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看,我们现在每天生有多好,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急需一个厨子过来帮我炒菜”
“等一下,”叶建珍忍不住地打断,“不是说合伙吗怎么又成请厨子”
“弟妹,你放心好,都乡里乡亲的老熟人,我一定给你开高工资,保证比你跑乡厨的时候赚多。”就林雪丽个要不完的脾气,怎么可能拉下脸皮跟叶建珍合伙,不过把人喊过去帮打工,林雪丽秦新生这个提议很满。
“秦新生,你真当我们傻子吗”叶建珍耐心全无地站起身,“放着好好餐馆不开,跑去满香园给你们赚钱”
“弟妹,你先别着急,慢慢听我说”
“说么”叶建珍一脸不耐烦,给云国明扬扬下巴,“赶紧把人送出去,不然我就要动手。”
“媳妇不生气,你先去摘菜,我马上把人送走。”云国明哄完叶建珍,拉着秦新生就往店外走。
“国明兄弟,男人必难男人呢”都这会儿,秦新生一口一个兄弟喊腻歪。
“是你难我好吗秦新生,我求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好吗别再惹我媳妇生气。”云国明一把将人推出去,不给秦新生任反扑的机会,转身手脚麻利地关门上锁。
秦新生一鼻子撞上门板,疼扯着大嗓门叫嚣几声,里面一点应都没有,最后不是摇摇晃晃地往家里走。
一去,林雪丽听动静,从二楼跑下来,探着头问道“怎么样他们同吗”
秦新生咕噜咕噜灌杯凉茶,大喘一口气,骂道“同么叶建珍个臭婆娘脑子有坑”
“没同”林雪莲走过去,他一眼,“你来干嘛跟他们闹呀。”
“闹,”秦新生陪着笑脸,起身给林雪丽让座,“这不是没你在,我闹不过嘛。”
“没用的东西。”林雪丽双手抱胸。
秦新生讨好地给林雪丽捏肩捶背,“是叶建珍口子太不识抬举,一定想法子好好地收拾他们一顿。”
林雪丽笑阴恻,“这事儿我去问问我哥,这方面他有经验,保证让叶建珍个臭婆娘吃不完兜着走。”
“是我媳妇有主。”他个大舅子手段不一般,秦新生早有听闻,只要被他盯上,就算不死也脱层皮。
秦新生有点兴奋,只管坐看好戏。
自从满园香恢复原价后,客流一天比一天少,最近几天拢共不五桌,反倒是叶建珍的云家菜这边,盒饭生越做越稳,名声一传十十传百,店吃饭的客人也慢慢地多起来。
云国明兼顾家里的养猪场,也不能天天住在镇上帮忙,叶建珍便花钱雇三个伙计,看样子都是勤勤恳恳的实在人。
一直十二月,林雪丽都没再来找过麻烦,甚至好几次在菜市场碰,竟然笑眯眯地跟叶建珍打招呼,这让叶建珍心生不好的预感,臭婆娘底憋着么大损招呢
这天中午饭点,店里跟往常一样,大概来五桌客人,伙计小唐去镇政府和肉联厂送盒饭,前厅留个伙计招待客人。
叶建珍一个人在后厨忙活,突然听一声叱骂,紧接着是碗摔地上的声音。
“老板,不好,打起来”伙计小张神情焦急地跑进来。
“谁打起来”叶建珍一边问一边往外冲,前厅看跌坐在地的另外一个伙计老张。
跟小张是父子,年纪比云国明要大十来岁,人忠厚老实,来店里帮忙这个月没跟人红过一次脸。
老张转过脸望向叶建珍,似愧疚地喊一声老板。
叶建珍看他脸上的巴掌印,大步走上前将人扶起来,“出么事儿”
这时,旁边响起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喂,你就是这家的老板吧”
叶建珍把老张交给小张,吩咐道“赶紧带你爸上楼擦点红药水。”
小张慌慌张张地搀着老张上二楼,走之前,不放心地提醒叶建珍一句老板,几个都是镇上有名的二流子,您一个人不要跟他们硬碰硬,我马上下来。
叶建珍点点头,将倒地上的椅子扶起来,这才扭头望过去,四个染黄毛的小伙子,说话的个嘴里叼一根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剩下三个单手插兜,站在他后面抖着腿。
叶建珍看他们,立马想云小六,真是一个头个大。
其他桌的客人看热闹地围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很快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叶建珍讲一遍。
大致就是,他们原本吃好好的,就听这桌吵起来,说么饭菜不干净,老张上前解释,没句话,小伙子就动手把人打。
年轻人就是太急躁,根本不懂尊重长辈。
“么急躁”叼烟的小黄毛尖着声儿打断,“我们一点都不急躁好吗我们好好跟他讲道理,是个老头子听不懂,怎么怪我们身上”
“你说说么道理看我能听懂不”叶建珍算是看明,这几个兔崽子不是来吃饭,纯粹是来找他们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