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师父剑一真人略微浮夸的出场方式,米云琦就干脆利落多了。
他没多话,直接迷晕了玉方壶众人,大刺刺地打开装着贺礼的盒子。
虽然人都晕得差不多了,米云琦还是敬业地蒙上了面巾。
“啧啧,”刚打开玉方壶的贺礼,他就语带嫌弃道,“亏得玉方壶一直称自己是灵源大陆最富有的宗门,怎么送的贺礼还不如师弟随手丢在宝库里的小玩意。”
他瞥了眼夭恶长老亲手锻造的灵剑,“中看不中用,美丽废物罢了。”
夭恶长老修为最为高深,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还没彻底晕死过去,尚存一丝意识。
不过在听到这句评价后,他就被气晕了过去。
“这可是帝流浆”
颜朝是个乡下来的小妖修,光长年纪不长见识,眼馋地看着米云琦拿在手里的琉璃瓶。
帝流浆和灵剑,多么简单的选择。
“帝流浆”米云琦端详了眼装在琉璃瓶里的金色液体。
师弟法宝无数,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与其费心思送他贺礼,不如给闻总送点实用的。
米云琦心中一喜,这东西对妖修来说可是宝贝,拿它当贺礼师弟一定会满意
等玉方壶众修士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毫发无伤,只不过送给剑宗林宸老祖的贺礼又少了一件。
“可恶”夭恶揉着太阳穴大怒。
玉方壶弟子闻言纷纷开口附和,“就是,这些贼人也太猖狂了,竟然连玉方壶的东西都敢抢。”
夭恶的手一顿,贺礼被抢倒是其次,他真正气的是这些贼人不识货
灵晶,帝流浆,自己亲手锻造的灵剑。
多么简单的选择,这群没眼光的贼人
“长老,我们现在怎么办”
玉方壶弟子咒骂完抢贺礼的贼人才回到现实,此行他们统共就准备了三件贺礼,还没到剑宗的地盘就被抢了两件。
看着被剩下的灵剑,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送不出手。
“怎么办当然是去剑宗讨说法”夭恶长老一张脸涨得通红,“我玉方壶好心来道贺,这就是剑宗的待客之道,竟然让我们在剑宗的管辖地界被抢”
这还没到剑宗的地界呢。
弟子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或许是怕最后一件贺礼也被抢走,夭恶长老将灵剑收进剑匣后又塞到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储物袋里。最后还嫌不够保险,又把储物袋贴身放好,这才放心。
接下来的路,玉方壶弟子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刚巧,他们一行人刚气势汹汹地来到剑宗山门口,就遇上了林宸和闻司慎。
这几天剑宗挤满了受邀而来的修士,原本冷清的宗门变得人声鼎沸。
两人都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尤其是在宗门里随时都能碰到陌生人,觉得不胜其扰,索性下了山。
也怪夭恶长老运气不好,刚气势汹汹地到剑宗山门外,就遇上了林宸。
更不巧的是,他此时正在气头上,也没管自己身处何处,一看到剑宗山门就旧事重提,将剑宗从头到脚嫌弃了个遍。
林宸打惯了上门挑衅的修士,远远瞧见他们的表情,还以为又是来作死的修士。
他挽了挽袖子,一边还贴心地提醒闻司慎,“待会我上,你在边上看着就好。”
闻司慎知道他揍人时的凶残劲,默默点头,丝毫没有劝阻的打算。
他知道林宸在自己的世界时一直憋着,如今回到修仙界,当然不可能再拘着对方。
某一方面,闻总适应力惊人,比老祖强多了。
夭恶长老本就憋着一股气,如今剑宗山门近在眼前,他也顾不得一派长老的体面,开口抱怨。
“我就说林宸管不好剑宗,你们看多少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穷酸,”一想到被抢走的贺礼,他就忍不住心疼,“连带着底下的人也不识货,灵晶和帝流浆怎么比得上我锻造的灵剑,一帮买椟还珠的傻子”
林宸原本想动手,可听到一半觉得不对,果断停手和闻司慎躲在一边偷听。
夭恶长老一开口,玉方壶的弟子纷纷宽慰,“您消消气,别和贼人一般见识。”
林宸和闻司慎对视一眼,一时没弄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
贼人什么贼人
两人没有头绪,决定继续偷听。
“幸好贼人不识货,若是将我亲手锻造的灵剑抢走了才是此行最大的损失。”
听了小辈们的话,夭恶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些,甚至开始自欺欺人。
“但是长老,贺礼被抢走了大半,我们要不要再备一些”有弟子发问。
夭恶长老眉毛一竖,眼看又要发火,立刻有人替他解释。
“师弟,这可是长老亲手锻造的灵剑,外边多少修士捧着灵晶来求长老都不给。这样的大礼,剑宗哪有脸挑三拣四”
林宸撇嘴,这话他就不爱听了,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