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度会更高。”
唐心游听见,没第时间回答,反而去看曾昀光。
曾昀光回道“别看我,我从来不评价你的作为。”
用脑的人思维跟别人不同,随便下定论容易翻车。
尤其唐心游,千层套路没有次重复过,除了主脑,谁知道他皮里包着什么瓤呢
周郁敲敲他面前的桌子“你不是表现得挺明显的吗”
以谋略和知人善用著称的,启用刀疤姐这群人做通讯组不奇怪,毕竟她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奇怪的是,唐心游这样对自己信任的工作组全方位掌控的人,临时谈妥交易后,居然任刀疤姐和她的人在整个火电厂区域内蹦跶
这就不说了,竟还舞到周郁面前
以周郁的重要程度,唐心游作为他的保护人,是不该有这样的行为的。
可偏偏他做了,明显得好像巴不得这些人将周郁的存在四处张扬般,其中必然有诈。
唐心游听了周郁的分析,不承认也不否认,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擅谋者,草蛇伏线,灰延千里,更是于无声处惊雷。
他道“心里明白就行,别说出来。”
否则就不灵了。
周郁却冷笑“你用我做饵,把刀疤姐做吊钩,自己稳坐钓鱼台,想钓什么”
唐心游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曾昀光“你扛得住吧”
意思也很明白了,不管他搞什么套路,只要有曾昀光在,周郁的安全就不会有问题。
曾昀光挑眉,没有回答,但姿态也很明显,没有什么扛不住的。
唐心游满意了,这才对周郁道“你放心,你的安全是第要务。至于缘由,目前还不是解密的最佳时机。但要说用红巾收荒队,是临时起意,并非事前谋划。”
只能说太凑巧了。
说完,飞快地吃完晚餐,对周郁点点头便离开了。
周郁偏头,看着唐心游大踏步的样子,有点愤愤道“这么嚣张,他肯定没什么朋友。”
曾昀光笑笑不语,但却将禹州这个毗邻中州的大城琢磨了好几遍。
住宿楼完善后,所有人在各自水电齐全的新房间睡了个好觉。
周郁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建筑和系统的模型图,睡梦里拼拼凑凑,居然将火电厂的建筑模型给描完了。
不过,各种大型设备的内部结构,她虽然有图纸,但各种细部有缺失,依然不够完全。
需要让技术支持的各位工程师补充。
次日早,在烤香面饼的香味充斥整栋楼,又隐约有熬米粥的香甜味道。
周郁睡不住了,起了个大早。
曾昀光和唐心游又早起了,站在走廊尽头,个抽烟,个抬头看着天,没聊天,但气势上仿佛刚打了架般。
只要两人别打到她面前,她就当没看见。
她问“吃早饭了吗”
唐心游回头,向她点头算打招呼,下楼去了。
曾昀光走过来道“走吧,今天会更忙。”
这两人背后对峙,当面又狼狈为奸,必然有事相瞒。
周郁知道逼问不出什么,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吃完早饭去问技术支持小组的要更详细的图纸。
各位老师们都很靠谱,明显提前做了很多工作。
无论她问冷却塔的内部结构,烟囱的详细参数,还是脱硫塔的不同构件,锅炉的构造或者火电厂的控制系统,全都能闭眼答出来。
有两位年纪最大的老师说得开心了,直接在废弃图纸的背面为她画各种设备的三视图和细部放大图来。
他们年龄六十左右,灾变前就是电厂的设备工程师,本以为再也不能从事本职工作,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机会。
图画完后,两人热切地看着周郁,几次欲言又止。
周郁忍不住问他们“老师,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其中个头发花白的特别客气道“小周,我们本来已经做好心里准备,灾变后再重新来次,废墟上新建个家。但万万没想到有你,天之内修好生活办公区不说,还将”
另个打断他“别说了,小唐让咱们别对小周说太多。”
周郁就好奇,为什么不能说太多。
头发花白的道“因为我们知道有你这样的人在,总忍不住催促,你能不能再快点你能不能更厉害些你能不能把我们所有被摧毁的都全部找回来但小周,你只是个还没有二十岁的小孩子,承担繁忙的工作已经很大压力了,若再将那么多人沉重的期待扛肩上,你会被压垮的。但我想告诉你,让你知道,我们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