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出来,然而根本不需要猜就能够明白。
陆明川心中刺痛,他看着阿鸩茫然的眼睛,只觉得他或许什么都不会再相信,在一次又一次被放弃之后,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摧毁了。
“他会抛弃你,我不会。”
阿鸩歪了歪头“是吗”
陆明川道“是。”
阿鸩想起来昏迷前见到的最后一幕,陆明川跳进了池塘,把自己救了起来。
只有他朝他伸出了手。
“那你想要得到什么呢”阿鸩平平地说,“我的手已经毁了,也画不来你想要的画了,什么都没有你想要得到什么”
我想要得到你
那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看着少年苍白消瘦的面颊,最终,陆明川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了阿鸩的双手,凝望着他的眼睛,语气低沉而认真“我只想要你好起来。”
阿鸩眼眸漆黑,现出了几分迷茫。
陆明川直接抱起了阿鸩,将他强行安置在了床上。医生与护士早已经在外面等候着,鱼贯而入,取出药物、夹板与绷带,榜阿鸩把手指包扎好。
阿鸩痛得冷汗涔涔,面色煞白,却一句呻吟也不曾泄出。
头发花白的专家从头到尾都沉着脸,直到包扎完毕才开口,那语气冷冷的“既然不想治,那就不要治,没事来浪费什么医疗资源反正你再折腾几次,这双手不管治不治都废了。”
那话说的真是半点都不客气,可陆明川也没有反驳的底气。
他看着阿鸩出神望着墙壁、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苦笑了一声。
“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下属送了粥来,阿鸩的手才刚刚被包扎好,没有办法动。陆明川摈退了护工,亲自动手,一勺一勺的喂他。
忽然间,门被敲了敲。陆明川放下了碗,走到门外,片刻后,又回来。
他凝望着阿鸩,柔声道“嘉泽想要来看一看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