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啊,还欺负云归师兄看来还是打挨少了,皮痒了敢这么说。
他们无奈,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这种话千万不能在云归眼前说,能维持和平一会是一会。而师弟师妹们也很理解,说这话太伤云归师兄的自尊心了,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说。师兄师姐们人都麻了。
伤他自尊心
到时候谁受伤还真不好说。
因为这次勉强也算两派联谊,因而听雪阁那边也惯例派了一队人先来交流感情。韩北镜领着几个弟子来的时候刚好东方鹤也在,他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见到了云归。
这见面太突然了,韩北镜虽然之前和顾炎提起云归时语气不屑,但他是真的见识过云归之前的脾气的,猝然见面他也不免心跳漏了几拍。
在心下反复强调了几次云归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了韩北镜才平静下来,语气里有些微妙的嫌弃你居然还在这里,踏云门也真是过于心善了。
东方鹤没搭理他。
听雪阁从来手段都不干净,狠起来甚至自己的人都阴,所以东方鹤也瞧不上听雪阁的人。
虽然都是喜欢阴阳怪气的,但同样的半月宗就很团结,伤他们一个人整个宗门都会咬着对方不放,这一点让当初的东方鹤既头疼又羡慕。
踏云门的师弟师妹们也发现这个人嘴里没什么好话,急忙过来站在自家师兄跟前,有意无意地遮挡着对方看向自家师兄的视线,顺带回怼几句。
“我是在和你们师兄说话这里也有你们插嘴的份”韩北镜烦躁道。算了。他又道,拍了拍手招呼听雪阁的小辈们过来。
他炫耀似的,得意道 “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吧,我们听雪阁最近又收了几个有天分的弟子回来。”他指的是分系来的那几个人。
他们嫌弃各派旧的训练方式太温吞了,所以给我们听雪阁的弟子专门订制了别的训练方式。确实有些血腥,不过很有效就是了。
看在大家都是武林中人,听雪阁也很乐意和贵派分享。
韩北镜笑道 “我们的弟子天天都要徒手撕活鸡,把它们的脖子活生生地扯掉,一定要亲手感觉到温热的血在手里流动的感觉,这样练出来的弟子才有血性,不是吗
他目光怜悯,语带嫌弃 不过你们踏云门的弟子应该是做不来吧
“那也没事,听雪阁还有一个方法,适合你们踏云门这些性子柔善的弟子。”韩北镜贴心道,刻意强调了柔善两字,完全就是在嘲讽。
“听雪阁的弟子们过一段时间就要吃生牛肉,喝活
牛血,滚烫的血咽进肚子里,那才真叫汉子呢,你们说是不是”韩北镜说完有些迟疑似的,又道“啊,不过这个你们的弟子应该也不敢吧
他的话说完,在场一片安静。
这些法子太过匪夷所思,完全是在刻意追求血腥和残忍。听雪阁这样养出来的弟子,恐怕极难对付。
韩北镜看着在场的人发白的脸色,很满意,又道 “或者这样,这个法子好一些。”他笑道 让弟子们去养牛,养狗,或者兔子,鸡鸭也行,只是效果差些。
一定要尽心尽责地养,最好让他们看着这些动物的出生,是怎样从母牛肚子里生出来的,甚至让他们感受到粘在幼患身上的羊水,让他们一点点亲手把它们养大,看着它们怎样成长,又是怎样下崽,抚育下一代的。
韩北镜笑道,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然后让他们再宰了这些牲畜,煲汤喝。
他感叹这样培养出来的弟子,绝对是最优秀的,视武若狂,是最疯狂、最纯粹的武者,没有多余又愚蠢的妇人之仁。
是不是
韩北镜笑着问众人,在场的人面色都难看极了。
踏云门的弟子们都脸色苍白,他们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师兄师姐们倒是还好,可是也难免觉得震撼。
就算是他们那个时候也没有被逼迫到这种地步。
这简直是在培养疯子。
和云归师兄一样的疯子。
韩北镜满意地看了一圈,众人都有些神色恍惚,只有云归仍是面色淡淡。他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满,问道 “云归兄觉得如何怎么沉默了,不会也被吓傻了吧”
他笑道,云归绝对也被吓住了,毕竟这种法子他们第一次听的时候都觉得残忍极了,可又着实是个好方式。
“你觉得怎样是不是很妙的方式”韩北镜逼迫道。
踏云门的弟子都有些担忧起来。
而东方鹤只是瞥了韩北镜一眼,语气淡淡地评价道 花里胡哨。
有那时间不去练武整这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真是闲的。
”怕他不够,东方鹤又补了一句。
这话虽短,可嘲讽性太强。
从云归第一句话就被哽住的韩北镜此刻更是觉得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火辣辣的疼。云归这两句话让他刚刚就像一个,极尽全力博人眼球的跳梁小丑一样。
自云归离开武林后,他从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