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个字,说完几乎微不可闻地轻叹了声,“原来是我理解错了”
沈栀恼羞成怒,往他腰间用力一拧,“你要点脸行不行”
陆璟之诧异,“我怎么不要脸了”
“大白天的你”沈栀说到半截,觉得这话有歧义,临时改口,仰头把嘴巴上的牙印给他看,兴师问罪,“大楼都看见了,你知道她问我什么她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学姐夫过七夕去了,你说你怎么不要脸了”
陆璟之觉得学姐夫这叫法
细咂一下还挺中听,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大楼是仪仗队那对护旗手双胞胎里的姐姐,他唔了声,眉梢一扬,振振有词,“你说是不就行了,再说这哪是我不要脸,不是你昨天又拽领子又摁脖子强迫我的么还说数三下我再不从你就走。”
沈栀发现事情发展真是从来都不由她想象,她以为她和陆璟之这层窗户纸捅破怎么也得捅得荡气回肠,没准儿还得感动得抛热泪抱头痛哭,哪知道钻了个小树林这窗户纸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破了,而且破完之后,还从窗户那头钻出来个闻所未闻的陆璟之。
既话唠且不要脸
她还想再反驳一波,才张嘴,两腮就让他捏住了,“干嘛。”
“别动。”
陆璟之单手捏了她的脸颊往里收,腮帮子上的肉都被他挤到中间,他手指一收一放,轻轻掐了掐,胖了,比几个月之前有肉,他还记得她喝得烂醉,说什么都不行非要躺在天台上的那晚,那会儿瘦得快嘬腮了,脸上就剩一层皮了。
还是这样好,手感好。
他又忍不住捏了两下,她嘴巴让他挤成了个圈,像只吐泡泡的金鱼,微微张着,她嘴唇天生红润,这样嘟着,像是索吻一样,陆璟之垂眼仔细看了看,下唇右边靠内一点的地方,的确有个挺明显的牙印。
他那晚说过什么来着,别等着有他说了算的那天,现在这天到了,他已经心慈嘴软了,没咬破,这还不够么
他大言不惭,“不是挺好的,心理不平衡的话,我让你咬回来还不行么”
沈栀拉下他的手,“去死,谁要咬你”
陆璟之哦一声,“那你在闹什么,嫌不对称那我再补个左边的给你也可以。”
他说完,沈栀还没来得及拒绝这个“对称”,就被他掐着腰抱起来转身放到了身后的台阶上,他跟着迈上来,矮她一阶,视线刚好平齐,沈栀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见他的脸欺了下来
她慌里慌张地闭上眼,等了半天都没等来左边“对称”,微微张开眼,就见陆璟之正扶着墙闷笑,看她睁开眼了,还装得一本正经地给她解释,“刚门口有人过去,站那容易被看见你闭眼干什么”
沈栀面无表情,沉着脸看他。
其实这种时候甩手走掉就行了,可是气是气,美是美,又气又美,这怎么走叫顾成沂恶心了这么多天,好容易一块腻歪腻歪,就这么走了又有点不舍得。
她冷着的是脸,可欢喜又全从眼睛里满满流出来。
喜欢一个人终于有了回应原来是这种感觉,尝过这种滋味的人,谁还能说的出来不求回报。
陆璟之胸口柔软的情绪汇成汪洋一片海,手拢在她脑后,头一低,唇压下去,牙齿轻轻在她左边嘴角咬了下
光天化日之下躲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做这种事他也不是真的不紧张,沈栀扶他胸口衣襟上的手明显感觉到他心跳在加快。
果然,陆璟之放开她时脸上罕见地染了层淡淡的红,他人白,这抹红就尤其显眼,他故意转过脸不看她,嘴上还要故作淡定不正经地说一句,“今天份的给完了,再想要等回去吧。”
沈栀抿了抿他刚咬过的地方,脸没冷住,一下笑了,她觉得自己小时候应该也是很好哄的那种小朋友,逗哭了给块糖就没事了,所以大了也是,亲一下甜甜嘴,就又什么气性也没有了。
她悄悄探出头去向外看了看,楼道里分散着的三三两两看外面热闹的人都还没走,看样子还能再腻歪一会儿,她回来跟陆璟之在台阶上坐下,气氛正在甜甜蜜蜜地发酵升温,沈栀突然很煞风景地感慨了句,“怪不得人都说偷情刺激呢。”
陆璟之胸膛里咚咚地激烈动静让她一句话直接说稳了,他无语地扭头看了她一眼
她可真是有情趣。
沈栀还没说完,她的情趣还在后面,又问了句,“诶,你看过金瓶梅吗”
陆璟之想到她接下来要打什么比喻,当机立断,“你别说话我也别说话了,咱俩都安静会。”
沈栀哦了声,倚在他肩上看窗外阴云密布的天。
有点丑,也没什么好看的,沈栀消停了会儿就又闲不住了,她腿边从刚才起就一直被个什么东西铬着,她低头看,大腿边上凸起来个小长方块,是昨晚的那只全场最佳助攻录音笔。
沈栀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看看,忽然问,“你昨天是怎么录到的”
“遥控放在胸前口袋里。”陆璟之说“把话头引过来时,趁他不注意弹了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