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间谍【修改】(1 / 3)

阮瑶无语,明白她的意思就好,但不需要把对方的名字说出来。

不举的男人也是有自尊心的。

关爱美强惨jg

可不等她开口,温宝珠再次语出惊人。

“阮瑶,你长得很好看,难道你也是绣花枕头”

阮瑶“”

“噗嗤”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笑声。

火车驶过一个隧道,大片的阳光从窗口透进来,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

阮瑶转身看去,然后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男人站在阳光中,黑发坠金,随着火车的前进,光线从他凸起的喉结滚过,时明时暗。

要命的性感。

娄俊磊用手肘碰秦浪,促狭道“秦浪,看来你给女同志的印象很不好,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秦浪嘴角微扯“好歹中看,有些人名字取个俊也俊不起来。”

娄俊磊“”

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真是尴尬得让人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阮瑶你听我跟你狡辩。

“两位同志误会了,我们刚才说不是这位秦同志,是某个你们不认识的知青。”

秦浪看着她,桃花眼微微上挑,不置可否。

阮瑶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随即他修长的手指指向她身后道“我回来拿笔。”

阮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桌子角落的地方放着一只黑色的钢笔。

她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秦浪越过她身边走进去,把钢笔拿起来别在胸前的口袋里。

出来时,阮瑶忍不住看了一眼,是英雄牌的钢笔。

在这时代,一只钢笔要五六元,属于高档消费品。

长得帅又有钱,能用上英雄牌的钢笔,说明工作家世应该都很不错,这样的人偏偏不举。

阮瑶心里第一千零一次感到可惜。

走出去好远,温宝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算是绣花枕头,那也是好看的枕头。”

阮瑶看了她一眼,没再劝说。

那男人跟他们不是去同个地方,以后见不到了她就不会想。

谁知下一刻就听温宝珠叹气道“哎,可惜我连绣花枕头都不是,还是你们两人最般配。”

男俊女俏,站在一起比刚出锅的肉包子更赏心悦目。

阮瑶赶紧道“别胡说,我的心里只有祖国。”

温宝珠挠了挠鼻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反应这么大。

继阮青青出事后,阮保荣这边也出事了。

虽然大院的人最终选择不举报,可艳诗的事情还是传遍了整个钢铁厂。

他顶着被抓花的脸来上工,一路上大家都对着他的脸指指点点。

其中平时跟他最不对付的老蔡,立马抓住机会落井下石。

“老阮啊,真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居然还能写艳诗。”

阮保荣脸黑如锅底“艳诗不是我写的,这个我已经跟大家澄清过了。”

“你的su胸让我颤抖,我的妈呀,这么露骨的诗歌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阮保荣怒目而视“老蔡你妈的,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写的”

老蔡听到他骂娘,撸起袖子就冲上去,一拳砸在阮保荣的眼睛上。

阮保荣吃痛,当即也挥着拳头揍了上去。

一顿互殴后,阮保荣脸上如开了染色铺,一块红一块紫。

厂长将两人喊道办公室痛骂了一顿,然后看着阮保荣道“老阮啊,你这个事情给工厂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在事情平息下来之前,你暂时不用来上工。”

阮保荣一脸不置信“厂长,我是被冤枉的,那艳诗真的不是我写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写的,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让我们老阮家断子绝孙”

连断子绝孙都出来了,可见阮保荣心里有多激动。

厂长摆摆手“老阮啊,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谣言猛于虎,你现在出现在工厂里,大家就会议论这个事情,要是传出去,到时候别说工厂被你连累,只怕你自己也要遭殃。”

“”

阮保荣气得发抖。

谁知一回头对上老蔡幸灾乐祸的笑脸,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去世。

日落西山,阮保荣带着一腔怒火回到家。

与此同时,阮青青带着一身屎臭味回家。

阮青青刚踏进家门,阮金宝就捂着鼻子叫了起来“二姐你臭死了你该不会是掉进屎坑了吧”

阮青青心里本来就委屈极了,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阮保荣心情正烦躁,一掌拍在桌子上“给我闭嘴,吵死了”

阮青青哭声戛然而止,一滴眼泪挂在眼睑下,好像被吓得冻住了。

王芬皱眉走进来,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干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