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第一天,时清什么都还不懂,怎么能直接上折子。
时清给赵贝一个放心眼神,反问陈度御,“那您怎么不上折子您行您来啊。”
“我这不是给你个表现机会吗。”
“我不需要。”时清直接把皮球给她踢回去,“我这人低调不爱表现。”
陈度御被时清这一记直球打有点懵,“你不爱表现你当什么御史”
时清挑眉,“因为我娘是都御史,所以我当了小御史,有问题”
“您不是说御史就要敢说敢言吗既然如此,您给我打个样呗,我这头一天过来没有经验,您这个前辈不得给我做个榜样”
“您总不能光说不干吧。”
旁边有人看热闹不嫌弃事大,跟着附和,“就是陈姐,这不写不合适啊。”
陈度御讪讪笑,“时清刚进来,不急不急,以后有是机会写给她看。”
她又不敢了。
陈度御主意打明明白白,忽悠时清这个头脑发热年轻人,反正她娘是都御史,不怕跟钱大人对着来。
谁知道时清是个刺头,不像个好惹茬。
几句话挤兑下来,反倒是她有点下不来台。
陈度御瞥着嘴,翻着手里文件嘀嘀咕咕说,“有些人,后台硬就是好。”
不知道说是时清还是钱焕焕。
时清轻呵一声,“那也比不上有些人,骨头软还爱说。”
陈度御冷着脸看向时清,“你”
时清将手里文书往桌面上一拍,“啪”声,“我怎么了我指名道姓说你了吗你急什么。咱们做御史,可不得有话就说,这不是您刚教我吗。”
陈度御噎了一下。
赵贝打圆场似缓和气氛问时清,“你是一甲前几来着我怎么记得你该去翰林院呢。”
大家耳朵竖起来,纷纷看向时清。
对啊,她们怎么光记得小时大人是都御史时大人女儿,倒是忘了人家本来功名。
“一甲第三,”时清咋舌,语气风轻云淡,睨着陈度御,“我不喜欢修书,没去翰林院。”
足够优秀,所以有选择资本。
陈度御彻底闭嘴,不敢多说。
时清能当巡按御史并不是因为她娘是都御史,而是她本来就是今科探花。
赵贝目达成,朝时清递了个办公眼神。
第一天任职,时清主要还是熟悉了一下官员资料,别事情倒是不多。
又因为她当场把陈度御顶回去,也没人再敢来招惹她。
时清回府时候差不多傍晚,云执还没有回来。
“不会跟人跑了吧”时清嗑着瓜子看天色。
“你才跟人跑了呢。”云执回来正好听见她这句话,将剑拍在桌子上。
他跑了一天才回来,就听见时清说他坏话。
这个没良心,他给谁跑腿赚银子去了。
时清垂眸看桌面上剑,没有血迹,松了口气,又撩起眼皮看云执,将瓜子推过去,笑着问,“怎么样”
“还行,就是剑身被人用刀砍到了,豁了个口子。”云执把瓜子盘拉过来,睨着时清,“还吃,晚上又要喝水。”
时清顺势把瓜子放下。
云执嗑着瓜子跟她说今天发生事情。
钱焕焕是今日一早出门前先去时府外面接了他才出城。
掀开马车帘子猛地瞧见车旁面色蜡黄相貌平平男子,钱焕焕愣了愣,随即了然,知道云执这是给自己做了样貌上伪装。
不然他一个男子被人看见跟自己出城,传出去总是不好听。
云执穿着朴素青灰色衣服,怀里抱着把青剑,跟绣花小公子比起来,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剑客。
“你当真会绣花”钱焕焕实在疑惑。
云执眸光闪烁,想说实话又怕时清回头知道,只能硬着头皮说,“会。”
会穿针,也算会绣花吧
钱焕焕感叹,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两人避嫌,钱焕焕坐在马车里,云执坐在车前横木上,一共就个人,朝城外出发。
钱焕焕此行低调,奈何在城外还是碰到刺杀。
“对方这次像是想要试探我实力,”云执说,“下手没上次狠。”
等到下回,可能就更凶险了。
也就是说后天春猎,圈地案怕是要有个了断。
时清拿起云执剑看,果然剑鞘上有刀砍过印子,“我明天带你去给它镶个宝石,怎么样”
云执眼睛瞬间一亮,“镶一圈。”
“你怎么不说镶满呢”时清翻白眼。
“你那么抠,肯定不舍得。”云执翘起腿抱着瓜子盘,一脸“我还不知道你”小傲娇表情。
算你心里有数。
时清明日点完卯忙完可以早点回来,李父明日跟李婳她们要回青山县了,时清告了半天假送她们。
正好去给李父买礼物时候,带云执去趟巴宝阁,给他把剑身上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