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了甘家,但是他们却傍着你吸血,这委实有些过分,你可以不用留什么情面,搞垮了甘家也没关系,至于你二叔说的得罪几家豪门,呃,这个我不是特别清楚,但要是和我牵扯上,应该是我那天打架惹出来的事儿吧你也不用管,这总归是我惹出来的祸端,我应该自己承担的,你让人送我去医院,还带我回这里休息,我已经很感激了。”
闻韶“但我就是要管,而且已经做了,你要怎样”
“那我谢谢你啊,你是个好人。”
闻韶表示就这
甘迟双眉微蹙,说“那你这边又没有什么要求和进展,我也没有发挥的余地啊。”
“还不起就以身相许吧。”闻韶淡淡道。
甘迟说“卖身也涉及道德底线的,要不换一个”
“暂时没想到别的。”闻韶盯着她。
“那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到了再来兑现吧。”
闻韶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是两个。”
甘迟总觉得自己好像跳进了不知名的坑里,但看着面前神色依旧冷淡的校草大人,又觉得按照这人一贯的尿性,应该不至于花心力来坑她,未来要是提要求估计也是让她买早餐之类的事,因此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见她答应,闻韶眼里闪过一丝笑,他直起身,好心情地靠坐在身后的书桌上,扬着头说“还有什么事”
甘迟默默操纵着轮椅往后退了些,二人距离重新回归到正常的社交距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情缓缓推进,男主在世家里开始搅弄风云,她总觉得这少爷的行为举止真是越来越难应对了
。
她缓了缓心神,才开口道“为了少欠些人情,我是来辞行的,打扰两天了,我该回家了。”
“你要回甘家”闻韶眯了眯眼。
“不是。”甘迟摇摇头,“是我自己租住的房子。”
“你一个人住就上次打电话时你在的地方在哪儿”
甘迟心想你查户口呢,问这么清楚,但想到刚刚的危险情况,还是报了地址。
闻韶扫了一眼她还架在轮椅上的石膏腿,毫不客气地说“你这残腿怎么一个人住还是那么个破地方。”
这少爷真是要么不说话,一旦说话了不是吓死人就是气死人。
“楼栋有电梯,手机有快递和外卖,现在又不用上课,我也不怎么需要出门。而且我其实能走的,虽然走得慢了些,但生活自理是可以的。”她一个前成年人,之前一个人生病受伤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独居经验,生活自理和社畜时期繁忙琐碎的工作比起来真的只是小事。
闻韶却完全否决,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神情,“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一个没站稳岂不是要直接摔散架到时候一个人倒地上都没人知道,等人发现你估计”
说完,自己想到那副场景,再次坚决地否定了少女的想法。
“不行,我不准,你必须待在这儿到痊愈,不然别想走出大门半步,这是我第一个要求,提完了,你必须答应。”
甘迟叹了口气,说“可是少爷,那是我自己掏钱租的房子,那才是我的家,在这里我很不习惯。”
闻韶不解道“不就是房子吗,住哪儿不都一样,这里更大更方便,你多住两天就习惯了。”
甘迟在这件事上不想退让,开玩笑,好不容易从甘家搬出来,自由的空气还没呼吸几口,好不容易放假了没有戏份了,可以好好歇一歇,结果又要在男主的眼皮子底下待着,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她缓缓叹气,说“就是不一样的,自己的房子和别人的房子。少爷,我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
闻韶沉默了。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甘迟回幸福里住,但必须每天白天让刘婶过去照顾她的起居。达成共识
之后,甘迟见过闻家的家庭医生,又拿了一堆药,听了半天的医嘱,便毫不犹豫地卷铺盖走人,气得闻韶大骂她小白眼狼。
甘迟坐在轮椅上,在闻家的空旷庭院里心情好的不得了。夏花簇拥下,喷泉撒落的水珠在阳光折射下现出一道道虹桥。她就在这片光景里毫不吝啬地笑着挥手,在闻韶的黑脸中转着轮椅溜得飞快。
她不仅是小白眼狼,她还顺手牵羊,轮椅真好使啊真好使。
傍晚时分,暑气渐消,蝉鸣依旧。
幸福里住的大部分大爷大妈都会在此时出来散散步,从停车场出来,刘婶便跟在后面,甘迟端坐在轮椅上坚持自己操纵着方向,两人这副样子实在太令人瞩目,还没等上楼,便受到了诸位邻居的关怀。
因为住的楼层不高,以往甘迟都是直接走楼梯,此刻和大爷大妈一起等电梯,又受到一波慰问,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热情的人群,全靠刘婶在应对。
在一番推让后,甘迟享受了残疾人专列,和刘婶两个人乘坐电梯上了楼,眼见即将到家,曙光就在眼前,却在门口又遇见了一位热心群众。
“甘迟,你受伤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