却悉数化作眼前苍白憔悴的沉默、无声无息的抵抗。
千愁百转着,当真是郁结之极。
只不过一个草原小族的公主罢了,竟然也会这般温声细语的哄慰,何曾见过阿鸩对他这般
若是能对他展颜,那当真是捧出江山也甘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欠的债有点多,明天我大概要表演个日两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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