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盼山皱着眉,眼里满是慈爱与心疼。
“他歇好几天了,来动动笔也好,业精于勤。”温重华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眼睛,淡淡的开口。
季知远也和季盼山一样,拧着眉,比起季盼山,男人的眼里更带着几分生气不知道算不算生气,反正温砚心虚的不敢看他。
温重华和季盼山背着手,缓缓走近案桌,看着宣纸上洋洋洒洒的几个大字,张口念出来“谊切台岑,我记得是郭”
“郭璞的吧,出自哪里我倒是有点记不清了,知远应该知道。”温重华接着话,回眸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季知远。
“应该是出自赠温峤,人亦有言,松竹有林,及余臭味,异苔同岑。”他迈着步子走上前来,也看着宣纸上的字。
是行书的笔法,比起温砚往常的笔法,愈显丰肌腻理,少了几分刚健,多了几分柔美。
温重华点着头,欣赏的看着季知远“到底是老了,记忆力不如你们年轻人了。”
“他也不年轻了,三十的人了,成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哎。”季盼山摇着头,“我让他去相亲,他也不肯,还是和你爱人的外甥相亲,他也不去,多好的孩子”
“廷景那孩子是不错,知远你接触接触也是好的。”温重华帮着腔。
温砚第一次这么烦自己的这个表哥。
“像老爷子说的,我太不着边了,耽误人家多不好。”季知远随口答着。全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的样子,一直低头看着纸上的墨字,像是情不自禁,“更何况,郎艳独绝的温老师在身边,实在是让人觉得,世无其二了。”
温砚呼吸一滞,摆弄着笔架的手指一颤,悬在架上的毛笔便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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