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不断,你对器灵的伤害都将如数传达给本体。”
林枭握手又摊开,掌心被捏碎的叶片“在星脉不断的前提下,就算你将这人断手断脚,或是千刀万剐,只要吊着最后一口气把器灵修好就不会死,但生死完全掌握在你手里。”
说完对上周香懵懂的眼顿了顿,叹气道“你就当他在器灵的连接下能变得跟我们一样,可以修复损坏的肉身,但还是很痛。”
周香点头“我明白了。”
林枭微微笑着,谢天谢地你终于懂了。
明栗只有趁还没离开南雀、能使用源源不绝星之力的时候对崔元西施展双象,她抬手时肌肤上浮现黑色咒纹字符,从中挑选需要的与地面星线位置对应,诡异的黑光围绕着崔元西。
他逐渐被黑色整个覆盖,在这片黑色中,隐隐有八条亮着紫色光芒的星线明明灭灭,分别出现在身体的头、颈、心、肩、手、足。
这是崔元西觉醒的八条星脉。
它们动作缓慢地游动转着圈,在明栗的指引下朝心脏处汇聚。
崔元西的头发大把掉落,剧痛之下醒来大口大口吐着血,掉落的黑发们也转着圈朝血水里钻去,他的双手忍不住地抓着自己的皮肉,抠下来的肉屑也混进了血水里。
三只地鬼在不远处听着崔元西的惨叫声,是能让地鬼也听得头皮发麻得程度。
林枭感叹道“双象严格来说,是被通古大陆禁了几百年的邪术。”
周香指了指自己“所以是适合我们修炼的器术,不该是她学得吧”
油纸套“学无止境。”
天已经亮了,南雀的静神钟敲响,却已无多少人认真倾听,它也再唤不醒某些长眠的人。
静神钟也无法安抚惨叫的崔元西,他几乎抠下来半张脸的皮肉,手指无法控制地伸进眼眶,一边颤声叫着不,一边将自己的眼珠扣下按进血水中。
足足一个多时辰。
他的皮肉与血水连接重塑出一个器灵。
是一个没有脸的人形玩偶。
明栗收手,黑光褪去,崔元西痛到就地打滚,却因为自己的神庭脉坚韧而无法晕过去。
器灵玩偶吸收了地上所有的血水,变得黑红。
明栗有点嫌弃地抓着一缕发丝将它拎起来“邪术就是恶心人的东西,所以才要禁掉。”
地鬼们“”
这话由你说出来不太好吧
明栗扭头看向三人“你们谁画画比较难看”
林枭与周香同时看向油纸套,周香小声道“李不说。”
明栗看着名叫李不说的地鬼头上戴着只露出两个眼睛的纸套后就相信了周香说的是真的。
“请帮忙画丑一点。”
明栗真诚地向他请求帮助。
李不说想拒绝又不敢,犹犹豫豫地接下了这个器灵玩偶,掏出了随身带的颜料笔沉思片刻后落笔。
他觉得自己画得挺用心,心理还有点小逆反,想试图表现自己画得其实并不丑。
但明栗接过去后却十分满意,并夸他“画得不错。”
李不说“”
谢谢,如果不是知道你想要的是丑画我会更高兴。
天明之后,南雀婚宴之变已传遍整个南方。
朱雀州由江氏控制,此时正是他们崛起的好时机。
曲竹月等人在南雀山门外等着明栗,江盈被封了星脉,双手被捆,由曲竹月抓着绳子另一端。
她气急败坏道“这是你们与南雀的恩怨,与我何干”
曲竹月笑着朝她看去“恩怨与你无关,但你不该拿的东西可得还回来。”
江盈瞥见她后方的青樱,心中一凛,瞬间拔高音量“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我的星脉是我自己的”
曲竹月“你敢说自己从未怂恿过崔元西”
“我没有”江盈刚吼完就被曲竹月眼中的威压震慑。
在一个心之脉巅峰强者面前撒谎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江盈只觉得心脏快要爆炸。
曲竹月依旧柔声问“崔元西告知你血养之术如何施展,需要牺牲另一个人时,你有过阻止吗”
没有。
“明知道要另一个人血液流尽死去才能医治好自己的星脉逆转,你有过犹豫忏悔吗”
没有。
“又或者说你对这个治好你星脉逆转的人,有过半分感谢吗”
没有。
江盈被她说得脸色煞白,望着这一圈北斗的人心中恐惧攀升,冷汗划过她咽喉,她抖了抖,颤声说“我很感激她”
曲竹月笑道“你感激的是青樱,还是崔瑶岑,或者崔元西呢”
江盈被曲竹月看穿,倒吸一口凉气,被她注视的压迫感险些让她膝盖一软就地跪下。
“不、不是的”江盈还想继续辩解,却在看见从山门中走出的明栗一行人时哑了,她知道她的谎话等明栗来后就会被拆穿。
江盈起初只是在焦急地想该怎么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