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到和这人做了这么久朋友的
“裴青学,你现在都没有明白你错在哪里,只会像条落魄的家犬,一味地可怜兮兮求主人原谅。”对上裴青学愤怒的眼神,他不屑轻嗤“真是,可怜极了。”
几个嘉宾闹了一会儿,裴砚山拿着大喇叭催促“你们别闹了,赶紧的,回来站好。”
他们像幼儿园打架,三岁,不能再多了
555加我一个,我才四岁呢
妈蛋,为什么感觉裴青学更丧了
裴青学主动站到边位,和谢钰隔开。其余几个被说幼儿园打架的人排排站好,顺便把想走去边位的怀童摁在c位。
裴砚山“首先恭喜怀童胜利这场游戏非常精彩”
“哦恭喜”
“怀童yyds”
在一片起哄声中,怀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奖品是什么”
裴砚山反问“现在有想见的人吗”
怀童心里闪过某个粘人精的脸,顿了顿说“没有。”
裴砚山被他噎了一下,他试图挽救“真的没有”
怀童思考,想半天,他认真地说“我想要实在一点的奖励。”
“你觉得直接打钱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朴素又美好愿望呢
哈哈哈哈,裴砚山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一天下来节目录制得也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流程是回到小洋房做晚饭,让嘉宾自由相处。裴砚山想到在小洋房里等了两个小时的那位大人物,头有些疼了。
他否认怀童的话“不你有,你特别有”
怀童
“导演,我们剧组是不是要破产了”
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叫裴砚山导演,说出的话有几分认真,似乎在考虑如果真的破产了要怎么跑路。
裴砚山“”
你要是再不说有,说不定我们真得被天凉王破了。
小洋房,裴砚山再三承诺会打钱后把怀童赶回房。
怀童嘀咕“怎么神神秘秘的。”
说着,推开门。
床上,路知雪正抱着他的外套小憩,在门打开的那一刻,脑袋上的耳朵都似乎支楞起来了,眼睛亮亮的看过来。
“童童,来了。”
怀童接过扑到他怀里的大型狼犬,嘴角翘起,“不是说还会忙一段时间么怎么过来了”
“你该不会又熬夜了吧”
“没有,熬夜。”路知雪捏住他的衣服,耳朵又下来了,声音难过“童童,不想,见我,难过,伤心。”
裴砚山问他的问题是这个意思那时候他确实是想的。
怀童张开手,揉路知雪的脑袋,轻笑“怎么不想,想的。”
自从那天说开后,路知雪对怀童的依赖更甚至,怀童也不掩饰他对路知雪的爱意。
“骗,人。”他都听到了,分明说的是没有。
路知雪赌气,把人带到床上,禁锢在怀里,手顺着怀童的背往上摸,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喘着气“要想,想我”
雌兽身上香香的,皮肤嫩白,又滑,像块白豆腐,路知雪咽了咽口水,噫呜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仔细听,像是狼族求偶发出的叫声。
似乎有一股电流从尾椎出发,带起的热流一路烧烫到脸上,怀童心下柔软,抱住他的头亲亲,“想的,最喜欢你,不想你想谁”
捡到路知雪的时候,路知雪在很多方面不懂,怀童必须用最直白的语言和触摸让他明白和感受到他的意思。
这个习惯也一直沿袭在他们的恋爱中,怀童对路知雪的表达从来都是赤裸、直白。
此刻,他平日清朗的声音此刻甜的蜜都快溢出来了,仔细听着还有点渣男哄骗不谙世事天真少爷的味道。
但对象是一点也不天真的路知雪。他惊喜,仰头看怀童“真,的”
“骗你做什么。”怀童顺势低头又亲了亲他的唇,还帮他扶了扶助听器,贴着耳边,“最想你。”
简单的唇碰唇,一触即分。
“童童还要,还要”
路知雪却还不满足,他闭眼张唇,舌尖着急地,毫不知耻地从唇缝探出,颤颤巍巍地去勾怀童的唇。
他的舌头比一般人要长,还有晶莹的涎水顺着往下淌。
一声压抑的笑声从头顶传来,闭眼的行为让失去视觉的人其他感官更为明显。
路知雪能感觉到,他的雌兽捏着他的后颈,含住了他的舌尖。虽然只有一小截,但是雌兽身上香甜的气息也跟着传了过来。
舒服好舒服,雌兽的味道,香香的,好闻
忍了两天的口欲期爆发,路知雪反客为主地压着人亲,下流得丝毫没有平日里清冷的样子,还急色地把人往上撞了撞。
他吃着怀童的舌头,舌尖上粗糙的颗粒扫过,酥酥麻麻的,但是完全不能满足正在口欲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