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冷脸少年还会开玩笑。
郁白夏睁开凤眸,看了他一眼。
又阖上眼啪躺在床上。
就跟被人打了一枪,没有生息的小兔叽。
“对了。”郁白夏猛地睁开眼,问鹤驳“哥哥,林菟手里那瓶子里是什么东西”
鹤驳顿了顿“我还没查清楚。”
“等你调查清楚要告诉我哦。”
郁白夏叮嘱。
“行,知道了。”
鹤驳rua了把他的头发“小孩儿别操心这些事。”
“这可事关到我的安全。”奶团子瞪着凤眼“我当然要知道。”
“好。”小孩儿如此有自我保护意识,是件好事。鹤驳拍着他的胸口,轻声哄道“等我有眉目,会跟你说。”
“嗯。”郁白夏慢慢阖上眼,睡了过去。
鹤驳看着睡着的软萌团子,不禁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
粉粉的,软软的。
就跟一团棉花似。
单纯无辜的睡颜,让他的心化作一团。
又守着看了会儿,鹤驳起身下床,走到房间外。
“爸,我有事想找你聊。”
鹤覃正要上楼,被鹤驳喊住。
停下脚步,鹤覃抬眸看他“夏夏睡着了”
“嗯,我有事想找你谈。”
鹤驳脸色郑重,似乎要谈的是件非常认真的事。
“好。”没有犹豫,鹤覃点头“去外面谈。”
别墅里倒出安装摄像头,不方便俩人交谈。
跟着鹤覃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大门。
于浩正巧遇见“这个点儿父子俩还要去运动”
郁青岚正抵着墙饭后站立,扫了眼俩人背影“随他们去吧。”
话中透出对父子俩的了解,不似之前疏离生硬。
大小甲精力充沛,跟林球球盘坐在地毯上玩积木。
林菟不安地频繁朝鹤驳的背影张望。
郁青岚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作,微微眯起眼。
林菟下意识地看向秦西就,秦西就若有所思地看着鹤覃跟鹤驳的背影。
唯独父子俩不知道,他们离开的身影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走到一片树荫处,周围无人。
正适合说话。
停下脚步,鹤覃缓缓开口“有什么事要跟我谈”
鹤驳四下张望了眼,从兜里掏出一只小瓶子。
看着儿子手中那只透明小玻璃瓶,很常见,看不出怪异。
“这是从哪儿来的”唯有来源值得鹤驳用如此郑重的态度跟他聊。
“昨日夜里,林菟偷偷摸进夏夏的房间。”鹤驳面无表情道“手里拿着这个。”
鹤覃闻言,盯着他手中的玻璃瓶。
就差盯出一个洞来。
“
我让人去化验。”
”
鹤驳最想跟鹤覃商量的,是这个问题。
既然已经知道林菟对郁白夏别有目的,鹤驳定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要结束录制,这件事要让郁青岚也知晓。”
鹤覃思量“等我先查清楚这瓶子里的东西,你照顾好夏夏。”
“好。”
父子俩达成共识,便相携回到别墅。
鹤覃需要先行飞回帝城,没有再多停留。跟郁青岚打过招呼后,又看了眼熟睡的郁白夏。
便出发去机场。
慕轩开着大切基诺,早早等在别墅门口。
对于鹤覃让他当司机的行为,他假装抱怨“哥,难道你自己没有司机”
“想让你当一回司机。”鹤覃直言目的。
慕轩不情不愿“让我当司机可没那么便宜,我的身价可是很贵的。”
鹤覃没理睬他,打开后车门坐进去。
慕轩摸了摸鼻子,跟着打开驾驶座门,一脚油门启动车子。
行驶在路上,鹤覃望着窗外高耸如林的杉木,缓缓开口“没想回去看看”
慕轩拧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下“老夫人身体还好”
在鹤家住了这么些年,承蒙鹤老夫人照顾。其实鹤老夫人只是刀子嘴,对每一位小辈都很上心。
包括没有父母爱护的慕轩。
“还算不错。”鹤覃说道“你该趁着她身体不错,回去看望她。”
慕轩陷入沉默,过了许久后缓缓说道“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再给我两个月时间,到时我便回去,看望老夫人。”
鹤覃没再说话。
慕轩刚成年便毫不犹豫地离开鹤家,可见他从来都是有主见的人。
目送鹤覃往登机口走,慕轩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哥。”
鹤覃停下脚步。
“俩小孩儿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慕轩指的是鹤驳跟郁白夏“还有你那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