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咬着牙,使劲绷着脊背,才克制住发出闷哼的冲动。
迷蒙间。
她感觉到姜遇桥温热的鼻息扑来,伴着含糊的尾音
“原来我们可可”
“这么浅。”
大概是明天就要分别的缘故。
姜遇桥这次缠她缠得比较久,两个人在玄关处待了会儿,又回到卧室。
等钟可可出了一身汗。
姜遇桥才放过她,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钟可可在床上着玩了会儿手机,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姜遇桥才穿着睡裤出来。
交纵的人鱼线没入其中。
性感得要人命。
故意似的,他不紧不慢地套着上衣,似笑非笑地盯着钟可可绯红的脸,“好看吗”
“”
钟可可偷看被抓包,立刻别开视线,“不要脸,不好看。”
说着,她起身想要去拿换洗的衣服,谁知姜遇桥突然欺身把她堵在床边,“不好看你刚刚还摸得那么开心”
钟可可被他三言两语惹得面色绯红,抬
手往外推他,“你不也挺开心。”
姜遇桥挑了下眉,“那倒是。”
他低头飞速地在她唇上啄了下,“毕竟你比我好看多了。”
钟可可“”
她懒得再跟姜遇桥鬼扯下去,推开他就往浴室跑。
这个澡,洗得格外漫长。
钟可可满脑子都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只是上半身,但她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交付给了他,这种感觉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好像一夜之间,她从少女变成了大姑娘。
不过,也没什么。
她听许新雅说,身边好多有男朋友的女生都已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所以,她打开一下,也没什么吧。
钟可可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安慰。
这么一想,她很快就没了负罪感。
洗好澡护好肤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钟可可本想回卧室睡觉,却被姜遇桥缠着又在卧室亲了一会儿。
刚出浴的小姑娘就像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桃,总能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但最终,姜遇桥还是克制住。
他没有再进一步,在钟可可睡前,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我保证,一放假就回去,你也答应我,寒假要开开心心的,不要哭鼻子。”
钟可可矫情劲儿上来,已经想要哭了,“那你会想我吗”
柔软的眼波春水般荡漾,姜遇桥笑了笑,“你说呢”
“”
“天天想。”
回榕城的飞机在第二天中午准时起飞。
钟可可想到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姜遇桥,心情都跟着低落,好在姜遇桥在临走之前给了她一个三十天的盲盒,她才稍微得到一些安慰。
飞机落地时,她收到姜遇桥的信息。
姜遇桥每个盲盒里面都是一个礼物,你每天打开一个,三十个都打开,我就回来了。
钟可可真的吗
姜遇桥骗你干什么。
姜遇桥说不定我还能早点儿回来
钟可可那我就一口气都拆开呲牙
姜遇桥
钟可可逗你呢,我才不会那么不守规矩
姜遇桥不守规矩是要被惩罚的。
钟可可什么惩罚星星眼
姜遇桥你说呢
这话暗示的意味十足。
钟可可也不是傻子,盯着屏幕的小脸顿时噙起一丝促狭又害羞的笑。
刚好钟爱山从后视镜看她,“笑什么呢可可,跟个偷腥的小猫似的。”
钟可可一哽,赶忙屏幕熄灭,“朋友给我发信息呢。”
钟爱山笑了笑,“男朋友吗”
“”
钟可可呼吸滞住,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什么男朋友啊。”
“哦,没有啊。”
钟爱山话语看不出任何别的情绪,“我还以为你谈恋爱了呢。”
钟可可压了压唇角。
心惊胆战地想,这么明显吗
不过这也提醒了她,在她决定摊牌之前,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跟姜遇桥的联络愈发隐秘。
除了每天固定拆盲盒和视频电话,其余时间,只要老爷子和钟爱山在家,她就一定会把房门关上。
老爷子开始还挺纳闷儿的,但后来一想孩子也大了,随她去。
钟爱山就更不怎么管了,平时跟着那些老友们吃吃喝喝,听相声钓鱼,别提多快乐,时间一长,钟可可也就没那么紧张。
恰巧这段时间,周明月她们都没什么事,再加上同学聚会什么的,钟可可小日子过得也挺充实,偶尔还去火锅店找付远航。
小半年没见,付远航被爱情滋润得富态了许多。
他的女朋友也去火锅店当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