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气尽显啊,太a了吧
真的,我记得川哥之前拿着这盆重生之花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结果因为小勺子的一个问题,他连迟疑都没有就敢往上滴血这份心意,简直了。
虽然说的话每一句都跟案子有关,可是互动起来满满的都是爱。
所以说完全不可能吵架
其实小勺子的性格很仔细谨慎的,但是听了师父的话,他选择回来直接当面问川哥,可以说也是很信任了。
他会这么大的反应也是因为对方是飘飘啊,神仙兄弟情
呜呜呜呜呜可以是爱情吗呜呜呜呜,信女愿意单身一辈子
感叹完感情,又讨论案情。整件案子涉及到的人多事杂,过程也颇为曲折,好在江灼和云宿川的思路都很清晰,口才又好,两人各自将找到的线索对对,也把真正的经过都拼凑的差不多了。
眼看胜利在望,一条弹幕却冒了出来
作为一名从第一场直播追到现在的粉丝,我觉得小勺子这么一笑,肯定后面还要出事。
连粉丝都能看出来,凭着云宿川跟江灼多年的交情,自然也明白对方多半又是想到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江灼的问题“这点倒是不用担心,我出门的时候在单静的家门口和林向东原来住的地方都设下了结界,只要有人出入,第一个知道的肯定是我。”
江灼道“你当人家傻,送上门来等你捉”
云宿川笑道“他会知道我做的事情吗”
江灼抬手,将那盆重生之花端过来,放在两人的中间“你知道何箕为什么要在幻境当中跟我说话吗”
云宿川积极猜测“浪漫舒服怕被人发现吃饱了撑的”
江灼面无表情“再猜错一次,你就死定了。”
云宿川“因为花。”
江灼瞪了他一眼“对,因为花。”
他道“我刚才注意到一件事,何箕在幻境当中跟我说话的时候,手里拿着的那朵重生之花是半开未开的,但是你带回来的单静这一朵却已经开至最盛。这花既然这么神奇少见天上有地下无的,那花开花落,总也应该有点规律吧。”
云宿川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这代表着重生者的生命力一朵花长出来,就是一个人重生,花谢,也就是重生者偷得的那一世即将耗尽。”
江灼点了点头。
云宿川分析到这个份上,也完完全全意识到,这朵重生之花的存在,是同重生者本人息息相关的,几乎相当于人的另一个寄体。很有可能他们在这里说的话,这朵花都能够感应到。
云宿川看着面前已经开到极致的花朵,喃喃地说道“可是这朵花已经快要到头了,花瓣落下的时候,也就是单静这一世生命结束的时候,她的魂体很有可能追随着重生之花来上我的门,找到咱俩”
说到这里,他的话突然顿住了,眼睛一下子瞪大,因为就在云宿川的面前,那朵花上竟悄然飘坠下一片花瓣,落在桌面上。
紧接着就是两片、三片
“哎,小灼”云宿川差点跳起来,“我说说而已,你用的着这样配合吗”
与此同时,江灼也气急败坏地呵斥了一句“云宿川,说话归说话,你演示什么”
两人的话混杂在一起,说完之后同时互相看看,这才意识到根本就不是对方搞的鬼。
他们在对方的眼眸中各自看见了满眼茫然的自己,愣了片刻,云宿川道“她来了”
江灼暗暗按了下隐隐作痛的伤处,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嗯。”
他这一个“嗯”字出口,最后一片花瓣也已经坠落到了地上,两人同时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潮湿黏稠,脚下的地面仿佛被涨潮的海水冲刷那样,逐渐改变了颜色花纹,紧接着,这种改变向周围蔓延。
墙壁变得陈旧斑驳,身下柔软的沙发变成没有软垫的木椅,挂在墙面上的液晶电视凭空消失,另一头则多了一个不过四十寸的老式电视机,一段木制的楼梯从两人面前不远的地方向上延伸,一直通到了头顶冒出来的小阁楼上。
这房子上的时间,仿佛一下子倒退了十余年。
云宿川惊诧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变化,内心觉得无比嫌弃,喃喃道“这得赔钱。”
江灼胸口的疼痛还没有消失,自知伤势不轻,仗着有云宿川在,索性依旧保持懒洋洋靠坐的姿势倚在那里,鼓励道“加油,你要是打不过他,别说赔钱,命都没了。”
云宿川“”
“嗒,嗒,嗒。”
在两人的注视下,一个人从看上去并不是很牢固的木制楼梯上走下来,脸色惨白,头发半长不长,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芒,唇边还带着点阴冷的笑意,让人想起在草丛中窥伺的毒蛇,任谁看了都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脚步声伴随着木头缝吱吱嘎嘎的声音,让人很担心楼梯下一秒就会坍塌。
云宿川忍不住说“麻烦慢一点。如果对自己的体重不是很自信的话,我建议你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