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源他们呢,天性使然,实在探究真相欲过于旺盛,越是不让他们想的事情他么越是想要琢磨个明白。
第一次在家测的时候勉强控制住了,第二次在学校集体测完之后那头脑风暴真是控制都控制不住。
这一风暴,还没风暴个几天呢就直接把矛头直指转换期。
转换期心理测试的一条硬性要求就是参与测试的孩子不能知道自己测试的到底是什么,不然可能会产生心理干扰和暗示。
这天,知道林家已经给腓腓测过了的剩下几家也准备第三次给自家孩子做心理测试了。
崔家
崔源在听说了腓腓又考了一个很高的分数之后,心里清楚这是测什么的崔源很为腓腓高兴,现在正拿着手机在世界树小队群聊里和大家商量该弄些什么给腓腓庆祝呢。
结果就看到他爸从外面拿着一个密封好的文件夹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崔源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起来,给我把这套试卷做了。”
崔源眼一瞄“什么试卷”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崔広“跟前两次一样,你别管什么试卷,做就行了。”
崔源起身,试图用相对比较和缓的叙述方式来让崔広同志知道自己
已经不能做这套测试的事实。
十分钟后
崔広在家里大厅里走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生气的指着崔源说“你就不能学学腓腓吗啊跟腓腓混了这么多年,整天形影不离的,结果腓腓的优点一点都没学到”
那语气,简直跟恨铁不成钢的家长指着自家孩子问为什么你好朋友能考满分,你天天跟他在一起却给我考了个零蛋一模一样。
连混字都出来了,看来真的是气的不轻。
崔源理亏,罕见的没顶嘴。
其实不光是他,基本上七星小学同一届的孩子中,除了腓腓,其他孩子在产生了疑虑后都很难再做第二次、第三次。
毫无保留的信任很难,答应了不去想一件事就真的不去想一件事,也很难。
这可能也是这套心理测试很难大范围推广的原因之一。
崔広可能也是想通了这点,气到最后自己都不气了,撂下一句“下次和腓腓多学点好”
然后就上楼了。
留下崔源在楼下,嘴里的话转来转去如果腓腓身上的优点是这么容易就能学会的,那岂不是人人都是那挂在天上亮闪闪的小星星了
不现实。
不过为了不再刺激他爸,崔源还是放崔広安稳的回到了楼上客房,没有说出这句话。
腓腓测试又考了高分的消息不胫而走,知道其中内幕的孩子都为腓腓感到高兴,连带着因随着毕业时间越发临近而越发萎靡的晚会彩排气氛都振作了不少。
“丁兰兰,你今天早上出门前喝黑咖啡了怎么这么精神”彩排时有孩子不解的问。
既然这孩子不知道,那丁兰兰也不会故意给他做解答。只是笑眯眯的把自己头上彩排时的小王冠扶好,敷衍道“没什么,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比较好吧。”
被敷衍的孩子看了眼外面的狂风阵阵,觉得丁兰兰在逗他玩儿。
可是再一看彩排现场其他一些也在笑眯眯彩排的同学。
只听丁兰兰对林尧说“今天天气不错啊,呵呵,没什么,就挺开
心的。”
林尧也点点头“是挺开心的。”
俩人跟打谜语似的。
这孩子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有些不太自信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样由好天气带来的好心情还是让彩排的进度快了不少。
就在这些孩子们一天天用心彩排的时候,这一届六年级毕业的时间也在悄然临近。
从毕业晚会前的两个星期开始,几乎每个孩子都人手拥有了一本崭新的同学录。
是的,每个孩子。不仅是六年级即将毕业的孩子们买,就连学校里其他年级的孩子们也买。
同学录这个东西,对七星小学的孩子们来说其实更多的就是走一个形式。只是毕竟要毕业的孩子里有腓腓,这样一想,形式这个东西好像也挺重要的了。
六年级三班的教室里
腓腓坐在走廊靠窗的位置上,时不时的就有孩子跑到腓腓座位的那个窗户边,然后把自己手中的同学录第一页的递给腓腓。
“腓腓,你能给我写个同学录吗我怕以后你毕业了我就联系不上你了。”
腓腓点头,接过同学录。
一张还好,腓腓很快就写完了。写完之后,腓腓看了看自己写同学录这几分钟里桌子上忽然又多了的好几张同学录,又伸手摸摸放在抽屉里的自己的同学录。
虽然他觉得现在发同学录还有些早,但是既然大家都发了,那他也开始发吧。
现在市面上卖的同学录都是可以一张一张拿下来的,等大家写好之后再一张一张装回去。
腓腓将自己的同学录拆开,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