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由自主地靠过去,明显想要爽一把完事。
可惜荒郊野外,囚犯在侧,不远处又是下属们的营地,时间和环境都不对头。
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是特务大队的”
男人略一点头,手上的镣铐抖动,转身离开。
这一转身,肖洁眼角余光瞥见他腰上的皮衣几条尖锐的划痕,红血浸了一大片,直将小腿的皮靴也染红了。
肖洁水能力者,在一野的时候没少在战场上帮战友做小手术,只一看就知道,伤口肯定入骨了,而且大动脉也破裂。
再不止血,进行简单的缝合或者包扎,只怕要失血过多。
然而男人仿佛没事人一般,毫不在意地离开。
真是个狠人。
肖洁向来敬佩狠人,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找了止血药,消炎药和纱布“喂”
男人微微转头,遮面没挡住他颌骨和眉眼线条,骨相优越分明。
肖洁笑了,不是林栋是谁
她将东西丢出去“你呀,那光头跑不掉了,你还是先救自己的命吧”
林栋扬手接了,沉默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肖洁摇摇头,转身,扯开刚才被拉好的外衣,在月光下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
优雅的弧线入水,无数的涟漪荡开。
肖洁在水池里泡了几个小时,按下身体里的热潮,人也感冒了,直到完成任务回中州也还没好。
秋野问她怎么病得这么厉害,她说还是没男人闹的。
如果有个男人,不必是丈夫,只要是男朋友或者相互看得对眼的,那种时候互相帮个忙,也不必搞得如此狼狈。
那花粉厉害是厉害,但身体欲、望堆积也是可能的原因之一。
所以,她又去了一次联谊会。
这次联谊会安排在茶馆,主要活动是看话剧。
茶馆是老茶馆,所用的桌椅板凳都是竹制的,再搭配木建的老戏台,还是颇有男女恋爱的氛围。
肖洁找了个靠边角的座位,守株待兔。
当然,因为心态改变,她不拒绝来搭讪的小伙子了,尽量热情地找话题。
可她上次表现得太冷,小伙子们都有心理阴影了,任她笑得多么和蔼,都没主动靠上来的。
肖洁忍不住给秋野打电话抱怨“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回事呢怎么不懂追女孩子了我信号都释放得那么强烈了”
桌上多了两杯茶。
肖洁仰头,是林栋,穿了他自己的便服,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他指指她的电话,轻声“青茶,喝吗”
肖洁不懂茶,能喝就行,有什么喝不喝的
电话那头的秋野也在说“那你去自讨苦吃什么回来呗,咱们约周郁一起去老饭馆”
肖洁笑了笑,老饭馆都吃腻了,不如面前的新鲜肉有滋味。
她将电话挂断“喝什么都行,劳你惦记了。”
林栋就坐下,将其中一杯推向她“没想到又见面了。”
肖洁目光在他腰上转一圈“伤好了”
女人头,男人腰,伤得不是地方,影响下半辈子的幸福。
林栋没直接回答,只道“你感冒了”
闷声闷气。
肖洁也不遮掩,抱怨道“有个傻蛋看见野蔷薇花海直说好漂亮,闷头往里面冲。没办法,人虽然傻,但也不能看着他死,就冲进去把人抓出来。我只吸了一小口,没想到劲儿那么大,泡了小半夜的冷水才缓过劲来。那水温多凉,你是深有体会的吧”
有些乐呵道“倒是收集了不少花粉,卖给药房挣了笔外快,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这些自然助兴的东西,不伤身体又效果好,市场上一向卖得好。
林栋没料到话题的进度这么快,没有回答,但也没显出尴尬的样子。
正巧话剧开场,剧目是灾变前比较有名的恋爱的犀牛,讲述年轻人恋爱中的苦恼和纠缠,也算比较应景了。
他喝一口茶,看着舞台上逐渐出现的角色“我以为你不会再来。”
肖洁也盯着舞台“你也是。”
恰好台词到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
肖洁觉得狗屁,对现在的她而言,爱就是肌肤之亲,就是鱼、水之欢,就是纠缠到死不复返。
她喝一口茶,瞥一眼林栋分明的侧脸,那眉目确实一分分长在她的心坎上了。
多等一秒,都觉得有点亏。
就要开口问,我家还有那个花粉,你要不要来试试
然而林栋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回应似地看着她,凑近了问“不想看的话,我们可以出去走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926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