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情况刚才的鬼气为什么突然间这么浓郁
这种突然爆棚的鬼气好熟悉啊
特别像鬼器烧制成功所散发出的鬼气。
莫非有人正在烧制鬼器而且还是在城隍府
想到这里,判官崔玉从椅子上飘起来,抬起头向爆发出鬼气的方向望去。
与此同时,典司高格也抬起头向发出鬼气的地方望去。
可是能烧制鬼器的那都是阴阳鬼匠,莫非时隔百年阴阳鬼匠又出现了
走去看看
无论是判官崔玉,还是典司高格,都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过身飘出了自己的房间,向秦岩所在的方向飘去。
大街上,秦岩左手端着鬼罐,在诸多野鬼面前走了一圈“各位,你们说我烧制出来的鬼罐与这个鬼罐一样不一样”
说到最后,秦岩指向了半空中虚无的鬼罐。
“一样简直一模一样”
“何止一样比之前的要好出百倍啊”
“”
围观的孤魂野鬼们纷纷跟着激动地大声附和起来。
他们现在已经被秦岩彻底折服了。
秦岩烧制出来的鬼罐,已经不是普通的鬼罐了,而是鬼器。
只有鬼器才能散发出如此浓郁的鬼气。
这说明秦岩是阴阳鬼匠,只有阴阳鬼匠才能烧制出鬼器。
很多孤魂野鬼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抱秦岩这条大腿,哪怕是当秦岩大腿上的一个挂件也行。
生为一名鬼商,他们太需要鬼器了。
如果秦岩能将烧制出来的鬼器交给他们贩卖,他们将获得无数倍的利润。
像这样的鬼匠当然要巴结了,当然要献殷勤了。
就在大家准备讨好、巴结秦岩的时候,阮天却彻底惊呆了
什么这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
阴阳鬼匠已经绝迹一百多年了,甚至是已经失传,不可能再有阴阳鬼匠了。
阮天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其实刚才围观的孤魂野鬼们也是这么想的。
当鬼罐爆发出那浓郁的鬼气时,没有一个鬼觉得这是鬼器。
但是事实很快就证实了他们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
因为秦岩烧制出来的就是鬼器。
“拿来”秦岩走到阮天面前,将手伸出,并且搓了搓食指和拇指。
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是让阮天支付一万冥金的赌约。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让我看看我看完了才能确认。”
阮天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准备将鬼器拿过来摔碎死不承认,反正他碰瓷也不要脸惯了,再不要脸一次也无所谓。
秦岩一眼就看出了阮天肮脏的想法,他冷笑起来
“我把鬼罐交给你,你然后摔碎了是吗”
“胡说八道我阮天是那样的人吗我可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阮天死不承认。
即便被秦岩戳破了阴谋,也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就像没事的人一样。
而且他在心中冷笑起来,哼只要你把鬼罐交到我的手上,我就把他砸个稀巴烂。
“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赶快拿出冥金,否则的话后果很严重”
秦岩冷冷地说,眼中满是讥讽。
“对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赶快把冥金交出来”
其中一个想巴结秦岩的野鬼大声指责起来。
“阮天,你已经立了字据,就是去了典司大人那边你也要赔这笔钱”
“阮天,你最近这几年挣得黑心钱够多了,赶快赔偿了鬼匠大人收手吧”
“”
其他想巴结秦岩的孤魂野鬼也纷纷大声指责起来。
他们相信,像秦岩这样的阴阳鬼匠,即便是典司大人高格也不会轻易得罪。
阮天背后虽然也有靠山,但是阮天怎么能和秦岩相比。
秦岩乃是阴阳鬼匠,未来的红鬼,阮天只不过是一个无赖。
无论是谁选择,只会选择帮秦岩,而不会选择帮阮天。
嗯这些家伙居然也敢和我作对,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阮天眯起眼睛向这些孤魂野鬼望去,眼中寒芒凌冽,想吓住他们“你们什么意思”
“阮天,我们不怕你你赶快给鬼匠大人赔礼道歉,否则的话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说是不是”
其中一个野鬼大声叫起来。
“对赶快给鬼匠大人赔礼道歉,并且偿付赌金”
“阮天,你也是城隍府有头有脸的人,怎么那么无耻,赶快偿付鬼匠大人的赌金”
围观的孤魂野鬼纷纷大声吼起来,指责阮天无耻卑鄙。
“鬼匠大人你放心,他如果不偿付你的赌金,我们就和他拼了”
其中一个野鬼找机会向秦岩献殷勤。
其他野鬼也赶快献殷勤,纷纷给秦岩歌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