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幼看。
卫瑾幼也不怂,看回去,“也不能说过吧,就是年少轻狂,看不得被欺压,一时”
“闭嘴”宋建国大声喝止。
卫瑾幼耸了耸肩,一副就是这样被欺压的模样。
罗烈眼里带过笑意,还有浓浓的赞赏。不过转眼再看宋建国时,眼里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剩下厌恶。
“宋大河就是这样教你们对待恩人的”
“她算什么恩人”
“她不算恩人,难道你算靠着宋大河就因为自己是跟葱不会说话就滚到一边去。”见宋建国还想顶嘴,罗烈懒得跟他浪费时间,直接让人把他嘴巴堵住,拉到一边去呆去。
罗烈在水头村不管事,但不代表他怕了宋大河。
宋大河的位置还是他让出来的呢。
罗烈做事简单粗暴,深得卫瑾幼喜欢。知道罗烈之前就是管理荔枝园的,见他想了解荔枝园变故,卫瑾幼当然不放过打好关系的机会。
虽然现在不能把古墓说出,但前山水源被堵还是能说的。只要后期被爆出被堵的原因,宋大河绝对会又多一条罪名。
能给宋大河未来的牢狱之路添砖增瓦,卫瑾幼不遗余力。
众人似乎忘记了宋家几口人,在卫瑾幼的带领下,参观了整个前山及荔枝园的变化。
等到一行人再次回到山脚,宋家几口人已经不见了。
应该是被带回去治病治伤,就是不知道宋建华的脚,还能不能用
傍晚回来,其他知青已经在吃饭了。或许是听到前山恢复有知青的功劳,卢文兵他们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激动,似乎想过来询问,却又因为宋大河的关系,动也不敢动。
卫瑾幼他们没心情理会这些人的复杂,回来没看到萧秀和温文倩、孙大美,卫瑾幼没有来有些慌。虽然唐季说已经安排了人跟踪保护,但一个女生,怎么都会吃亏。
又见其他知青在正常吃吃喝喝,好像少了人,也不担忧。
卫瑾幼过去问“萧秀呢”
“萧同志她去县城了。卫同志,听说你们今天拯救了前山荔枝园,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卢文兵抢先插话,语气有些激动,“大队长有没有说奖励你们什么”
“不对,大队长今天也去县城了,不过他回来应该会很高兴。前山之前说要放弃,现在你们做了这这么大个贡献,肯定能将功抵过,以后大队长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
他越说越激动,说得好像以后不会找他麻烦一样。
但以宋大河的霸道狠毒性格,要是知道卫瑾幼做了大事,肯定会加快她的死亡。
卫瑾幼不想跟他聊这些,又道“宋大河每次去县城都会拉着知青去”
她没说拉女知青去,视线重点落在何英身上。然而何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有些茫然。
卢文兵道“也不是吧。水头村的文化程度低,平时不高要求的文字工作都是村里人自己做的。要是有要求的会找知青,以前会找我,后来萧同志来了。大队长知道她高中毕业,字又写得好,就变成了萧同志。这两年还把萧同志带到县城做登记员,不过去县城的机会不多,每年大约一次左右吧。”
卢文兵在回想,回答完还问旁边的何英。
何英道“是每年一次,差不多都这个时候,一去就去三天两夜。大队长说登记的东西很多,就让阿秀住旅馆,村里报销。不过阿秀好像不喜欢去县城,她人比较内向,身子又弱。工作量加大又奔波劳碌,上一年回来,她都累哭了。不过今年多了温同志和孙同志,有了人分担,应该会好些了。”
卫瑾幼越听越心惊胆战,什么工作能让人待在县城三天两夜一个小县城而已,哪有这么多工作
卫瑾幼冷不丁对上快要回房门的容承,容承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卫瑾幼怕自己路出马脚,没说两句就回房间了。
可是她还是怕,按照卢文兵他们的说法,萧秀已经被欺负了两年了。她一个女孩子
卫瑾幼在房间里着急的走动,又怕又担忧,总想做些事情来让自己安心。
卫瑾幼走了几分钟,实在是忍不住,猛地把门打开。
卫瑾幼开门的动作有点大,关门也似乎没有控制力道,关上的锁也因为她的力气,而在半空摇了许久。
在院子里吃饭的知青见她如此,都纷纷看过来。
卫瑾幼“我想出去走走。”
她想笑,却笑得无力。
在房间里的容承忍不住的扶额,“我去看看她。”
唐季“让她别担心。古墓那些人都出来了,我把人手都调动过去,不会有事的。”
容承拍了怕唐季的肩膀,追了出去。
卢文兵奇怪道“不是说容同志不喜欢卫同志的吗怎么”
何英吃饭的手一顿,“应该是患难见真情了吧。”
患难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