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拎着锤子,很是伤心木头,你现在和我之间,就只剩下这个问题了么
少废话,重点
快了,大概还有三
陈冬青站起,看着周围欢呼的人,踩在染红的沙子之上,施施然给他们躬行了一个礼。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欢呼,庆贺,冷眼看着陈冬青,毫不意外她的忽然掉落。
在修罗场中,还没有过人与野兽搏斗的比赛。今里,算是头一回了。
好她个女爵,原来,她的后手等在这里
听名字,她就知道这大概是什么内容。
陈冬青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及想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就听得场内有人高声道“这是我们今的特别节目,美女与野兽。”
掉进沙地里的陈冬青有些懵。
失去了支持力,她整个人朝下一扑,直接摔进了斗场郑
陈冬青刚打算撤退,就感觉到自己前一空,原本靠着的栏杆忽然凭空消失,没了踪影。
女爵,怕不是要算计她
陈冬青的心忽然就绷紧了起来。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福
她冲陈冬青举起酒杯,对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得意的笑容。
看台上,女爵也正好看向她。
陈冬青看着那两个姑娘被拖走,又看见花车地下悬着的收集血液的铁桶,望向了不远处的最高看台。
这场斗争之中,没有胜利者。没樱
她们全都死了。
而两个姑娘最后没了动静,分别被装入花车之中,周游全场。
所有人都在欢呼,将自己的围巾举起来挥舞,等待着胜利,就像是个盛大的节。
血液灌注,飞跃满场,两人互相拥抱着扑腾,激起沙尘。
她一边揪着银披风的头发,一边颤抖着摸索到匕首,接着汇聚自己全的力气,刺进了她的后心。
看官们常常在绪激动之时,丢下自己的武器,希望能助自己押的人获得胜利。很显然,金披风得到了一个这样的机会。
这在修罗场是经常发生的事。
她死死拽住银披风的头发,忽然余角瞧见看台上,有一个人将一把匕首朝她扔来。
金披风仍旧没有放弃。
银披风找准了金披风的破绽,一举以花标枪刺穿了金披风的肚腹,几乎将她的内脏都纠缠出来。
这只急速耗尽了金披风的力气。
武器的差异,就是胜利的关键,哪怕金披风用尽力气,甚至将标枪连同银色披风也一起甩开,后者也死死没有放手。
金披风失去了武器,暂时落入了下风。她抓着银披风的标枪,想要一把将它掷开,可银披风岂会让她如愿
为了让比赛好看,选拔官特意选择了两位体格差不多的少女,叫她们上场。
看官们被场上的鲜血染红了眼,而陈冬青只觉得这场景野蛮。
淋漓的鲜血,总能叫血脉中那些疯狂的基因跳动起来。
大抵饶中,也有嗜血的兽。
金披风双手一承,接住银色披风刺来的标枪,锋利的枪头割破她的手掌,叫鲜血涌出,看官们疯狂喝彩。
决不能,绝不能叫她赢得这样轻松
一旦后退,就会判定她的失败,对手不战而胜,她就将成为今的祭品。
金披风失去了武器,却也不能后退。
其中金色披风的姑娘,将手中花标枪投出去,却被银色披风的姑娘轻巧避过。
数分钟过后,鼓声大作,场上的两个姑娘也朝着对方急奔。
场上,气氛紧张,一触即发,场下,悠然闲散,笑不止。以陈冬青为分界线,将修罗场分成了两个世界。
他们在赌,在赌谁会赢。
陈冬青依靠围栏站着,听见顶头的人加筹码的声音。
囚的时间很长,两人虽然看上去光鲜亮丽,可手脚却有泡水太久的褶皱。披散微润的头发,也能是可供针对的致命弱点。
她们分立斗场两端,打量对方况。
金色,银色的流苏穗,手脚带着的叮铃作响的铜铃铛,手执红色花标枪,威风凛凛,气宇昂扬。
女子上穿着的,大抵是她们这辈子穿过的最绚丽的衣服。
她来得正好,这一场比试在刚刚开始。
她站在看台下,瞧着偌大场上,两个女子的厮杀。
陈冬青离开了这里。
要知道,她目前还自难保,能替他们做到这一步,已是仁至义尽。
至于他们有没有办法用这东西将锁撬开,就不关她的事了。
陈冬青看着他们,摇头叹息,趁着守卫不注意,将一根细长的铁丝丢在地上,踢了进去。
到底,他们之所以会在这里,和他们自己也脱不开关系。
为了一二枚银币,出卖自己体的,签下生死契的是他们,现在被关在这里,愤然叫骂的,也是他们。
陈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