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惊讶极了,敲了敲身前的金属示意曾昀光放开,诧异道“她怎么了”
岳明指了指第一间封闭病房“她在里面,你们看吧”
透明的玻璃隔墙,里面一张病床,床头立满各种维生设备,滴滴声中,柳静玉的口鼻上了呼吸器,颈项和胸部的开放性伤口还没处理好,仪器显示的心跳和血压一直在持续向下。
两位白发的医生,三位年轻的护士,不停地为她进行治疗和更换药物,但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效果。
不说周郁,连曾昀光都禁不住靠近,想将她的伤看得更清楚些。
这个情况实在怪异
柳静玉本身就是医疗能力者,她能控制一切生物细胞,当然包括自己的。
修复,补完,重组,任何伤害都能在瞬间免除。
怎么可能以奄奄一息的姿态躺在病床上
如此情况,说明袭击人非常了解柳静玉的行程,对她的能力,她保护人的能力摸得一清二楚,才能一击必中。
怪不得岳明如临大敌,将周郁和曾昀光这样的外围人员都要调查清楚。
只怕整个生研所,扩展至见过柳静玉的人,都要排查一遍
岳明叹着气,将他们带去第二间病房看陈州。
陈州依然昏迷着,缺失的左手左脚已经被包扎起来,正在输血,但血压持续低迷不说,心跳也在不断减弱。
也是两个医生和三位护士,手上在忙碌着,但从他们的表情看,情况极其不妙。
周郁心惊,这种伤不是大规模不计后果的袭击搞不出来
忍不住快步走向第三个病房,然而里面躺的不是柳静玉的第二个保护人,而是慕成林。
他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但脸色煞白,双目紧闭,嘴唇乌青,非常明显的中毒症状。
所以不仅是暴力袭击,还下了猛烈的毒药。
这真是怕搞不死人
这么看来,第二个日常出行的保护人是凶多吉少了。
怪不得岳明那个态度,而赵三常又是一副将谁都当成敌人的状态。
柳静玉虽然不讨喜,但身份实在敏感,对她的攻击代表的意义太多,她要真死了,不知多少人会被牵连
曾昀光问“怎么回事”
岳明叹口气道“走吧,去我办公室聊聊。”
这次聊,就真是摊开了聊。
柳静玉下班,走例行的路线,陈州开车载她,小二姐另外开一个车在前方警戒观察。
但进入19西区的时候,小二姐的车突然触动埋地式炸弹,直接被轰成了渣。
爆炸当场,陈州见势不对,开了能力,护着柳静玉和车狂奔后退,但恰恰落入早预备好的另一处埋地式炸弹。
车同样粉碎,但幸好陈州有所准备,只失去了一手一脚。
柳静玉虽然发动能力,能杀死百米内除自己和陈州的一切活性细胞,但无法抵御爆炸。
她尽管被陈州护卫,依然身体多处被爆炸的铁皮刺穿。
这些外伤都不是最严重的,毕竟只要能力在,怎么都能恢复。
可怕的是爆炸中含有特殊的毒物,从伤口进入人体后,会持续地令细胞衰退。
也就是说,无论柳静玉恢复多少次,都无法抵消细胞的衰退。
而这毒物不知名,从未面世过,更没有解药,现有的解毒手段全部无效
中毒的三人中,只有慕成林程度最轻,因为他后到,而且在第一时间用了风进行防护。
这是不正常的,因为柳静玉上下班的路线固定,每天都由她的保护人亲自查看巡视,不可能忽略如此明显的陷阱。
负责当天巡视的小二姐已经成了碎渣,无法询问,只能找到身体残渣还原当时场景。
陈州虽然还没醒来,但一切相关人已经被控制起来。
赵三常自然也不例外。
从整个事故看,袭击人不仅清楚柳静玉上下班路线,还针对她的个人能力和保护人的能力造出了毒药。
首先被怀疑的就是三个和她最亲近的保护人,其次是生研所的同事。
周郁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杀她”
仇杀情杀还是金钱和权势的纠纷
岳明摇头,不可能是仇杀和情杀,因为这二者无法请动能瞒过陈州安保范围的高级能力者。
也不可能是金钱和权势的纠纷,柳静玉不缺钱更不在乎钱,至于权势地位,她的姓就是最好的保障,她只要想,海城能给的都会给。
只可能和生研所的秘密项目相关了。
岳明给她看了一个清单。
某年某月,某位研究员因为妻子的财务危机,泄露了某某机密资料,特务大队顺藤摸瓜,刚要进行抓捕,研究员便死于一场意外。
某年某月,某位研究员不慎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