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这么想着,心里却不知道为啥,一直七上八下的。
不太放心,苏月曦又趴在墙上,一动不动的,像雕像似的。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
苏月曦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看来,真是她听错了。
苏月曦放弃了,恰巧这时有脚步声靠近,苏月曦怕别人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赶紧挺胸站直。
“踏,踏,踏”
厚重的胶鞋踩在石板上,像是一脚一脚踩在苏月曦的心上。
苏月曦不知为何,心下意识提到了嗓子眼,特别紧张。
“叽叽叽”小鸡崽子叽叽喳喳的叫着,苏月曦就更紧张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几秒钟后,苏月曦见到了脚步声的主人。
来的人居然是一位中年大姐,手里还抱着她女儿,怪不得她的脚步声很沉重。
中年大姐长的很面善,不太敢直视苏月曦的眼睛,估计是比较自卑的人。
苏月曦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真是自己吓自己,差点把自己吓死。
也不知道她刚才到底是为啥那么紧张简直莫名其妙。
觉得自己想太多的苏月曦,看见大姐手上起码七八岁的小女孩,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位大姐愿意抱着七八岁大的女儿,肯定和她妈妈一样,都是疼爱女儿的人。
或许是见苏月曦态度友善,大姐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接着,大姐像是不好意思,加快了速度,几步走到了苏月曦背后那堵墙的大门位置,开门回家。
大门“哐”的一下关上了,苏月曦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了。
怀疑是自己闻错了,苏月曦又往大门口方向走了两步,仔细闻了闻。
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犹如空谷幽兰的香味,要不是苏月曦曾经闻过,根本不会知道,这如此好闻的味道,居然会是剧毒植物曼陀罗做的麻醉剂。
曼陀罗做的麻醉剂,虽然能减轻人的痛快,但使用的次数过多,就会导致上瘾,如同xi毒一样。
因为后果太严重,医院对麻醉剂的管控特别严格,一般只有大型手术,才能用到麻醉剂。
而刚才那位大姐,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点不好,按理说,是接触不了麻醉剂的。
那么,她身上为什么会有浓烈麻醉剂的味道
太奇怪了
苏月曦拧起了眉头,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该怎么办了
她和那位大姐只是陌生人,纵使知道大姐身上不该有麻醉剂味道,苏月曦也不敢去问呀
可要是就这么不管,苏月曦心里总觉得自己可能会后悔的。
好纠结,好为难,苏月曦眉头都差点拧成麻花。
正当苏月曦进退两难的时候,卖鸡仔的大娘回来了。
由于怕被刚才的大姐听到自己和大娘交易,苏月曦和大娘走远一些。
公鸡有五斤重,两人都是商量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有任何纷争。
或许是看苏月曦太大方,收了钱后,大娘又喜滋滋说“大闺女,看你像是个新手,估计养不活多少。大娘家离这里不远,以后你要是还要小鸡仔,记得来找俺哈”
苏月曦
大娘,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哈
她才刚买,这大娘就觉得她会把鸡全喂死,也太看不起人了。
苏月曦被气到了,咬了咬嘴,准备厚着脸皮夸夸自己。
在嘴里的话即将脱口那一刹那,苏月曦突兀的想到,既然大娘住在这附近,那她说不定会知道刚才那位大姐家的情况。
根据自己的直觉,苏月曦指着大姐家问,“大娘,你知道那是谁家吗”
看着苏月曦指的方向,大娘脸色立即露出了鄙夷不屑。
“你说的是酒疯子家吗俺当然知道,咋滴这家是大闺女你的亲戚吗”
苏月曦迟疑的点点头。
大娘顿时脸色一变,揪了一下苏月曦的衣袖,语重心长说“大闺女,你可千万听大娘一句劝,离这家远远的。”
“俺告诉你,这家男人可不是个东西了,就是一个烂人,整天啥也不干,就知道喝酒打媳妇,把俺们黑龙省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黑龙省可是出了名的尊重女人,当家的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们都是爱护妻子实际打不过的好男人。
大娘自己是女人,最见不得的就是爱打女人的男人,所以她极其讨厌苏月曦所说的人家。
看苏月曦如花似玉的,大娘又继续说“而且大闺女,那个烂酒鬼,还非常好色,经常站在别人家墙角上偷看大姑娘小媳妇,特别恶心。这样的亲戚你能远离就远离,可千万别去找他们。”