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一步步后退。
姜姒急了,直接扑上去,她运动细胞不好,哪里比得上江啸宇的灵敏。
被他一绕,她居然被自己一绊,重心不稳,向前扑去。
以江啸宇的灵敏,她觉得自己这次肯定不是扑个脸朝地毁容,就是手撑地骨折。
不想她一扑,却扑在了江啸宇的身上。
他没有躲开。
撞在江啸宇身上的一瞬间,她有些疼,他一身精肉,极为结实。
而江啸宇却觉得身前一软,瞳孔微微一顿,举着听诊器的手微微放了下来。
他感觉得到身前的柔软,心脏不可抑制地重重地跳动起来。
姜姒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想要稳住身体。
轻声问“你怎么不躲”
江啸宇垂眼,她连头发上都有淡淡的合欢花香。
江啸宇“避开让你扑个脸朝地吗”
说罢他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推开,然后将听诊器往桌子上一扔,转身离开。
边邵追在圣子身后“圣子,这事做不得,你千万别听那妖女的话啊。”
“虽然咱们不传宗接代,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有那
凡间的太监才”
“况且咱们修炼的功法都是需要阳气,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圣子停了下来,站在山崖上,山风吹得他的青袍猎猎作响。
他虎口上挂着一颗颗金木所制的手串,竖掌看着远方,道“她是我的情劫。”
他看着缥缈远山,想着她那双陌生的眼睛。
“若她亲手为我去掉这情根,或许也是缘法。”
边邵低头叹了口气,问道“是上苍的指示吗”
圣子“是我自己。”
凌霄峰上摘星楼,江啸宇在楼顶拿着一壶酒,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浩瀚的星海。
江一主人今天不练剑
江啸宇只喝了一壶酒,没有回答。
江一心情不好
江啸宇“没有。”
江一你最近都挺顺的,没理由突然心情就不好啊。青春期也早该过了吧。
江啸宇“安静。”
说完又拿着酒壶独自喝着酒,悠悠看着远方青云峰之处。
突然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念道
“少年不知何为愁,
独上凌霄十一楼。
举杯只为苍穹醉,
却见峨眉云里头。”
前三句是释空铉为他谱的诗,一直还差一句,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居然最后一句给填补上了。
江啸宇微微一顿,放下酒壶,看着栈道上一位青年提着青袍,在缭绕的云雾中一阶一阶踏上来。
江啸宇微微一笑,看着上来的圣子,“释空铉,你做这种诗合适吗”
圣子道“我只是陈述我看到的事实。”
认识江啸宇这些年,他向来张扬逍遥,举杯对月,也是笑侃长空,何时这么一个人对着夜空喝闷酒。
江啸宇看着他“峨眉是谁”
圣子“峨眉是山。”
江啸宇“峨眉不是山。”
圣子“那峨眉是谁”
江啸宇一愣,笑着摇了摇头,又喝了一杯酒,道“峨眉谁也不是,峨眉是山。”
“我是为了你的事在愁。”说罢江啸宇把酒壶递给了圣子。
圣子看着他递来的酒壶,笑着摇了摇头,拿出自己怀中的水壶,喝了一口,道“万事皆有缘法,你不用为我忧虑。”
江啸宇“你的缘法不会是让她割你蛋吧。”
圣子一下呛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用袖子擦着嘴边溢出来的水。
江啸宇道“其实我想了一个办法。”
圣子咳着嗽“你说说。”
江啸宇“开膛破腹你怕不怕”
圣子“”
江啸宇“她在这方面有点本事,我亲眼见过。我可以帮你将那虫子逼到一处,然后让她切开你的肚子,将它取出来。”
圣子“也可。”
江啸宇一愣“这可是开膛剖腹,世人没几个能够接受得了,你就这么干脆”
圣子“你听过水神吗”
江啸宇“听过。”
山海界唯一一位被奉为神的存在,山海界最神秘的女人。
“她最擅长的就是开膛剖腹。”
江啸宇“行,干脆。”然后长臂搂住了圣子的肩膀,“陪我去泡个汤。说说这些年不来找我,在藏经阁悟出了个啥”
圣子想要拒绝。
江啸宇“万剑宗的灵泉能助你压一下邪蛊的魔性。”
圣子想了想,道“也好。”
两人到了灵泉,即便深夜却也还有熙熙攘攘地各峰的弟子。
他们看到江啸宇和圣子都先是一愣,然后兴奋不已。
“那是圣子释空铉。”
“还有凌霄峰的江啸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